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小郡王寫情詩

    第88章 小郡王寫情詩

    立夏一過,天便是越發得熱了,清瀾書院雖是在山林間,可也初見暑意了,雨水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芝蘭閣之中。

    趙珩拿著一本詩集問著陸宛芝道:「這幾句詩是什麼意思?」

    陸宛芝見著趙珩來問的詩句,頗為覺得熟悉,細細一想道:「這不是我娘寫的詩嗎?你看我娘寫的詩做什麼?說好的半個月學詩經, 你這會兒才學了一半,還有空看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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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珩道:「你怎能這麼說是雜詩呢?這梅先生寫得詩可是頂好的。」

    陸宛芝對著趙珩道:「伱不是不懂意思嗎?」

    趙珩:「雖是不懂,但是光看詩詞就知曉你娘親寫的極好,朗朗上口頗有意境,詩中有畫,就像這句庭前喜鵲啼,水畔見靈芝,就像是景在眼前一樣。」

    陸宛芝一笑道:「這是我娘生我那日,晨間出門聽得喜鵲啼鳴, 見到湖畔有靈芝便給我取名為宛芝。」

    趙珩道:「巧了,那天我娘也聽到了喜鵲叫聲,不過她可是生了整整一日,在初六子時才將我生下。」

    陸宛芝道:「你好好得怎麼想到要學我娘寫的詩了?」

    「這不是想要給未來岳母留下一個好印象嗎?」趙珩輕笑道,「沈洛之說他們精通詩書,我想著等我背會了你爹娘的詩句,他們定會喜歡我的。」

    陸宛芝看著趙珩道:「趙珩,你不許在我爹娘跟前胡說八道, 那秋試中舉一事也還沒有個定數,反正在秋試中舉之前, 你不許再對任何人說若你中舉我就要嫁給你的事!」

    趙珩蹙眉道:「為何?」

    陸宛芝可是不敢讓爹娘知曉此事的, 「反正就是不許。」

    趙珩失落地道:「你是不是還是想要耍賴吶?」

    陸宛芝搖搖頭道:「沒有, 但是我不想爹娘知曉我還沒有和離呢, 就與你打下定終身的賭, 你呢還是先好好念書, 等你有能耐考中舉子了,再說此事也不遲。」

    趙珩道:「你放心,我會好好念書的, 不辜負你對我的喜歡!」

    陸宛芝道:「誰喜歡你了?」

    「你就是喜歡我。」

    趙珩走到了陸宛芝身邊提筆寫下一首詩道:「你看看我寫的這首詩如何,能不能拿到岳父岳母跟前給他們看看?」

    陸宛芝沒有看趙珩所寫的詩,而是扯著他的耳朵說道:「不許叫岳父岳母,我爹娘最注重名聲,知曉我還沒有和離,就與你打下定終身賭約,這賭約可不作數了,連我也要被罰。」

    陸宛芝還真怕趙珩這廝沒個正經的,叫陸家旁人隨著她叫倒也無錯,她和趙珩年紀相仿,世交好的家族隨著同輩好友叫也可以。

    但若是趙珩真叫了岳父岳母,陸宛芝想爹娘定會對她失望至極。

    趙珩道:「我不叫岳父岳母就是了,叫陸伯父陸伯母。」

    陸宛芝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趙珩所寫的詩句:「陸府有千金,容佳美貌音,百家求此女,願儂應吾聘。」

    陸宛芝為了不讓趙珩灰心,便誇獎道:「你頭一次寫詩, 能寫的如此已是極好了,但這首詩你不得給我爹娘知曉。」

    趙珩聽著陸宛芝誇獎極好二字, 笑笑道:「不給陸伯父看也好,不過這首詩你好好藏著,這可是我頭一次為你寫的詩。」


    陸宛芝:「……」

    趙珩說著:「等以後咱們老了,就讓孫兒們背這首詩,這首詩還需和我們的族譜放在一起,讓日後子孫都瞻仰下他們祖先我的才華。」

    「誰和你有孫兒了?」陸宛芝無奈道,「而且你的族譜是在宗室裡頭,你覺得宗室會給你放下這首詩嗎?」

    趙珩笑了笑道:「那沒事,我可以單開一個族譜。」

    陸宛芝輕輕蹙眉道:「你,單開族譜?連如今你父親楚王都無資格單開族譜,你哪裡來的資格單開族譜?」

    趙珩道:「單開族譜還有講究?」

    陸宛芝想想這位紈絝小郡王祭祖時都敢打瞌睡的,自是不曉得,她便解釋道:「那是自然,若你功勞超過你的高祖了,自可從你這邊開始寫族譜,可是你高祖乃是我大盛開國帝王,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超越他了。

    除非你為大盛開疆擴土,為天下百姓謀福祉,比開國皇帝更有資格成立族譜,這族譜才有可能從你這代開始分出去,否則還是得留在你如今的族譜裡頭。」

    趙珩看著陸宛芝道:「為了把這首詩留在族譜里,我努力為大盛開疆擴土。」

    陸宛芝:「……若你真有這本事,你信不信陛下太子頭一個就忌憚你。」

    趙珩不解道:「他們忌憚我做什麼?我是為了另開一本你我的族譜,若是我有不臣之心想要當皇帝,那我不還得認下我高祖的族譜嗎?我才不要呢!」

    陸宛芝道:「你這話被你高祖聽到了,你就不怕他怪罪你?」

    趙珩道:「也是,我不胡說了,畢竟我還得求求高祖庇佑,早日祖墳冒青煙。」

    陸宛芝想起他先前說過誰能娶自個兒是祖墳冒青煙,輕輕搖頭,看了看跟前的趙珩,她是不信他有這能耐,能將功勞超越他高祖。

    趙珩道:「若要開疆擴土,你覺得我擴哪裡比較好?」

    陸宛芝道:「開疆擴土是要死人的,一將功成萬骨枯,大盛素來都是與人為善與鄰為友,化干戈為玉帛。」

    趙珩嘆氣道:「那我豈不是沒有建功立業的機會了?」

    陸宛芝道:「也不盡然,漢武帝當年為中原打下通往西域的絲路,千百年來為中原商戶百姓謀得福祉。

    本朝以來重視海上通商,海上貿易繁盛,也就導致了海賊為禍,大盛商戶無法出海與東南各國通商,其中又屬明州最為嚴重,明州地處江南富庶之地,這海賊便尤其注重此處。

    這十幾年來楚王爺坐鎮明州,海寇還是陸續不止,可見我大盛沿海各海上禁軍都還是不足。

    你若真要建功立業,就隨你父親的腳步,在明州抵禦海盜,打得海寇不敢再犯,通海上絲路,這功勞不比開疆擴土來得小。」

    趙珩輕聲道:「所以楚王他這些年在明州是真的是為了保家護國?」

    「難道你以為你父親去明州,是去玩的?」

    趙珩轉頭道:「他才不是我爹!」

    陸宛芝揉了揉太陽穴,「你是不是恨著他幼時沒有帶你去明州?」

    陸宛芝剛問出口,就聽到外邊鐘聲敲響。

    趙珩道:「該去上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