第164章 血髓照出真兇!京城四大家族,今晚一起跪著

  鐵鏈。

  手術台。

  粗如嬰兒手臂的抽血軟管。

  蕭九淵將掌心貼上水晶盒的瞬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全看見了。

  殷紅的血順著管子往下淌。母親咬碎了嘴唇,一聲沒哼。單向玻璃外,四道衣冠楚楚的身影,正舉著酒杯欣賞。

  「這批冥龍血髓,純度極高。」

  「藥王谷的提煉技術,值那五千億。」

  「這女人命真硬,抽了三年還沒死透。」

  碰杯聲。

  清脆。悅耳。

  畫面戛然而止。

  「轟——!!」

  腳下的純金地板,無聲無息化為齏粉。

  金庫內的溫度驟降,呼出的白氣在半空中凝成冰渣。

  老鬼雙腿一軟,「撲通」單膝跪地。

  靈魂都在顫。

  「京城。四大財閥。」

  蕭九淵緩緩睜開眼睛。

  豎瞳里的暗金色,已經被血紅徹底吞噬。

  原來。

  當年抽乾母親血髓的,不只是龍組高層。

  那四個高高在上的京城財閥,才是真正的金主。

  是他們出的錢。

  是他們分了那血里的紅利。

  母親三年的命,換了這群畜生今天踩在眾人頭上的位置。

  「老鬼。」

  蕭九淵的聲音,沙地像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東西。

  他瞥了一眼廢墟邊沿的方向——母親此刻正由沈青鸞的醫療小組守著,生命體徵平穩。

  就這一眼。

  兩秒。

  他扭過頭。

  「看好她。」

  下一秒。

  「轟隆——!!!」

  蕭九淵整個人化作一道血金色的狂雷,直衝天際。

  頭頂數十米厚的鋼筋混凝土樓板,被他硬生生撞穿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夜空中。

  暴雨如注。

  ——

  一夜之間。

  冥王殿的黑金旗幟,插滿了京城三十六處最核心的灰色地段。

  王家麾下所有產業、賭場、夜總會。

  不到三個小時,被連根拔起。

  沒有槍炮聲。

  乾淨。利落。快。

  ——

  清晨。

  一處剛被接管的頂級會所頂層。

  趙甜霜裹著一件寬大的男式西裝外套,坐在老闆椅上。

  那是蕭九淵留給她的。

  西裝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龍涎香。

  她臉色蒼白,身子虛弱,但手裡的純金鋼筆在厚厚一沓資產轉讓書上籤得飛快。

  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霜姐,城南三個盤口死扛,說不認地方上來的規矩。」

  潛龍衛單膝跪地,沉聲匯報。

  「不認?」

  趙甜霜抬起頭,那雙勾魂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令人膽寒的狠色。

  「讓他們連認錯的機會都沒有。」

  「全宰了。沉進護城河。」

  「是!」

  潛龍衛領命退下。

  趙甜霜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身上那件寬大的西裝。

  指尖隔著布料,仿佛還能感受到昨夜那滾燙如岩漿的純陽龍氣。

  那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震顫。

  那種被他的氣勢徹底鎮住的失重感。

  「蕭爺……」

  她看著落地窗外灰濛濛的京城天空,嘴角扯出一抹虛弱卻極度瘋狂的笑。

  「您要在天子腳下紮根。」

  「我趙甜霜,就替您把這片土,用血澆透。」

  ——

  當晚。

  京城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帝豪。

  水晶吊燈璀璨。地上鋪著價值百萬的純手工波斯地毯。魚子醬、白松露、年份最老的羅曼尼康帝,流水般端上來。

  京城四大財閥家主,齊聚一堂。

  周圍全是諂媚的附庸家族、頂級名流,以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權貴千金。

  「王家這棵大樹一倒,京城這塊蛋糕,總算空出來了。」

  陳家家主端起高腳杯,晃了晃猩紅的酒液,笑得滿臉得意。

  「說起來,還得感謝那個從地方上跑來的土鱉。」

  林家家主冷笑一聲,切了一塊頂級和牛。

  「一個只會點蠻力的泥腿子,也敢在京城攪弄風雲?」

  「聽說藥王谷的谷主,昨晚已經帶著三個武王去鎮壓他了。」

  葉家家主滿臉不屑。

  「今天過後,世上再無蕭九淵此人。」

  「來——」

  蘇家家主舉起酒杯。

  「為我們四家共分京城天下,干!」

  四個老狐狸的高腳杯,在空氣中相撞——

  「轟——!!!!」

  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

  整個七星級酒店劇烈搖晃。

  「啊啊啊——!」

  名媛千金們爆發出悽厲的尖叫。高腳杯摔碎一地。酒液橫流。

  「砰隆隆——!!」

  宴會廳那扇厚達二十厘米、防彈級別的巨大水晶旋轉門。

  被轟然撞碎。

  漫天水晶碎屑瘋狂射向四面八方。

  幾名保鏢當場被射成篩子,血肉模糊倒在地上。

  風暴中心。

  一輛沒有車門、車身密布彈孔的勞斯萊斯幻影。

  以一百五十公里的恐怖時速,硬生生飆了進來。

  「嘎吱——!!」

  刺耳到極點的剎車聲,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四個輪胎在價值百萬的波斯地毯上瘋狂摩擦,生生犁出四道深達幾寸的焦黑灼痕。

