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仙瞥了一眼郎修,這算什麼問題?
看過多少醫書?但凡世間說得出名的醫書他都看過。
診治過多少人?百萬年的生涯中,診治過的人,怕是比你見過的人都多。
聖師級的老師?區區聖師,也配來教導我?
以我的經驗見識,就算是聖師也不及萬一!
現在,只是因為磨滅了功法方面的記憶,空有常識卻無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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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又豈會來這裡學聖品妙手?
可這些,沒必要跟他們說,葉仙也不屑於解釋那麼多。
「不是我狂,而是四星醫師,真的不是什麼高級身份。考一個四星醫師,對我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又來了!」跟在身邊的幻羽一捂臉,眼睛中全都是惆悵。
之前他只在徒弟甄衡領悟意境的宴會上見過一次葉仙,那天抬手間就教了他刀意。
當時對葉仙驚為天人,知道這是個深藏不露的年輕人,不能因為年齡小看。
那時候,很多人都不清楚葉仙的實力,不知道葉仙有多厲害!
他私心想著,這個年輕的老師,為人太沉得住氣了,學富五車卻不顯露,為人低調。
今天再一見,發現根本就不是這回事。
當初低調,只是因為天葉城太小,厲害的人太少,根本就沒有葉仙發揮的環境。
這不,才到天葉城幾個時辰,先踩了藥師公會,又來踩醫師公會。
這也太特麼刺激了,這樣下去,真的兜得住嗎?真的不會被打嗎?
「哈哈哈!」
可郎修聽了葉仙的話,直接被氣笑了。
他現在徹底認定,葉仙就是個瘋子……不,是個傻子。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藥師公會最年輕的四星醫師,會長郎殊是我爹,六星醫師妙先生是我師公。
我有他們兩個教導,也才在二十六歲、也就是兩個月前成功晉升四星醫師。
可就算這樣,我都不敢說大話,不敢小視醫道。
而你,也就是二十歲,憑什麼如此狂妄?」
「那你可真是夠笨的!」
「我……」
郎修差點沒被葉仙給噎吐血,這傢伙說話就這麼欠揍嗎?
外圍,跟過來看熱鬧的藥師學徒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之前,在藥師公會,他們就被葉仙的囂張狂妄折騰的欲仙欲死,現在看到醫師公會的人也遭遇如此,心中別提多麼舒暢了。
「好了,我來可不是給你們扯這些沒用的哩。
快點安排我考核四星醫師,然後讓我進書庫觀看聖品妙手吧。
這會我很忙,急著用聖品妙手救人,然後去買聖品靈藥呢!」
葉仙剛才就問明白了,只有達到四星級別,才能進入書庫觀看聖品級別的書籍。
「你太可恨了!」
郎修要發瘋了,自己可是最年輕的四星醫師了,竟然就這樣被人無視、諷刺、奚落,簡直不可忍受。
「好啊!你想要考四星醫師,不用走常規流程一步步考核了!我就是四星醫師,只要你在醫道上勝過我,就算你成功。」
他憤怒了,要親自教訓這狂妄的傢伙,讓對方知道,醫道尊嚴不是誰都能踐踏的。
葉仙眼睛一亮,第一次正式看向郎修:「剛才你說,你是醫師公會會長的兒子?那你說這句話應該有分量,贏了你,應該能做數。」
郎修:……
「我可以保證,如果你能贏的了郎修,我就給你四星醫師的資格標誌,承認你的能力,並且允許你進入醫師公會的書庫隨意觀看學習。」
這時,會長郎殊也開口了,眼中也帶著淡漠之色。
顯然,他也很不滿意葉仙的狂妄姿態,想要藉助兒子之手教訓葉仙一番。
葉仙疑惑的望著郎殊:「你是什麼人?說話能比這小子管用?」
郎殊的臉也黑了:「我是這小子的爹,醫師公會的會長,你說管用嗎?」
「你就是會長?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葉仙撇嘴,真沒看出有什麼超凡的地方,普普通通嘛!
這拓疆郡城也太差勁了,這樣一個人都能當上公會會長,資質超凡的俊才就這麼少嗎?
看著葉仙欠揍的表情,四周的醫師級學徒們紛紛無語:好想把這個奇葩的腦殼撬開,看看裡面長得都是什麼哦。
連我們的會長都不認識,竟然就敢來囂張,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好吧,既然你是會長我就放心了!」差勁就差勁吧,畢竟自己又不是要整頓醫師公會。
認證了四星醫師的資格,去書庫看完書籍就走了。會長差勁,又管不了自己什麼事。
再說,自己說話他們也不相信啊!想管,也沒有這個機會,還是別找那些不自在了。
想到這裡,葉仙看向郎修道:「小子,你說吧,我們怎麼比試?」
小子?
郎修嘴角抽了又抽,我比你大了五六歲吧?
可想了想,這傢伙就是個欠抽的人,爭辯再多也沒用,不必多做爭論,直接實力上分上下吧!
「醫道,目的就是為了救治傷病。不然,就算看了再多的醫書,也只是紙上談兵,算不了什麼!我們要比,直接來實戰吧。」
郎修雙眼一眯看向葉仙道:「等下我們找一群病人,我們兩個一起診治,看誰的眼光更高,診治方案更妙!」
在他看來,葉仙二十歲的年紀,敢這麼狂妄,肯定是看了一些醫書,因此才目中無人!
現在直接開啟實操,讓葉仙那紙上談兵的學問露餡,好好的丟一下大人。
可葉仙一撇嘴:
「還要找病人?你水平也太次了!
既然是病人,顯然病情已發,是個懂醫理的人都知道如何救治。
你不是自認為四星醫師很強嗎?那我們來點有意思的,直接從在場的人中診治吧!」
葉仙狂傲不代表傻,怎能看不出郎修的打算呢!
為難人而已,誰還不會了?
救治病人這種實操,也太小兒科了,既然玩就玩點有難度的!
「在場中的人,都是健康的,這有什麼病症可以診治的?」果然,郎修頓時就愣住了。
不但郎修,場中所有人都發呆,不明所以。
在場的都是修士,而且不是醫師就是藥師,最差也是兩科的學徒,真要是有病他們怎會不知道?
葉仙竟然說在他們身上診治,診治什麼?沒病治出病嗎?
很多人,感想冷笑著諷刺葉仙,誰知道葉仙又開口:
「一個醫者,只會救治擺在明面上的病症,一輩子也難等大雅之堂!只有能在健康之體中發現隱患,解決隱患,做到防範於未然,才能晉升為上乘醫道。」
「而你們,全都是雙眼迷茫,一臉的木然,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如果這樣,只能稱之為庸醫,學習醫道,只會害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