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做真正的夫妻

    第32章 做真正的夫妻

    陸宛芝聽著趙珩此言,道:「你就別給我惹事了,有這功夫不如去抄禮記,可別忘了你罰抄的十遍禮記還沒有抄完呢。」

    陸宛芝離開後,趙珩便偷摸著跟了上去。

    陸宛芝在花園之中見到了正賞著牡丹的孫克。

    今日孫克穿著一襲青藍色的湖錦圓領袍,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

    孫克見著陸宛芝過來,語氣柔和道:「當年在陸園之中借住兩日的時光,如今回想起來已如隔世了,不知宛芝你可還記得那時我們在此處飛牡丹令?」

    陸宛芝忍著噁心道:「記得,我十二三歲時恃才傲物,最愛和人比拼詩詞,顯少有人能贏過我,但伱卻是輸的最慘的那個。」

    孫克忍著氣惱,聲音略帶討好道:「宛芝,為夫知曉你還因為依依與寶兒一事生氣,這樣,我可退讓一步,你不必認寶兒到你的名下,只要認他為庶子就好。

    我也知曉你要和離不過是欲擒故縱,你放心,這次你隨我回侯府去,我便會進你的房中,與你做真正的夫妻。」

    孫克說著,便也帶了些施捨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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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宛芝聽著此言心中,滿是噁心道:「孫克,你憑什麼以為你先前這般作踐我,我還會原諒你,還會與你做真夫妻?」

    孫克道:「宛芝,先前之事的確也是有我不對的地方,我本以為你賢惠持家,自然能容得下我的孩兒,我這會兒也明白了,你對寶兒如此氣惱,也是因為你心中有我,才會如此善妒。」

    躲在一旁廊檐柱子邊的趙珩聽到此語,滿是不爽,這孫克倒是比他還會自作多情。

    孫克摘下一朵牡丹,插在陸宛芝的髮髻上,「你我終究是夫妻,你是我八抬大轎抬回府的侯夫人,不管柳依依如何,她終究越不過去你的位置的,我已知錯,你就隨我回侯府去吧。」

    陸宛芝噁心至極,摘下髮髻上的牡丹,扔在花間道:「夫妻?成親三年有餘都未曾同房叫夫妻?洞房之夜找外室卿卿我我,你何曾將我當做你的妻看待?」

    孫克道:「宛芝,你隨我回府,今夜我便去你房中與你圓房……」

    房字話音剛落,躲在一旁柱子裡偷聽的趙珩便衝出來狠狠地打了孫克一拳。

    孫克整個人陷在了牡丹花叢之中。

    趙珩怒聲道:「孫克,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陸宛芝已經說了要和你和離了!」

    孫克被趙珩打過的舊傷還未愈,這會兒又添了新傷,他倒也惱了,從花叢之中狼狽起身道:「小郡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與你無干吧?」

    「怎麼就無幹了?」趙珩怒視著孫克道,「她是我師父,就與我有關係,你可別來陸園裡噁心人了,快滾!」

    孫克拍了拍身上的牡丹葉子與花瓣,「宛芝,你是一個聰明人,本侯給你三天時間,你若回侯府,本侯自會好好疼愛你,三日之後你若不回來,本侯就不吃你欲擒故縱這一套了。」

    陸宛芝被噁心得頭直疼,指著陸園大門道:「滾!」

    孫克面色鐵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陸宛芝,便轉身離去,他倒是有信心陸宛芝不會和離的。

    不過就是因為寶兒與依依的事情拿喬而已。

    他就再給陸宛芝幾日的時間罷了。

    

    陸宛芝頭疼得厲害,踉蹌了兩步,玉竹要去扶著陸宛芝,卻被趙珩搶先一步扶住了,「你還能走嗎?」

    陸宛芝道:「沒事,頭疼是頑疾了。」

    趙珩看著懷中的陸宛芝,耳邊迴蕩著孫克那句今夜就去她房中的話,趙珩知曉他方才連殺人的衝動都有了。

    他這是怎麼了?

    陸宛芝走到花園之中的石凳上坐下,頭疼欲裂,玉竹便對著趙珩道:「小郡王,請您幫忙看著我家姑娘了,我去熬藥。」

    趙珩看著緊蹙眉頭的陸宛芝,道:「要不我給你按按吧?」

    「你還會按腦袋?」

    「當然,我姨母,皇祖母頭疼的時候,都是我幫她們按的。」

    趙珩走到陸宛芝身後,伸著手指按著陸宛芝的腦袋,「傳言我們屬虎的人按一按就能百痛全消。」

    陸宛芝被趙珩按著,頭疼確實是消了不少,他的手法儼然就是御醫教的,分外標準。

    陸宛芝漸漸地便闔上了眼,靠在石桌上閉眸睡去。

    趙珩低頭戳了戳陸宛芝的臉蛋,睡著後的陸宛芝倒是溫柔恭順了些許。

    趙珩望著陸宛芝的睡顏,一陣瞌睡襲來便在陸宛芝的身邊睡了過去。

    宛芝在石桌上只睡了兩刻鐘便醒來了,一醒來便見到了旁邊睡著的趙珩。

    玉竹給陸宛芝披著衣裳,見著陸宛芝醒來抱怨道:「姑娘,這楚小郡王也忒不靠譜了些,讓他守著您,他竟然都睡著了,見您都睡著了他也不知給您披一件衣裳的。

    難怪小郡王都要弱冠了,還沒能定親呢,日後嫁給楚小郡王的姑娘定是大盛最倒霉的。」

    陸宛芝捧著藥喝下,望著一旁熟睡的趙珩道,輕笑一聲道:「你說的也是,不知長安哪家倒霉姑娘昏了頭才會嫁給趙珩。」

    ……

    午後。

    天字班之中,趙珩孟敖顧青池三人一如內,便收穫了天字班其餘學子們想殺了他們的眼神。

    陸宛芝咳嗽了一聲道:「我在此再重申一遍,日後不得在書院裡飲酒,我們繼續來講課吧,趙珩,孟敖,顧青池,你們三人就站著聽。」

    趙珩道:「為何要我們站著聽?」

    「你能坐下嗎?」陸宛芝淡淡地掃了一眼趙珩,「若你要坐下也隨你。」

    趙珩自然是坐不下的,那邊血肉模糊,連睡覺都只能趴著睡。

    陸宛芝今日講課,是全班書生聽得最認真的一次,尋常愛走神的幾個書生都是乖巧聽講。

    陸宛芝心想這招殺猴儆雞還真有用。

    講了一個時辰之後,陸宛芝便又讓學生們寫賦文,這一次交賦文交的最快的依舊是沈洛之。

    陸宛芝取過沈洛之的文章,滿是讚賞道:「洛之,你的文采倒是又有長進了。」

    趙珩在底下聽著,洛之,叫得可真親熱,他不服氣地也交了自己所寫的賦文,「我也寫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