  「砰。」

  車身堪堪停在四大財閥的主桌前。

  距離那張純金長桌。

  三厘米。

  全場。

  沒有一個人動。

  一隻高腳杯,從某人顫抖的手裡滑落。

  「嘩啦。」

  碎在地毯上。

  「咔嚓。」

  一隻義大利手工定製皮鞋,從沒有車門的車廂里邁出來。

  踩在混合著羅曼尼康帝酒液的碎玻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蕭九淵。

  黑色手工西服。

  單手插在褲兜里。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帶著凍結靈魂的極度暴戾。

  一步。

  一步。

  走向主桌。

  「放肆!!」

  陳家家主仗著身邊有高手,猛地拍桌站起來。

  「哪來的瘋狗!敢開著這種破銅爛鐵闖進帝豪!」

  「來人!給我打斷他的腿,扔出去餵狗!」

  幾十名氣息強悍的財閥供奉瞬間拔出武器,如狼似虎撲了上來。

  蕭九淵沒有停步。

  連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

  只是極其隨意的,從褲兜里抽出左手。

  「砰。」

  一個還在往下滴血水的黑色麻袋,被他隨手扔在了純金長桌上。

  「骨碌碌——」

  麻袋口散開。

  幾顆圓滾滾的東西,沾著粘稠血污,從裡面滾出來。

  直接撞倒了桌中央那座七層高的香檳塔。

  金黃色的酒液,瞬間被染成刺目的鮮紅。

  全場目光,下意識集中在那些滾落的東西上。

  看清的瞬間。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如同一陣陰風,刮過整個宴會廳。

  陳家家主雙腿一軟,「撲通」跌坐回椅子上。

  眼珠子凸出眼眶。

  那是人頭。

  四顆。

  死不瞑目,臉上還殘留著極度恐懼的人頭。

  其中一顆,赫然是威震京城、號稱毒絕天下的藥王穀穀主。

  另外三顆。

  是昨晚隨他一起圍剿九重天的三大武王境絕世強者。

  一夜之間。

  足以橫掃京城半壁江山的頂級戰力。

  被人像宰雞一樣,割了腦袋,裝在麻袋裡,扔上了他們的餐桌。

  「啊啊啊啊——!」

  幾名貴婦徹底崩潰,當場昏死過去。

  那些剛剛還氣勢洶洶衝上來的財閥供奉。

  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渾身顫抖。

  手裡的刀劍「噹啷」掉了一地。

  武王都被秒了。

  他們這些宗師,連給人塞牙縫都不配。

  蕭九淵走到長桌前。

  拉開一把純金椅子,大馬金刀坐了下來。

  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桌面。

  「篤。篤。篤。」

  每一聲,都像是喪鐘。

  「陳、林、葉、蘇。」

  蕭九淵緩緩抬起眼皮。

  暗金色的豎瞳,死死釘在這四個老狐狸臉上。

  「二十年前。」

  「抽乾我母親血髓的錢,是你們出的。」

  「那血里的紅利,是你們分的。」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把那個還在滴血的麻袋,緩緩推到四人中間。

  然後。

  低頭。

  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慢慢喝。

  四大財閥家主嚇得肝膽俱裂。

  死亡的陰影,像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們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長桌背後,帷幕深處。

  一個一直閉目養神的乾瘦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兩道駭人的精光,從渾濁的眼眶裡爆射而出。

  武皇境。

  真正的武皇境。

  威壓轟然落下。

  不像力量。

  更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把整個空間壓扁。

  「咔嚓咔嚓咔嚓——!」

  全場名貴紅酒杯,在同一時刻炸裂。

  「撲通!撲通!撲通!」

  所有名流權貴、千金小姐、武道供奉,一秒都沒撐住。

  雙膝砸在滿是碎玻璃和血水的地毯上。

  大口吐血。

  頭都抬不起來。

  蕭九淵還坐在那裡。

  他放下酒杯。

  緩緩抬起眼。

  就在這一刻——

  他左手邊,那張純金長桌的桌角。

  在那股恐怖的威壓下。

  無聲無息的。

  **塌陷**了。

  變形。扭曲。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攥住,緩慢地壓成了廢鐵。

  這是第一次。

  蕭九淵感受到了真實的壓迫。

  脊背上,冷意一寸一寸地往上漫。

  他緩緩握緊了右手。

  扳指上,暗金色的紋路——

  開始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