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最厭煩姓陸的了

    第46章 最厭煩姓陸的了

    趙珩紅著耳根子道:「本郡王有其他想娶的姑娘,才不想娶你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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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宛芝輕笑道:「你想要娶的姑娘可是蕭蘭?」

    趙珩一臉疑惑道:「蕭蘭?誰?本郡王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陸宛芝看著趙珩也是疑惑道:「你竟不知蕭蘭是誰?」

    趙珩竟不知蕭蘭是何人,那為何沈曦會說蕭蘭與趙珩乃是青梅竹馬?

    趙珩道:「本郡王就知道玉蘭是誰,怎麼又冒出來一個什麼蘭了?」

    陸宛芝問著道:「我聽聞蕭蘭與伱是自幼在一起玩鬧的。」

    趙珩倒是真不記得什麼蕭蘭了,「與本郡王一起玩鬧的人多了去了,本郡王哪能每一個都記得住?你聽誰說的本郡王和什麼蕭蘭一起玩鬧的?」

    陸宛芝自是不可能將沈曦供出來的,「你就當做乃是我誤聽來的,那你想娶的姑娘是誰?也不知誰這般倒霉,不會是我……」

    妹妹兩個字還未說出口。

    趙珩只聽到了倒霉二字,氣呼呼地道:「本郡王想要娶的姑娘才不是你,我最厭煩姓陸的了!」

    陸宛芝聽到這邊倒也放心了,她妹妹也是姓陸的,那個倒霉姑娘不是自家妹妹就好。

    陸宛芝與趙珩等著許家二老做了一屜的荷花酥之後,便告辭離去。

    陸宛芝見著趙珩還鐵青著一張臉,問道:「你是回王府去呢?還是與我一起回陸園去?」

    趙珩本不想理陸宛芝,但是看看天色,已是不早了,陸宛芝一人回去他倒也不放心,便道:「我跟著你一起回陸園。」

    兩人從城門口驛站上叫了一輛馬車。

    路上,趙珩掀開著食盒想要吃荷花酥,陸宛芝用團扇輕敲了趙珩的手道:「這荷花酥乃是要給萱萱吃的。」

    趙珩輕撫著肚子道:「本郡王為了教訓孫克,連午膳都沒吃,這會兒已經是餓得前腹貼後背了,你就讓我吃一塊不行嗎?」

    陸宛芝見趙珩可憐,便遞給了他一塊荷花酥。

    趙珩吃完之後,又嚷嚷著口渴。

    陸宛芝並未曾隨身攜帶著水,便讓著馬車夫走了山上的小路,一路瞧著有沒有山泉水。

    天色倒是越來越暗,灰沉沉得駭人得緊。

    馬車夫道:「兩位,這離清瀾書院還有半個時辰的路,可這天怕是要落大雨了,你們還是下車吧,小的不能送你們了,否則小的這馬天黑前就回不了城了。」

    趙珩道:「你收銀子的時候如此痛快,這會兒說不能去了,讓我們走著過去嗎?」

    馬車夫見著陰雲密布的天,將剛才收的銀子還給了陸宛芝。

    「這位夫人,您勸勸您家郎君吧,這我也是討口飯吃,等會兒下了大雨,馬兒就跑不快了,不知還要耽擱多久,我明日一大早還有約好要雇我馬車之人。」

    陸宛芝倒是隨和道:「我見你馬車上有傘,這銀兩就當做是問你買傘了,你先回去吧!」

    馬車夫連連道謝。

    陸宛芝拎著食盒走著,趙珩氣惱地追了上前:「這車夫也忒過分了些,也是你好脾氣,若是本郡王今日還非得要他把我們送到陸園不可!」

    陸宛芝道:「人家也多有不易,我看這天是像要下大雨的模樣,你去喝口泉水,我們找個山洞暫避一會兒,等雷雨過去再說。」

    這深山之中人煙稀少,豆大的雨滴落下來之時,兩人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山洞。

    陸宛芝趁著外邊殘餘的光亮,找到一根蠟燭道:「此處還有蠟燭,等會就算天黑了,倒也能回去。」

    

    陸宛芝掏出火摺子點燃了只餘下半截的蠟燭。

    趙珩聽著外邊的狂風雷電大作,本以為陸宛芝會害怕,誰知她倒是一點都不怕,還拿著樹枝在地上劃著名些什麼。

    「你在寫什麼東西?」

    陸宛芝朝著趙珩一笑道:「論語,這雷雨少說也有半個時辰,不如趁著這功夫,我把論語最後一篇與你講了。」

    趙珩:「……」

    他可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會喜歡上陸宛芝的呢?

    ……

    陸航把孫克送回了侯府,知曉自家妹妹沒在侯府,便騎馬去了陸園。

    在陸園等到天黑,雷電方歇,才等回來了陸雲萱和孟敖,以及陸宛芝的丫鬟玉竹。

    三人身上都濕透。

    陸雲萱見著陸航,連聲道:「大哥,您回來了?」

    陸航看向陸雲萱身後的孟敖,微微蹙眉道:「你是孟世子?你怎會和我妹妹在一起的?」

    孟敖拱手道:「回大哥……」

    陸航瞪了一眼孟敖道:「你叫誰大哥?」

    孟敖連道:「陸大哥,我與陸雲萱乃是同窗,今日旬假一道去城中遊玩,沒能找到馬車回來便遲了些。」

    其實也不是沒能租到馬車,方才他們與顧青池相遇之後,顧青池便扭傷了腿。

    顧青池為了留下玉蘭在客棧之中照顧他,非得讓孟敖說找不到馬車。

    孟敖與陸雲萱玉竹三人這才只能走路回陸園了,趕上了雷雨尋不到遮蔽的地方,索性也冒雨回了家中。

    陸航問著陸雲萱道:「宛芝呢?她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嗎?」

    陸雲萱一驚道:「姐姐還沒有回來?」

    陸航臉色鐵青道:「宛芝她身為侯府夫人,離開侯府也就罷了,但是這會兒天黑連陸園都不歸,著實過分了些,我去找找她!」

    「我們走官道過來的沒見著姐姐,她會不會走了小路,我也去找找……」

    陸航見著渾身濕漉的陸雲萱道:「你趕緊去沐浴喝碗薑湯驅寒,我去找宛芝就好。」

    ……

    山洞之中,趙珩聽著陸宛芝的講課昏昏欲睡。

    陸宛芝輕輕用小木棍敲了一下趙珩的手道:「仔細聽講。」

    趙珩打了一個呵欠道:「外邊好像雨已經停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陸宛芝道:「這晚春早夏的雨後,山間多是蛇蟲鼠蟻,這會兒出去趕路危險得很,等天亮再走。」

    「天亮?」趙珩抱緊著自個兒,「你不會要和本郡王一起在這山洞之中睡上一夜吧?」

    陸宛芝見著趙珩的模樣,拿著手中的樹枝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

    「你想的倒美,此處山洞外也怕有蛇蟲鼠蟻進來,我先睡下你替我守夜,等到子時三刻換你睡下,我守夜。」

    趙珩詫異道:「你就這麼信任我?我好歹也是一個男子,你就不怕我趁你熟睡毀你清白?」

    陸宛芝上下打量了一眼趙珩道,「你如此厭惡我,怕是你更看重你自己的清白,我自是放心你的。」

    趙珩不解:「我厭惡你?」

    趙珩不知陸宛芝哪裡來的這麼大誤會?

    陸宛芝道:「你不是親口所說最厭煩姓陸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