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鎮壓底蘊!冥王殿立,劍指皇甫!

  「轟——!」

  衝擊波將周圍四根承重柱瞬間撕成粉末。

  防彈玻璃全炸,碎片如雨撲面。

  煙塵遮天蔽日。

  老鬼在廢墟邊緣,看著那團足以夷平整棟樓的火光,徹底吞掉了蕭九淵的身影。

  「少主——!」

  他嗓子眼發緊,聲音完全破音了。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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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塵被一股暴烈的氣流粗暴撕開。

  蕭九淵站在原地。

  黑色風衣,紋絲不動。皮鞋不染寸灰。

  他修長的五指,死死捏著一枚依然在高速旋轉的破甲彈頭。

  「嗤嗤嗤——!」

  彈頭恐怖的高溫將周圍雨水瞬間蒸發成白霧。

  蕭九淵面無表情,五指猛然合攏。

  「砰!」

  足以炸穿三級裝甲的特種精鋼彈頭,被他徒手捏成了一坨扭曲的廢鐵。

  隨手一丟。

  「噹啷——」

  砸在腳邊泥水裡。

  全場死寂。

  外圍那些準備上前收割的誅神衛,全部石化。

  有人膝蓋一軟,「撲通」跪進了泥水裡,槍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徒……徒手捏爆飛彈?」

  「這還是人嗎?」

  就在這時。

  「桀桀桀……」

  夜空中炸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陰森怪笑。

  一個骨瘦如柴、身披血袍的枯槁老者,踏著虛空緩緩降臨廢墟上方。

  周圍的雨水無法靠近他三尺之內,全部在那道無形氣場面前硬生生繞開。

  老鬼死死盯著那張枯骨般的臉,瞳孔瘋狂震顫,聲音已經不受控制。

  「皇甫家……供奉百年的老祖……」

  「大武帝巔峰!只差半步摸到武神門檻的老怪物——」

  「他竟然親自出山了!」

  老怪物居高臨下,貪婪地死盯著蕭九淵,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顫抖到極點。

  「純正的冥龍血脈!」

  「吞了你,老夫不僅能突破武神,還能再活一甲子!」

  他枯骨般的五指向下一抓——

  「轟隆隆!」

  周圍空氣瞬間被抽乾。

  五個足有房屋大小的血色骷髏頭,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轟然封死了蕭九淵所有退路。

  恐怖的威壓將外圍誅神衛逼得紛紛吐血狂退。

  蕭九淵低頭掃了一眼那五個血色骷髏。

  眼皮都沒抬。

  「活太久,腦子爛透了。」

  他一步踏出,冥龍魂第八層,轟然全開!

  「嗡——!!!」

  無形的精神風暴如同核爆衝擊波,以蕭九淵為圓心向外爆碾。

  「砰!砰!砰!砰!砰!」

  五個凝聚了大武帝巔峰畢生功力的血色骷髏頭,連一聲巨響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在半空中炸成血霧,再碎成飛灰。

  連渣都不剩。

  老怪物那幽綠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裂痕。

  「你……你的冥龍體到了第幾——」

  話沒說完。

  蕭九淵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大手探出,死死掐住老怪物的脖頸,像拎一隻死狗。

  猛地往下一按。

  「轟!」

  老怪物砸入廢墟地底,砸出一個巨大深坑。

  蕭九淵一隻皮鞋,踏在他乾癟的胸膛上。

  「咔嚓!」

  胸口肋骨盡碎,五臟六腑在那一腳下稀爛。

  「你敢殺我!皇甫家不會放過——」

  「砰!」

  腳下猛然發力。

  老怪物的話戛然而止。

  一代大武帝巔峰,連一個完整的威脅都沒說完,變成了一灘爛泥。

  蕭九淵抽出潔白手帕,慢條斯理擦了擦手,隨手扔在殘骸上。

  他掃視了一圈廢墟。

  外圍誅神衛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九淵打通通訊器,聲音平靜如常。

  「老鬼。」

  「少主!」老鬼單膝跪地,神態已經接近癲狂。

  「調令潛龍衛全員入駐龍都,接管所有產業。」

  「凡是不服的財閥、世家、黑惡勢力——」

  蕭九淵轉動左手拇指的漆黑扳指。

  「殺無赦。」

  他眼眸深邃,滿是睥睨天下的寒芒。

  「從今天起,龍都立冥王殿。」

  「皇甫家的名字,掛在死亡名單第一位。」

  老鬼激動得渾身發抖,猛地磕頭:「少主,明白!」

  十分鐘後。

  引擎轟鳴劃破夜空。

  整整五十輛純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宛如幽靈艦隊駛入西郊禁區。

  數百名黑色風衣、氣息恐怖的潛龍衛,鐵桶般將這裡全面接管。

  龍都的天,從這一夜開始,徹底變了。

  ——

  深夜。

  一輛防彈版邁巴赫在暴雨中疾馳,停在雲頂半山莊園門口。

  龍都最頂級的富人區。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整個繁華都市的璀璨霓虹。

  蕭九淵推開金絲楠木厚重大門。

  一股詭異的氣場撲面而來。

  太安靜了。

  客廳那盞兩千萬的捷克水晶吊燈,正忽明忽暗地閃爍。


  沈青鸞和江暮雪正死死擠在義大利進口真皮沙發後面,兩張臉白得像紙。

  「九淵哥哥!」江暮雪眼眶通紅,嗓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沈青鸞猛地抬頭,平日裡那副財閥千金的高冷派頭徹底沒了。

