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莫非是玉月的女兒

    趙承聽聞弟弟之言,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再探了探自己的額頭,「都沒有發燒啊,你怎麼說起胡話來了?」

    幼時的趙越有多不愛念書,真就是一念論語不論何時何地他就能頓時睡過去的那種。

    趙承幼時背論語都不敢在趙越跟前背的。

    趙越道:「我沒說胡話,你還記得昨夜我們在藥鋪里見到的妹妹嗎?我知道她住在哪兒,也見到她了。

    原來她就住虹珊家對面,我以前竟然都沒有發現她有這麼一個鄰居妹妹。」

    趙承道:「這和你想要習字學作詩有何干係?」

    「那個妹妹身子骨弱,不能像我和虹珊那般隨處瘋玩。」

    趙承問道:「你和許虹珊在一起瘋玩哪些?」

    趙越道:「出海釣魚捕魚撿海螺螃蟹打獵……知非妹妹身子弱,定不能與我們一起玩那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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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非妹妹喜歡寫文章作詩,我若是早日學會作詩作文章,就能與知非妹妹一起玩了。」

    趙承緩緩問道:「你不和許虹珊一起玩了嗎?」

    「玩啊!」趙越道:「虹珊是我最好的兄弟,加上妹妹也可以一起玩的。」

    趙承道:「弟弟,你想要學作詩沒有這麼容易,你可以先將詩經熟背了。」

    趙越問道:「學作詩還是先背詩經嗎?」

    趙承點頭,梁王府之中的書房之中就有詩經集,趙越去拿來只背了兩首詩,就靠在亭子裡的石桌上呼呼大睡過去。

    陸宛芝休養了一日,好轉了不少,與趙珩在院中散步,就見著趙越手中拿著一本書熟睡了。

    陸宛芝上前將趙越手中的書取走,「詩經?趙珩,我沒有眼花吧?」

    趙珩道:「沒有眼花。」

    趙越緩緩醒轉過來,見著跟前的陸宛芝道:「娘,您教我如何作詩好不好?這詩經實在是看得我太困了?」

    陸宛芝瞧了瞧太陽,「趙珩,今日的太陽是從東邊升起的吧?」

    「是的!」

    趙珩比陸宛芝更為吃驚,素來不愛念書的小兒子,竟然提出要念書了,這可是比太陽從西邊升起,更令人難以置信。

    趙越道:「娘,我今日認識了一個小妹妹,她就喜歡作詩玩,我想和她一起玩。」

    趙珩道:「我就說你怎麼開竅了,開始喜歡作詩了,原是因為一個小姑娘。

    看吧,我早就勸你好好讀書了,別像我一樣遇到你娘追悔莫及先前沒有好好念書,你不好好念書,以後連媳婦都娶不到。」

    趙越道:「不不不,我只是想要和小妹妹玩,才不要娶媳婦呢!

    娶媳婦沒什麼好的,像你一樣娶了娘親,得處處聽著娘親的話,連夫綱都振不起來!」

    趙珩深呼吸了一口氣,扯著趙越的耳朵道:「你老子我是振不了夫綱,但是振父綱還是可以的!」

    趙越連聲道:「疼,娘親救我……」

    陸宛芝在一旁輕笑著道:「你說的那個妹妹叫什麼名字?她在哪裡念書?」

    趙越道:「她叫賀知非,她患有心疾,對了,今早您吃的藥還是她讓給您的,她因著有心疾一直在家中念書的。」

    「賀知非,患有心疾……」陸宛芝琢磨著這個名字道,「可曉得她幾歲了?」

    「瞧著十二三歲的模樣。」

    

    趙珩看向了陸宛芝道:「莫非是玉月的女兒?」

    陸宛芝道:「天下沒這麼巧的事情吧?」

    趙越抬眸看著趙珩與陸宛芝道:「爹,娘,玉月是誰?」

    趙珩道:「你不必知曉玉月是誰,你還是給我好好背詩經,出去和人小姑娘玩,別丟了你爹爹我探花郎的臉!」

    趙越道:「嗯,我會的。」

    趙越從陸宛芝手中拿過詩經,念了兩首詩便呵欠連連,趙珩見狀連扶住了趙越,「……」

    趙珩無奈地看著在懷中睡著的趙越,「本還想著他念書不行,還可以上陣做個將軍,芝芝你說,要是敵軍在他跟前念兩首詩,他會不會睡著從馬上摔下來?」

    陸宛芝:「……」

    趙承的手下從杭州城的藥鋪里取來鎮心丹已是黃昏時了。

    趙承見著鎮心丹,本想叫著趙越一起過去還的,但是不信邪的趙越起來念詩又睡著了,趙承便也沒有去叫他,去了一趟藥館裡。

    進了藥館,趙承便見著一抹熟悉的身影從藥館門口走過。

    那抹熟悉的嬌俏身影又退了兩步,回到了藥館裡邊道:「是你?趙呆子的哥哥?」

    趙承道:「許姑娘叫我趙承就是。」

    許虹珊輕笑著道:「趙越呢?」

    趙承道:「他念書即睡,今日心血來潮說要學作詩,看了詩經正睡著呢。」

    許虹珊捂嘴輕笑道:「就知曉他作不了詩的,非得逞強,趙越他哥哥,你就是來買藥嗎?」

    趙承道:「不是,昨夜借了一個小姑娘的藥,這會兒買到了特意來還給她的,聽越兒說你認識那個小姑娘?可否勞你帶我過去還藥?」

    許虹珊爽朗一笑道:「你把我藥給我,我去還好了,你也省得來回走一趟,我本就要回去了。」

    「那就有勞許姑娘了。」

    許虹珊笑笑道:「你不要和我客氣,我和趙越不分彼此的,你是他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

    趙承聽著哥哥二字,回想著前夜裡的夢境,整個人臉紅的厲害。

    不過,她和趙越竟已是不分彼此了嗎?

    他還做了那種夢,簡直就是罪該萬死啊!

    許虹珊拿著藥到了賀府,對著賀知非說了趙越念書睡著之事,「他還嘴硬,我就說他看不得書的。」

    賀知非拿到藥丸道:「真好,不用喝那滿是腥氣的藥了。」

    許虹珊道:「趙越他哥哥和他雖是雙生子,可是真的不像,我瞧著那趙承沉穩得多,哪像趙越……」

    賀玥進來時,就聽著許虹珊說著趙越的壞話,道:「趙越那孩子都是隨了他爹的。」

    「賀姨母,您認識明王嗎?」

    賀玥道:「年輕時打過交道的,虹珊,你是不是喜歡趙越?」

    許虹珊紅著臉道:「賀姨母……」

    賀玥看著許虹珊,笑笑道:「這不必害羞的,趙越雖不穩重,可定會是一個好夫君的,你能嫁給趙越的話可是有福了。」

    許虹珊笑著道:「連姨母都打趣我,我先回去了。」

    許虹珊逃走之後,賀玥看著跟前的賀知非嘆氣道:「一眨眼,虹珊也是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知非啊,你可想過要嫁怎樣的夫君?」

    「娘,我還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