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跋扈者,人人得而殺之,哪裡逃。」葉仙的眼睛發光,呼喊著帶頭鼓動眾人追殺。
後來勢力的人被挑動起來,對清玄門五人追擊。
轟隆隆!
虛空攪起風浪,數十人全速追趕,都在運轉共振法,一縷縷神力從身上溢出,像是無數的小星辰閃耀。
這些都是各大勢力挑選出的好手,修為沒有低於聖級的。
甚至有不少戰力達到了聖級九階,葉仙都很有壓力。
這些人追擊的同時,不斷揮手,施展攻擊術,凌厲異常,射出的神力讓人心悸。
葉仙本就是和稀泥的想法,除了開始大聲呼喊,兇猛追擊外,很快就放慢速度,落在了人群後方。
剛才的話語中已經聽明白,這些都是為了五彩幼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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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拐老口中得知,那五彩老雀近年誕生了幼子,血脈底蘊很強。
他雖然是為了龍魂木,與這些人目的不一樣,但畢竟是一個目標,避免不了發生衝突。
這些人內鬥,他樂見其成。
最好鬥的凶一些,多死點人,到時候壓力就小了。
想到這裡,再次開口呼喊:
「這五人戰力都在聖級八階之上,一旦讓他們找到五彩雀巢,幼雀定被捉走。快點追啊,不能讓他們上山。」
此話一出,各勢力成員臉色都嚴峻了。
大多勢力也就一個聖級八階或九階的帶隊,其他人都是六階、七階實力。
對比青玄宗五人都在八階之上,弱了很多。
「殺!」
一個修士追了上去,他的共振法很特殊,在速度方面有奇效,殺到了五人身後。
呼……
一道道光刃凝聚,將地面撕裂出無數的痕跡。
「不好,是風刀門的術。」
清玄門五人眼皮急跳,快速轉身拍掌。
「領域!」
葉仙腦海中突然蹦出了這個詞,這是對他們的術的最好詮釋。
這個世界的術很古怪,通過共振法與天地形成共鳴,轉化攻擊。
共振影響虛空,身體周圍一定區域內形成波動,化成攻擊,就像是個人領域。
風刀門的術是風的力量與虛空融合,凝聚出風刃攻擊,身體方圓三十米內無數風刃呼嘯,地面肆虐的不成樣子。
「凝空手!」
清玄門五人對視一眼,也施展出了自己的術,展開一片領域。
他們的術走強橫路線,無數隻大手掌呼嘯,將風刃拍碎。
一人面對五人的攻擊,風刃再鋒利也抵抗不住了,那片小領域被撕裂,反噬己身。
「噗!」
領域被破,風刃失去控制,將他自己的身體籠罩,撕成粉碎,血雨殘屍亂飛。
但這並沒有嚇住後面的人,留下一道道殘影,衝上與進行大戰。
光芒騰躍,領域空間碾壓,成了一片混亂地,殺機滔滔。
葉仙躲的遠遠的,沒有加入進去。
這是進入這個世界後見到的最精彩的戰鬥,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戰鬥場面。
之前謝村與輪廟大戰,除了兩個傳承秘術外,基本上都是拳對拳的廝殺。
眼前不同,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傳承,都有本門的術。
這些術化成不同領域,在相互碾壓。
有的人四周騰繞火焰,化成一片火域;有的人四周大地動盪,地面傾覆;還有的人四周一片黑暗,詭異的刀光在收割生命。
「混帳,你攻擊我幹什麼?」
「呸,誰讓你擋在身前。」
「好啊,我看你是有意幫助清玄門,我也把你殺了。」
剛開始是圍攻青玄宗五人,可很快戰鬥變了味,生生演變成混戰。
他們來自不同勢力,又都是為了五彩幼雀,本就是敵對的。
剛開始還能克制,矛盾一旦引發,局勢就亂了。
喝罵聲此起彼伏,各宗門弟子戰做一團,不斷有血液飛濺,有人殞命。
「可惜了,紫雷珠不能烙印共振法的術。」遠處的葉仙,一邊拍掌一邊感慨。
對能演化出領域的術很眼熱,可惜沒法偷師。
「可惡啊,再這樣混戰下去,我們別想得到五彩幼雀了。」
清玄門的五人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機會,滿臉的憋屈。
這一番大戰,他們受到針對最嚴重的,受了不輕的傷勢,其中一人更是被斬去一條手臂。
「不浪費時間了,我們五個聯手轟開血路,先登上劍斷山脈再說。」為首的那五十多歲的男子咬牙,率領四人向外殺去。
五人心合一處,真被他們殺出了條血路,脫離戰局。
「清玄門這五個混帳要先蹬山。」混戰中的人這才後知後覺。
「哈哈哈,晚了。」
五人暢快的大笑,一步快步步快,他們已經衝到了山腳下。
轟隆隆!
天地轟鳴,大片光幕從山腳處升起,方圓千米內的場域被引動。
「恩?陣法。」葉仙雙眼一眯,瞳孔中帶著濃濃的驚訝。
這陣法的聲勢可不小,是幾個四級大陣組合起來的,出自高人之手。
「這是什麼東……啊!」
五人的笑容凝固,驚呼都沒來得及說完,就見那光幕劈落神光,將那斷了一臂的修士轟殺。
剩下的四人雖然活了下來,可也吃了大虧,被轟的吐血。
「什麼情況。」追上來的群雄望著眼前的光幕,有些回不過神。
但是看到清玄門吃虧,心中還是很暢快的。
「這,好像是外來生靈的手段,叫什麼陣法。」不少宗門都曾與外來者打過交道,認了出來。
「你是說有外來者提前布置下了手段?」很多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對外來者忌憚又好奇。
活下來的四個清玄門,眼神陰晦的看向了後方渾水摸魚的葉仙。
這裡,只有葉仙是確定的外來者,懷疑是不是他提前布下的陣。
葉仙心中升起危機感,面對這四級大陣組合的陣勢,也頭皮發麻。
他有能力破解,但是沒實力對抗。
如果有人暗中主持,就是神級高手門也可能飲恨。
下意識的邁動腳步,向著後方退去,要利刺這是非之地。
「起勢!」
然而一道低喝從暗中發出,那陣法變幻起來,將他後退的路截斷。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給覆蓋在其中。
「嘩啦啦。」
數十人從暗中戰出,立於陣法外冷漠的看著他們。
「我家公子有令,任何人不得蹬山。」一個手捏引發操控大陣的男子,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