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顧時雨並非良人
陸宛芝見趙珩嗆住,連將跟前的茶水遞給了趙珩。
陸宛芝道:「大哥,我如今還沒有和離,這會兒就去與別的男子相看,不太妥當吧?」
陸航道:「沒什麼不妥當的,你與那孫克和離不過就只差一紙文書而已,何況是太子做東辦畫舫宴會,你大可不必擔憂孫克會藉此毀你名聲。」
陸宛芝垂頭道:「也好,那就按殿下所說吧。」
趙珩喝了水之後,有猛嗆了許久,才好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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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之後,趙珩去陸宛芝院落里念書,便對著陸宛芝道:「伱不能去畫舫詩會相看顧時雨,那顧時雨就不是一個好人。」
陸宛芝看著趙珩道:「顧時雨不是你的大表哥嗎?」
趙珩道:「對啊,所以本郡王知曉他可不是個好人,你瞧瞧顧青池對玉蘭死纏爛打,那顧時雨是顧青池的親大哥,顧時雨的親弟弟如此不堪,他們就是一丘之貉,顧時雨能是什麼良人?」
陸宛芝緩緩道:「可是顧青池與你才是一丘之貉的好兄弟吧?」
趙珩道:「本郡王與他只是表兄弟,可顧時雨與顧青池乃是親兄弟,他們一母同胞秉性定是一樣的,定是見一個丫鬟就喜歡一個丫鬟的。」
陸宛芝陷入了沉思,顧時雨乃是趙珩的親表哥,趙珩不必去誣衊他。
可不至於連趙珩都看得出來顧時雨並非良人,自家大哥卻看不出來吧?
趙珩見陸宛芝有所相信了,便接著道:「所以過幾日你就不要去那什麼畫舫詩會了,你已有一個丫鬟被顧青池給看中了,這你若是去了畫舫,要是玉竹也被顧時雨給看中了,你可就沒有丫鬟了。」
玉竹給趙珩端上了一杯溫茶道:「小郡王,您說笑了,奴婢樣貌遠不如玉蘭。」
趙珩道:「可不是本郡王說笑,那顧時雨好色成性,只要是個女的他都喜歡。」
陸宛芝懷疑地看著趙珩:「你不會是胡說八道的吧?」
趙珩輕哼道:「那顧時雨是我的親表兄,我怎會胡說八道?本郡王乃是善良之人,不想你被我表兄所騙而已。」
陸宛芝道:「畫舫詩會乃是太子相邀,我不得不去。」
趙珩氣惱道:「你明知顧時雨如此不堪,你還要去?」
陸宛芝說著道:「太子相邀你讓我如何拒絕?」
趙珩輕抿唇,「那就詩會那日我跟著你一起去見顧時雨。」
陸宛芝將詩經放在了趙珩跟前道:「你答應我一月之內將詩經都給學會了,那我就帶你去畫舫詩會。」
「什麼?三百多首詩,你要本郡王一月以內學會,這不等同於一日之內就要學十首?」趙珩鼓腮道,「這你當本郡王是神仙嗎?」
陸宛芝一笑道:「這詩三百倒也不是每首都要細學的,你半個月就學完了論語孟子,一月以內學詩經也不再話下。」
趙珩道:「論語孟子是本郡王幼時就已學過了的,這詩經本郡王可從未學過,三百首,哪能一個月就學完?何況還要練賽龍舟呢。」
陸宛芝緩緩道:「你有過目不忘之本領學起來又不難,何況你已經學過一首靜女了,只剩下三百零四首了。」
趙珩雙手捧腮道:「這學詩經又有什麼用處?本郡王又不喜歡參加什麼詩會,不喜歡什麼詩詞歌賦附庸風雅。」
陸宛芝淺笑道:「聽聞你喜歡玩蛐蛐是吧?」
趙珩點頭道,「本郡王可是玩蛐蛐的高手,你也喜歡玩?如今不是玩蛐蛐的季節,等到玩蛐蛐那時候,我教你如何去捉厲害的將軍蟲。」
陸宛芝道:「詩經之中便有好幾首詩都描寫過蟋蟀,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你可知什麼意思?」
趙珩來了興趣道:「當然知曉,蟋蟀七月的時候在田野上,八月便到屋檐下了,九月就進了屋子裡,十月天冷了,蟋蟀大抵已經不行了,只能躲在人的床下取暖了。」
陸宛芝點頭道:「你看詩經還是有些用處的,能教你何時何處抓蟋蟀,你先看看七月這首詩的全部,我再和你好好講解。」
趙珩讀完了一遍七月全詩,感嘆道:「以前民間的百姓可真苦。」
陸宛芝問道:「你覺得如今民間的百姓不苦嗎?」
「當然,如今乃是盛世,我皇伯伯為君聖明,百姓怎會苦?」
陸宛芝看著天真的趙珩道:「別的不說,若是百姓不苦,那許大娘許大叔何必需要你的幫襯,如今皇城百姓雖能吃飽穿暖卻無好官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趙珩道:「那是因為……」
陸宛芝對著趙珩道:「沒有什麼因為,你若是好好念書,入朝堂成為朝堂棟樑,你在陛下跟前還不能給許瑤瑤討回一個公道?」
趙珩道:「皇伯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都不幫我討回一個公道,我認真念書,他就能幫我了?」
陸宛芝問道:「你與我說說,許瑤瑤與四皇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天色越來越暗,趙珩起身道:「天暗了,看不見了,我就不說了。」
陸宛芝命人取來燈籠,道:「說吧。」
趙珩嘆了一口氣,道:「我與四皇子向來不對付,四皇子知曉我喜歡吃芙蓉糕點鋪的糕點,常常去芙蓉糕點鋪,四皇子為了報復我,就趁著許瑤瑤一人之時,將許瑤瑤給強……」
趙珩說到此處,握緊著手,也難以說出口。
陸宛芝倒吸一口氣,「後來呢?」
趙珩道:「那時候瑤瑤已經有了未婚夫婿,她那夫婿得知此事後,去府衙告狀,衙門不管此事還將瑤瑤夫婿給打個半死,我知曉此事之後,就弄廢了四皇子一隻左手給瑤瑤出氣。」
陸宛芝道:「弄廢了?」
「對,他也是活該,可是沒想到他記恨在心,趁著我陪著皇祖母在洛陽禮佛時,又把瑤瑤帶回他的王府糟蹋凌辱,等我回來時,四皇子就把瑤瑤的屍首扔在了楚王府的後門。」
趙珩回想往事,依舊氣惱至極道:「瑤瑤出事之後,她未婚夫婿得知此事後也跳井殉情,我著實氣惱,就帶人弄斷了四皇子的命根子,讓他成了太監!」
陸宛芝睜大著眼眸!
趙珩越發氣惱道:「我要皇伯伯懲治四皇子,但皇伯伯竟然包庇四皇子,說我弄斷了他的命根子已是足夠了,且還說我沒有證據,讓我息事寧人,皇后姨母也讓我忍下這口惡氣。」
陸宛芝嘆氣道,「陛下對你,著實是寵的有些過分了。」
「這叫寵我?」趙珩輕哼,「陛下就是幫親不幫理,我剛才就不該說他是明君的,瑤瑤之事上,他是十足十的昏……」
君字還未出口,陸宛芝便上前捂住了趙珩的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