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恭也是意識到了,這個看起來邋裡邋遢的男子,只怕是一個十分厲害的高手。→
否則的話,自己身邊這兩個高手不會如此緊張。
李長恭眼神有些忌憚的看著劉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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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是什麼人?」
劉凌呵呵一笑。
「你還沒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大膽!」
「放肆!」
「在小王爺面前,竟敢如此囂張?」
李長恭還沒說什麼,他身後的幾個護衛頓時就忍不住喝斥了起來。
琉璃呵呵一笑,手指輕輕一彈。
頓時那十幾個護衛齊齊癱軟在地,一個個面無人色,渾身顫抖。
仿佛一瞬間,他們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一樣。
這等手段,讓李長恭身邊的兩位高手大驚失色。
看向劉凌的目光更是充滿了警惕。
「李長恭,立刻退去吧,否則你的性命難保。」
陳雲芝也開口說話了。
聲音輕描淡寫,顯得很是平靜。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李長恭臉上不由的一緊。
性命難保?
難不成這三人,還敢對自己動手嗎?
「三位,今日若是不說出你們的身份,此事只怕難以了結。」
李長恭淡淡說道。
劉凌呵呵一笑,不再理會李長恭。
而陳雲芝則是自顧自的品茶,也沒有任何要告訴李長恭自己身份的意思。
終究還是葉青雲站了出來。
「這位小王爺,我勸你還是走吧,這兩位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葉青雲勸說道。
「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你爹來了,也要畢恭畢敬的。」
李長恭眉頭一皺。
連自己父親來了都要畢恭畢敬?
那這兩人到底是何等身份?
難道是兩個絕世高手?
「你便是國師葉青雲?」
李長恭盯著葉青雲問道。
「不錯。」
葉青雲點了點頭。
李長恭眼睛微微一眯。
眼神之中立馬就帶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能與國師大人同坐一桌,那這兩位也必然是非凡之輩。」
「不過小王我還是要勸三位一句,長安畢竟是我李家的長安,不是其他人的長安。」
李長恭面容冷峻,絲毫沒有把對方三人放在眼裡。
聽到這話,連不想招惹是非的葉青雲,神情也不由的變得冰冷起來。
劉凌和陳雲芝更是十分漠然。
完全不想再理會李長恭了。
在他們看來,這李長恭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仗著家世才敢在這裡如此放肆。
劉凌和陳雲芝也算是七聖之中脾氣比較好的了。
要換成是棋聖或者琴聖在這裡,直接就把李長恭的骨灰都揚了。
「呵呵,今天我還真就要看看,這長安城裡頭,到底誰的底氣更足一些。」
葉青雲冷笑道。
李長恭不屑一笑。
「葉青雲,你雖然有著國師的名頭,但與我李氏皇族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
「我父親乃是大唐靖南王,執掌五十萬大唐南軍,為大唐開疆拓土,功勞無數。」
「長安城內,我李長恭一向都是橫著走,哪怕是幾位皇子,見到我也要稱呼一聲堂兄。ɯoɔ˙xnɥs69吧書69新」
「你葉青雲又算什麼?真把自己當做人物了?」
一番話,盡顯這李長恭的霸道與桀驁。
但他的確也有桀驁的資本。
雖然不是皇子,但在長安城的威勢,卻比皇子更甚。
因為他是靖南王世子。
靖南王是什麼人?
大唐地位最為尊崇的一位王爺,執掌大軍,鎮守南方。
而且還是皇帝李天民的親哥哥,也是唯一在世的兄長。
李長恭身為靖南王世子,從小便是受到萬般寵愛。
就連皇帝李天民,也曾說過若是自己膝下子嗣不成器,便會考慮將皇位傳給李長恭。
換而言之。
如果李天民的子嗣當真沒有繼承皇位的資質。
那這皇位,還真有可能落到李長恭的身上。
有了這等殊榮,誰敢對李長恭不敬?
再加上李長恭父親的威勢,誰人敢招惹?
不是太子,更甚太子。
而在李長恭的眼裡,葉青雲雖然是國師。
但這個國師之位,也是他李家給的。
既然能給,自然也能收回來。
說白了,還是他李家養的一條狗罷了。
算的了什麼?
試問,誰家的狗,敢對自己的主人狂吠?
那就是找死。
葉青雲被逗樂了。
好傢夥。
我直接一個好傢夥。
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這傢伙比原來的太子李元成還要狂啊。
葉青雲自問,自己不惹事。
但也絕對不怕事。
更何況大唐七聖之中的兩位都坐在自己邊上呢。
誰怕你呀?
葉青雲當即拿出了一枚傳訊玉簡。
「立刻來一趟醉香樓。」
說完之後,便將傳訊玉簡放下了。
李長恭呵呵一笑。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誰叫過來?」
「那你就等著看吧。」
葉青雲喝了一杯茶,然後就繼續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
酒樓之下傳來了一陣喧鬧。
就見兩道人影一起來到了酒樓之上。
一人是李元修。
另一人則是裴紅玉。
他們身後,還跟著不少的護衛。
一個個都是喘著氣,顯然是急匆匆趕過來的。
李元修一上來,便四處尋找。
當他看到葉青雲坐在不遠處,而李長恭站在那裡的時候,立馬就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而李長恭見李元修來了,也是有些詫異。
「元修,你怎麼來了?」
李元修卻是理都沒理李長恭,徑直來到了葉青雲面前。
「師傅!」
李元修恭敬行禮。
裴紅玉也是跟著一起躬身一拜。
「拜見國師!」
葉青雲點點頭,然後指了指李長恭。
「你師傅我還從來沒有被人欺負過,今天我心情還好,不想與他一般見識,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元修一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豁然回頭,怒視李長恭。
「李長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辱我大唐的國師,本太子的太傅!」
李長恭也愣住了。
「元修,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他還記得兩年前,自己回長安的時候,李元修等幾個皇子對自己十分敬畏。
只有太子李元成能與自己平起平坐。
而現在,李元修雖然成了太子,但在自己面前,應該也不敢放肆才是。
沒想到李元修卻是這等態度,讓李長恭十分的意外。
「李元修,你」
「放肆!」
裴紅玉頓時喝斥起來。
美目瞪著李長恭。
「太子在前,你竟敢直呼其名?該當何罪?」
李長恭眉頭皺起。
「你是誰?」
「裴紅玉!」
李長恭一怔,隨即哦了一聲。
「原來是裴家的。」
對於裴家之女,李長恭也不敢輕易得罪。
裴家雖然不是皇室,但卻勝似皇室。
尤其是裴家老爺子還在世,誰敢招惹裴家?
雖然裴家已經不再領兵,但大唐從上到下的武將之中,有幾個不是裴家帶出來的?
武將勛貴之首!
可不是鬧著玩的。
就算是靖南王,在面對裴家老爺子的時候,也要低下頭顱,不敢冒犯。
「李長恭,立刻跪下,向國師賠罪!」
李元修怒喝道。
李長恭怒極反笑。
「讓我向他賠罪?他算什麼東西?」
「放肆!」
李元修直接上來就是一耳光。
啪!!!
這一耳光,打得猝不及防。
李長恭被打懵了。
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