  「蕭九淵,你快看虞燼雪——她突然暈倒了,那個咒……那個黑咒又發作了!」

  沈青鸞的聲音都在抖,指節死死掐著沙發扶手。

  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正中央那張波斯羊絨地毯上,虞燼雪蜷縮成一團,臉色蒼白如紙。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她脖頸上那道原本被壓制的黑色血咒,此刻竟像活物般瘋狂蔓延。

  咒文如猙獰毒蛇,從脖頸爬上了她的側臉。

  每蔓延一寸,生命氣息就隨之流散一分。

  「噗——」

  一口黑血從她口中噴出,身體直直向前倒去。

  「唰!」

  蕭九淵身形一閃,穩穩接住她。

  入手,極度冰冷。

  像抱著一塊萬年寒冰。

  「滾開……別碰……」

  虞燼雪意識已經模糊,嘴裡還在下意識逞強。

  到了生死邊緣,這女人的骨頭還是一根沒軟。

  「閉嘴,留點力氣。」

  蕭九淵聲音冷厲,但動作出奇地平穩。

  他橫抱起她,大步沖向二樓主臥。

  「砰!」

  大門被一腳踢開。

  蕭九淵將她輕輕放在寬大的絲絨床上。

  虞燼雪臉色灰敗,呼吸急促而紊亂,血咒在體內肆虐,引發劇烈的冰火交替反應。

  她的雙手無力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青鸞,暮雪。」

  蕭九淵頭也沒回。

  「守住門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好!」

  門被重重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暴雨的喧囂。

  蕭九淵沒有任何廢話,手指併攏成劍。

  「嗤!」

  劃開真絲睡裙領口。

  那道觸目驚心的黑色血咒,已經蔓延到了心口要害。

  必須立刻用九轉輪迴針配合冥龍氣,將血咒強行逼出體外。

  他右手一翻,九根古樸銀針浮現在指間。

  「嗡——!」

  針身急速震顫,發出細密針鳴。

  「璇璣!神藏!膻中——!」

  手法快若閃電,針針刺入要穴,精準到毫釐之間。

  冥龍氣順著銀針,強行灌入虞燼雪的經脈。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睫毛劇烈顫抖,牙關死死咬住,硬是沒出聲。

  這女人,疼到這個地步,硬撐著不叫喚。

  「忍著。血咒根源在心口,得逼出去。」

  蕭九淵聲音極低,左掌貼在她心口位置,全力輸送冥龍氣。

  黑色血咒在極陽冥龍氣的碾壓下,開始一點點從她心口倒退,順著脖頸被硬生生往外驅逐。

  虞燼雪的臉色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那股要命的冰火感褪去大半,她的呼吸終於不再那麼亂。

  她脫力地沉在床榻上,眼縫微微睜開,眸子還有些渙散。

  「蕭九淵……」

  聲音細得幾乎沒有,但語氣里的倔強分毫未減。

  「這帳……以後算清楚。」

  「放心。」

  蕭九淵沒看她。

  眼神死死盯著那道黑咒,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讓你欠我的,一分都跑不了。」

  就在血咒被驅逐出大半的關鍵時刻——

  「嗤——!」

  那團被逼出體外的黑色血咒,突然在半空中瘋狂扭曲變形!

  凝聚成一張猙獰虛幻的面孔。

  「砰!砰!砰!」

  窗玻璃開始自動炸裂。

  一道沙啞陰毒、像是從地底爬出來的聲音,直接在房間裡炸響。

  「蕭九淵……」

  「你敢動本座種下的血咒!你敢動本座的鼎爐!」

  威壓如實質湧來,連房間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遠超大武帝的境界。

  甚至讓地板開始隱隱皸裂!

  皇甫家背後,還有更深的黑手。

  此刻隔著遙遠的距離,跨空降臨!

  蕭九淵眼底暗金色驟然暴漲。

  「一縷殘魂,也敢在我面前亂叫?」

  他冷哼一聲,抬手就要捏碎那道血咒虛影。

  「嗡嗡嗡嗡嗡!」

  整個莊園上空,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轟鳴。

  不是一架。

  整整三十架重型武裝直升機,如同遮天蔽日的鋼鐵巨獸,將雲頂半山莊園四面死死包圍!

  刺眼的紅色雷射探照燈,從四面八方瘋狂掃射而下,將主臥照得如同白晝。

  「砰——!」

  那面兩米寬的落地窗,被一枚穿甲狙擊彈瞬間炸碎!

  漫天碎玻璃如冰刃飛濺。

  狂風夾著暴雨,倒灌進奢華臥室。

  擴音器里,傳來一道極度囂張的機械合成音。

  「裡面的人聽著——」

  「龍都四大財閥聯合辦事!」

  「三秒鐘內,交出虞燼雪,自廢修為!」

  「否則,重炮洗地,莊園夷平!」

  床榻上,脫力的虞燼雪手指猛地死死掐住了蕭九淵的衣角。

  她勉強撐起眼皮,瞳孔驟縮,聲音極輕:「蕭九淵……」

  蕭九淵沒有回頭。

  他一手護著她,黑色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另一手,還握著九根未收回的銀針。

  他緩緩抬起眼眸,看向窗外密密麻麻、全火力開啟的直升機群。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四大財閥,湊一塊,找死找到我頭上?」

  手中九根銀針,寒光一閃。

  猛然爆射而出——

  九道精準的破空聲划過黑夜。

  然後。

  領頭那架直升機的主旋翼軸,無聲地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