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是時候告訴你,你爹爹是誰了

    梁王府的侍衛們分頭找著,趙珩帶著侍衛們路過春滿樓裡邊,見這裡邊一陣熱鬧。

    進門就見到了趙越的荷包,「老鴇,這邊可來過兩個十五的少年,還帶著一個十三歲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姑娘?」

    「來過來過,還拿了十兩金子說要和花酒呢!」

    趙珩一聽十兩金子,只覺得自己也心疼了,這兩個臭小子,竟然敢這般浪費錢。

    趙珩順著老鴇所指的方向走去,在一座橋上見到了跟前四個人。

    趙承是頭一個見到趙珩的,連起身道:「父親。」

    趙珩上前去一手捏住了趙越的的耳朵,一手捏住了趙承的耳朵,「你們兩個臭小子,不學好,竟然學壞喝花酒?還帶著兩個姑娘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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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越連聲道:「疼啊!爹爹,好疼。」

    趙珩放手道:「回去再教訓你們兩個,常勝,把許姑娘送回許府去。」

    許虹珊見著跟前的趙珩,不敢說什麼,對著賀知非道:「知非,我們一起走吧?」

    趙珩道:「不必了,她娘在王府里,她跟著我們回王府就好。」

    許虹珊道:「哦。」

    賀知非聽到娘親在梁王府之中,整張小臉煞白,跪在了趙珩跟前道:「舅舅,我娘已經悔過了,她去王府肯定是為了我,您能不能放過我娘,都是我不好。」

    趙越與趙承對視了一眼,「舅舅?」

    趙珩見著跟前跪著的小姑娘,比她老子與娘親看著順眼多了,「起來吧,我們不會為難你娘的。」

    回去路上,趙越問著賀知非道:「你是我哪個姑姑的女兒?原來我們是表兄妹,難怪我一見到你就覺得親切。」

    賀知非小臉上儘是害怕,低著頭落淚道:「我娘肯定是擔心壞了,我太不乖了。」

    要不是為了她,娘親怎麼可能去梁王府之中自投羅網呢?

    趙越對著賀知非道:「你別哭啊,是我和大哥非要你出去玩的,等會見到你娘,我會好好解釋的。」

    趙珩沒好氣道:「你還解釋?她娘親不氣得打死你?

    承兒,還有你,你在長安素來懂事,怎麼就帶著弟弟妹妹胡鬧了呢?

    你想想若是有個別的男子將星辰在夜裡帶走,你是什麼滋味?」

    趙承低頭道:「孩兒知錯了。」

    趙越道:「我們出去玩個煙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趙珩氣急道:「你還敢頂嘴?沒告訴爹娘你們要出去玩就出去了,偷摸著跑出去,還帶著人家小妹妹喝花酒,還有理了?」

    趙越還要反駁,趙承便拉著趙越的手,讓他少說幾句。

    一行人回到了梁王府。

    玉月見到了跟前的賀知非,連將賀知非抱在了懷中,痛哭道:「知非,娘錯了,娘不該不理你的。」

    賀知非在玉月的懷中哭著道:「娘,對不起,我不該任性偷摸著和他們出去玩的,我也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不經過你同意出去玩了。」

    玉月連連將懷中的藥給了賀知非,「快把藥給吃了吧。」

    賀知非吃了藥之後,撲在了玉月的懷中,提防著看著廳堂之中的眾人。

    景元帝和善地道:「這就是知非啊,知非,到舅祖父這邊來。」

    賀知非仰頭看了一眼玉月,見著玉月點頭,才走到了景元帝跟前,跪下標標準准行禮道:「知非見過太上皇。」

    

    「叫舅祖就好。」景元帝摸了摸知非的腦袋道,「像你外祖母。」

    楚王也在一旁道:「是像桂安姐姐。」

    趙越在一旁問著趙珩道:「爹爹,這知非妹妹真的是我的表妹啊?」

    賀玥聽到趙越之聲,沒有好氣地看著趙越,「明郡王也正好十五了,怎麼能隨意帶走別人家的女兒呢?」

    趙越道:「還不是你先欺負知非妹妹,讓她在弄堂里哭著!我帶著知非妹妹出去玩,讓她開心開心怎麼了?」

    「你還怎麼了?」陸宛芝上前道:「你們兩個跪祠堂去!」

    趙越道:「這邊又沒有祠堂。」

    梁王道:「此處雖沒有祠堂,但有一個佛堂。」

    陸宛芝對著趙越趙承道:「去佛堂里跪著,越兒,你寫千字的悔過論,承兒你寫萬字的悔過論,寫完才可出來,沒寫完之前只得吃水。」

    趙越面露難色道:「啊,可是娘親,我才會寫一百個字而已。」

    「我不管,去跪著!」陸宛芝指著後院裡說著。

    趙承很是乖巧地起身,拉著趙越往佛堂之中走去。

    楚王道:「宛芝,這一千字是不是太為難越兒了?」

    趙珩不服氣了,「當年您可是打著我皮開肉綻,連坐下都難,越兒寫一千字的悔過論您就心疼了?就該罰他們倆。」

    楚王聞言也不再維護。

    陸宛芝對著賀玥道:「今日之事,確實是我們對不起你,兩個孩子我們會好好罰的,時辰也不早了,你們回去歇息吧。」

    賀玥與賀知非一一福身告退。

    合宜見著離開的賀玥與賀知非道:「沒想到這玉月表姑生了個這麼懂事的女兒。」

    趙明扣緊著手,姜蘇玲看到了趙明身上方才一直隱忍著的怒意道:「好了,明兒,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爹爹的一隻手,祖父離不開輪椅,怎過去?」趙明道。

    景元帝道:「明兒,玉月她已死過一回了,是上蒼饒了她,她的女兒一臉不長命的相,也是得了報應了,大過年的,就算了。」

    景元帝都發話了,趙明也只得作罷。

    過了子時,各自回了房間。

    趙珩對著陸宛芝道:「這知非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娘親?看她的模樣倒是比看沈洛之順眼得多,可惜啊,的確是和皇伯伯說的那樣,是個紅顏薄命的相。」

    陸宛芝嘆氣道:「幼子到底是無辜的,她也算是來贖玉月犯下的罪了。」

    賀家之中。

    母女兩個躺在一張床榻上,賀玥緩緩道:「知非啊,你以後得離趙越趙承遠一些。」

    賀知非問道:「為何?今日太上皇都沒有找您的罪過,想來也是沒事了的,娘親,我喜歡和越哥哥,承哥哥一起玩的。」

    賀玥道:「他們親祖父楚王的腿,是因為娘親而斷的,大伯趙逸是因我而缺了一臂,他們如今知曉你的身份了,難保不會因此而恨你。」

    「哦,那我以後不和他們一起玩了。」

    賀玥道:「還有,我想也是時候告訴你,你爹爹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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