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神兵!」
「一起聯手,攔住它!」
隨著金色長槍的橫空出世,整個神葬之地瞬間風起雲湧,暗流涌動!
以天機老人為首的將近二十位超級大佬同時出手,各施手段將這杆氣勢如龍的金色長槍強行禁錮住。
「此槍來歷非凡,至少也是神器水準,甚至已經超出神器範疇也說不定!」
天機老人雙手虛托一方青銅古鏡,鏡面射出陣陣絢爛螢光。 ❅
在螢光的照耀下,金色長槍似乎遭受到某種無形之力的束縛,任憑它百般掙扎,依舊徒勞無功。
金色長槍雖被限制自由,天機老人卻也無法直接以強行手段將其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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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雙方竟是陷入一種詭異的膠著狀態。
「超越神器!那得是什麼級別?」
拓拔砸了砸嘴角,一臉驚疑不定。
莫說超越神器了,即便是神器他都沒見過幾件!
「我曾從一本古老手札上得知,在神器之上,還存在著一種威力滔天的至寶。」
天機老人面露神往之色,一字一頓「那種級別的至寶,統稱為天地至寶!」
「聽說,天地至寶也有等級化為,具體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拓拔眼中精光爆閃,脫口叫道「你的意思是,這杆長槍極有可能是一件天地至寶!」
天機老人微微頷首「不排除這個可能!據說天地至寶極難煉製,不僅需要極為高超的鍛造造詣,而且鍛造師還必須得證得大道,與大道合而為一才能打造出天地至寶!」
天地至寶!
好寶貝啊!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卻是眼冒綠光,恨不得直接將這件天地至寶據為己有!
「天機老人,你見多識廣。你且說說,咱接下該來咋整?」
徐浮屠緊了緊手中戰刀,躍躍欲試。
天機老人張了張嘴,正要開口,卻是有人先他一步開口。
「我倒是有個提議。」
聲音清脆悅耳,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冷之意。
在場眾人悚然一驚,下意識順著聲音來源看去。
卻見視野範圍內,不知何時突然悄無聲息多出一道靚麗身影。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身姿婀娜,英姿颯爽。
「你是誰!」
拓拔面色一沉,下意識握緊手中破魔斧。
其他大佬雖然沒有說話,卻也是用一雙驚疑不定的眼神打量著面前這個不速之客。
勁裝女子對於這些眼神視若無地,自顧自笑道「展露一下自身的實力,這杆烈龍戰槍自然也就臣服了。」
烈龍戰槍……
拓拔眼皮一跳,還想再說點什麼。
那勁裝女子卻是突然偏轉視線,斜睨這位蠻族大將「不信?我給你掩飾一下。」
毫無徵兆,勁裝女子突然吐氣開聲,一股強大到無法用語言來詮釋的恐怖威壓順著她這具看似柔弱的身軀,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隨著「叮鈴」一聲脆響。
盤旋在天機老人的青銅古鏡應聲炸裂,天機老人更像是遭受到沉重打擊,口中逆血狂噴不止,氣勢瞬間萎靡不振。
「來!」
勁裝女子又是一聲斷喝,那氣勢如龍的金色長槍劇烈震顫,瞬間擊潰所有束縛。隨即架起一道金色長虹,好似如燕歸巢般穩穩落在勁裝女子身前。
「弱爆了!」
勁裝女子斜了眼這杆長槍,冷冷呵斥。
金色長槍劇烈顫動,似興奮,又似委屈。
「咱們沉寂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太長了,也該讓世人重新領略一下咱們的滔天神威了!」
勁裝女子從手腕處抽出一條粉色絲帶,絲帶霞光一閃,瞬間沒入長槍之中,與之融為一體。
勁裝女子手持長槍,槍尖直指天機老人,冷漠開口「連我不滅戰神的武器都敢染指,你們怕是活膩歪了?」
一時間天地寂靜,全場鴉雀無聲。
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愣是給嚇破了膽,一個屁都不敢放!
強……超乎詳細的強!
站在這女子戰神面前,他們甚至連與之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前……前輩……」
徐浮屠偷偷咽了口唾沫,期期艾艾開口「誤會!都是誤會啊!我等以為這杆戰槍是無主之物,若是知道此槍乃是前輩所屬,借我們十個膽子也斷然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徐浮屠算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在整個天衍大陸都是相噹噹的大人物。
這會兒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溫順地像只小綿羊。
「若非如此,你覺得你們還能杵在這兒跟老娘瞎扯皮?」
勁裝女子斜睨這徐浮屠一眼,冷冷開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剛說到一般,她像是突然感應到什麼,豁然抬頭看去。
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破虛妄,直達本質。
同一時間,武月國,清風城。
已經淪為一片廢墟的玄劍宗舊址,突然閃爍著一道七彩霞光。
霞光散盡,一位五官精緻無瑕,美若天仙的素裙女子好似無中生有般自虛空中炸了出來。
「天衍大陸……我又回來了!」
素裙女子抿嘴而笑,氣質出塵,超凡脫俗。
「葉塵,讓我來看看,你這隻小老鼠躲哪兒去了?」
素裙女子分出神念,籠罩整座天衍大陸。
「逮到你了!」
片刻後,素裙女子嘴角浮現出一抹邪魅弧度。
「嗯?」
下一刻,素裙女子臉上的笑意盡數收斂,眼神專注,直勾勾盯著虛空某個方向。
同一時間,神葬之地的勁裝女子也在隔空相望。
兩雙清冷的眼眸,隔空對峙。火花帶閃電,針尖對麥芒!
「前輩……」
徐浮屠見這位恐怖絕倫的突然止住話頭,不由得心頭惴惴,硬著頭皮顫聲開口。
勁裝女子收回視線,冷冷吐出一句「都滾吧。」
徐浮屠如蒙大赦,與各路強者招呼一聲,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你留下。」
勁裝女子突然看向準備祭出法寶,奪路而逃的天機老人。
後者臉色驟變,急急道「前輩,我……」
隨即好似提雞仔似的,拎住天機老人的衣領,縱身一躍,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