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未央帝國鎮國大將軍趙軒轅,掌管腳下這座未央皇城的法規秩序!」
來人雷厲風行,一個箭步衝到葉塵身前,瓮聲瓮氣道「葉塵少俠將整座未央皇城攪得天翻地覆,若是不能給個說法,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先是蕭遠山,再到這位狗屁鎮國大將軍,一個個的都在沒事找事,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
沒看到他楚大師跟葉塵老弟有正事要辦呢麼?一個個跑來攪局算怎麼回事?
「楚將軍!你這話未免有些欠考慮吧?」
楚狂瀾唯恐夜長夢多,被這狗屁大將軍壞了好事,都不等葉塵開口,他自己就已經搶先一步呵斥道「未央皇城之所以有此變故,真正的始作俑者可是血狂徒那群莽夫!」
「血狂徒這些人的品行如何不用我多作詮釋,你這位大將軍也是心知肚明。葉老弟為民除害,替未央宗室清除毒瘤,你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倒打一耙,簡直不要碧蓮!」
「今兒個我楚狂瀾把話撂在這兒,未央宗室若想對葉老弟不利,我神符宗第一個不答應!」
這一番話說得斬釘截鐵,鐵了心要跟葉塵同生死,共進退。
雖說未央宗室權勢滔天,單憑一個神符宗還無法與之分庭抗禮。
但楚狂瀾對葉塵有著絕對信心,未央宗室若是打定主意要跟葉塵對著幹,到頭來吃虧的鐵定會是未央宗室無疑!
葉塵略略挑眉,還真沒想到自己這位楚老哥竟然有這個胸襟膽魄為了力挺自己,不惜與未央宗室公然叫板。
雖說這位老大哥之所以有此決定,是因為他已經從自己身上看到了巨大的潛力,但並不妨礙自己對這位老大哥另眼相看。
錦上添花固然不如雪中送炭,但總好過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葉塵伸手在楚老哥肩頭輕輕一拍,示意對方稍安勿躁。
旋即偏頭看向這位氣勢如虹,雄赳赳氣昂昂的鎮國大將軍,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七彩霞光,淡漠開口「趙大將軍,你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趙軒轅毫無徵兆打了一個激靈,面就像是被一隻來自地獄深淵的遠古巨獸死死盯著。
甚至給他一種只要自己有一絲輕舉妄動,就會被面前這頭遠古巨獸撕成碎片的心靈衝擊!
「這傢伙……竟然強大到這種程度!」
趙軒轅倒吸一口涼氣,心底沒來由生出一種感悟,只有近距離接觸這個叫葉塵的年輕人,才能真正了解到他的恐怖!
他先前一度懷疑,崔東秀以及那兩位神秘而強大的外界來使之所以會在葉塵手中折戟沉沙,是因為葉塵掌握這一件威力極其恐怖的神器!
因為,葉塵與他們的生死對決,都是在隔絕天地的情況下進行。
十有八九就是在異次元空間內,葉塵悍然出手,直接祭出這件殺力卓絕的神器,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才能僥倖取勝。
而這件神器,八成就是先前橫空出世的那尊青銅塔。
也正是基於這種原因,他才敢鼓起勇氣跟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大煞星較較勁兒,更是存了將那件殺力卓絕的神器據為己有的念頭。
直到此時,趙軒轅這才猛然意識到,這葉塵的強大並不僅限那件神器,他自身所具備的戰鬥力就已經深不可測!
這些念頭只是在趙軒轅腦子裡一閃而逝,一切說起來漫長,實際上不過是轉眼一瞬間。
強行壓下各種雜七雜八的念頭,趙軒轅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一臉悻悻然訕訕笑道「興師問罪不至於,只是希望你能給我未央宗室,給駐紮在腳下這座未央皇城的各大勢力一個說法。」
趙軒轅也是個人精,情知胳膊拗不過大腿,也是急中生智,第一時間把未央宗室以及各大宗門勢力拉出來作靠山。
就算這葉塵再牛氣沖天,總不能把未央宗室跟其他宗門勢力一併斬殺殆盡吧?
「說法?」
葉塵面不改色心不跳,氣定神閒回了一句「你想要什麼說法?」
趙軒轅顯然早有腹稿,立即接過話茬,好似竹筒倒豆子,娓娓道來「因為這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導致未央皇城各大建築破損嚴重,各大勢力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財務損失。」
「本來麼,這筆損失理應由罪魁禍首血狂徒那些人來賠償,只不是這些莽夫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這筆損失於情於理都應該由你來補償。」
葉塵算是聽明白了,這麻瓜是要跟自己敲竹槓來著。
敲竹槓敲到他也塵頭上,這他娘可真是班門弄斧!
想當初,他不過造化三境的修為,就敢跟狐九娘那些個羽化飛仙級別的大佬敲竹竿,那些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羽化飛仙不也得乖乖就範?
單論敲竹槓,他葉塵那是當之無愧的老祖宗!
葉塵臉上泛起一抹笑容,笑呵呵望著這位鎮國大將軍,咧嘴一笑「找我要補償……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未央帝國那位國主的意思?」
趙軒轅憑藉多年廝殺磨礪出來的敏銳嗅覺,隱約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但此時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只能硬著頭皮反問一句「有區別嗎?」
葉塵輕輕點頭「區別大了去,若只是你自己個的意思,我要殺的就只是你一人。」
「若是那位國主的意思,這未央王國,怕是得換一個國號了。」
語不驚人死不休!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趙軒轅如墜冰窟,披在身上的這身品質不俗的胄甲在瞬息之間被冷汗浸透,心底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葉塵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平淡無奇,甚至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但趙軒轅卻從對方的語氣中感受到不容置疑的決心,他心知肚明,對方這話絕對不是隨口一說,而是真真切切動了必殺之心。
一瞬間,這位在沙場上經歷無數次浴血廝殺的鎮國大將軍面如死灰,如喪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