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全世界為踏腳石

    「你輸了。」

    葉塵手持無極劍,居高臨下俯視著腳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王玄霸,語氣平淡無奇,不摻雜絲毫感情波動。

    王玄霸面色陰沉不定,沉默良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若是正面一戰,勝負如何尚未可知!」

    葉塵也不廢話,手臂伸展,劍尖抵住這位手下敗將的咽喉,淡漠開口「想活命,就得交出與你這條小命相匹配的修煉資源!」

    「你……你敢殺我?我是武月國王閥……」

    王玄霸面露驚悚,看向葉塵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隻來自於地獄深淵的惡魔。

    葉塵也不墨跡,手上稍稍用力,直接在對方的脖頸處拉出一道醒目的血痕「再多說一句廢話,定叫你人頭落地。」

    感受到葉塵幾乎凝成實質化的冷冽殺意,王玄霸再不敢遲疑,連忙手忙腳亂取出一枚空間戒指,瓮聲瓮氣開口「這是我的全部家當,都給你了!」

    葉塵接過空間戒指,淡淡掃視一圈,隨即微微搖頭「不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這……」

    王玄霸扯了扯嘴角,正待開口說話。

    恰在此時,人群中冷不丁突然冒出一句「王兄!你身份不一般,晾那小子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在場眾人一臉驚詫,下意識遁著聲音看去。

    卻見說話之人正是鐵閥鐵木雷。

    眾目睽睽之下,鐵木雷絲毫不顯慌張,清冷孤傲的目光環視全場,侃侃而談「王兄你乃是武月國王閥公認的第一天才,王閥的底蘊雖然比不上天劍宗,卻也差不離多少。」

    「這葉塵若是敢動你一根汗毛,你覺得他還能活著走出這片青林秘境……」

    鐵木雷還在喋喋不休,葉塵卻已經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轉而落在王玄霸身上,意有所指「你跟那小子有血海深仇?」

    王玄霸顯然沒想到葉塵會有此一問,下意識開口回了一句「沒仇。」

    葉塵摸了摸鼻子,煞有其事道「既然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他為何要致你於死地?」

    王玄霸只是生性桀驁不羈,並不表示他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叉。

    葉塵這話乍聽之下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稍稍一斟酌也就一目了然。

    對方的言下之意就是,他葉塵壓根就不在乎什麼狗屁武月國王閥,真把他逼急了管你是王玄霸還是李玄霸,他照殺不誤!

    對於這傢伙殺伐果斷的脾性,王玄霸也是心知肚明。

    唐棠的背景夠牛批吧,不也是被他一劍斬殺?

    別人不知道,他對唐棠的身份可是一清二楚。

    這傢伙雖然因為行事太過乖張桀驁,被唐門逐出門外。

    但唐門依舊對此人有所關注,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唐棠有一個牛批克拉斯的老爹,唐義!

    唐義乃是唐門總舵,四大堂主之一!

    此人乃是唐門出了名的戰鬥狂人,這一生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

    有傳聞說唐棠的出世完全是一場意外,當年唐義親手斬殺了一位強大的對手之後,便跑到某個窯子緩解激烈廝殺之後帶來的巨大壓力。

    結果便有了唐棠的橫空出世。

    也正是因為這種原因,才有了唐棠這種偏激瘋狂的脾性。

    葉塵連唐棠都是說殺就殺,自然不會把他王玄霸當盤菜。

    想明白其中關節的王玄霸,態度放得很低,無奈攤手「我身上就這點家底,你要是覺得不夠,要不先欠著?」

    

    葉塵似笑非笑打量眼前這個深諳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王閥大少,隨口笑道「我看你之前施展的什麼嗜血狂暴倒是挺有意思。」

    「我也不跟你扯那些虛頭巴腦的,就用這門秘技換你這顆項上人頭!」

    嗜血狂暴!

    王玄霸面色一沉,這門秘法乃是王閥不傳之秘,這要是傳給了外人,那他就是王閥的千古罪人。

    問題是,如果他不選擇妥協,迎接他的便只有死亡一途。

    也就是說,他必須在家族榮譽與自己的性命之間作出一個抉擇。

    就在王玄霸陷入兩難之境時,那吃飽了撐得沒事幹的鐵木雷再度站出來攪局,冷冷喝道「葉塵!門閥秘技那是何等珍貴,豈容你張口就來!」

    「別以為有點實力就能為所欲為,在家境殷實的大門閥面前,你屁都不是!」

    不說還好,這鐵木雷一開口,反倒是讓王玄霸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他這位天之驕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所謂的門閥榮譽,他都要嗝屁了,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打定主意之後,王玄霸凝視葉塵的眼睛,直接了當開口道「嗜血狂暴秘技可以傳給你,但要等到宗門大比結束之後。」

    葉塵略作思忖,隨即淡然點頭「成交。」

    言語落定,葉塵氣定神閒朝周圍的圍觀者掃視一圈,隨即在三番兩次試圖壞自己好事的鐵木雷身上定格。

    「沒有家族門閥的庇護,你屁都不是。」

    「即便有家族庇護又如何?小爺想殺誰就殺誰!你若不服,可敢站出來一試?」

    葉塵的聲音平淡無奇,既沒有蘊含冷冽殺機,也沒夾雜著挑釁威脅之意。

    語調平緩,就像是在閒聊一些家長里短。

    然則,就是這麼一番輕飄飄的言語,卻給鐵木雷帶來極大的心靈衝擊。

    俗話說站著說話不腰疼。

    說風涼話還行,真要他跟葉塵決一死戰,他還真有點心頭打怵。

    權衡再三,鐵木雷還是選擇了緘默。

    「就這?」

    葉塵攤了攤手,一臉皮笑肉不笑「先前跳得挺歡快,關鍵時刻卻是服軟認慫了?」

    鐵木雷目光閃爍,聲色俱厲「葉塵!你死到臨頭尤不自知,還敢在這囂張跋扈,趾高氣揚!」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以你表現出來的天賦,一旦走出這片青林秘境,迎接你的必然是一場滅頂之災!」

    「其他宗門勢力絕對不會放任一個天資卓絕的妖孽怪胎自由成長,即便是天劍宗也無法護你周全!」

    葉塵微微挑眉,倒是沒料到這鐵木雷看起來粗獷不羈,竟然還有這份見地。

    事實上,鐵木雷能想明白的事情,他自己自然也是心如明鏡。

    使人成熟的不是年齡,而是經歷。

    在玄劍宗所經歷的一系列事情,讓他深諳一個生存法則,樹大招風!

    對於某些高高在上的超級大勢力而言,得不到的天才便只有毀滅一途!

    但葉塵並不畏懼!

    唯有心存無敵意志,才能傲然屹立於天地間。

    阻擋在他身前的一切障礙,都將成為他登頂王者之路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