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宛芝被氣笑了道:「照你所說,要是有比你好看的女子,你還想讓她做小妾了?」
趙珩道:「這你放心,我敢說這世間沒有人比本郡王好看了的,連你都略遜我容顏幾分!」
陸宛芝呵了一聲,「我覺得華盈就要比你好看的多。」
趙珩道:「華盈與我一樣姓趙,我們是兄妹,而且華盈哪裡比我好看了?明明我更好看。」
陸宛芝道:「還有那暹羅國的公主長得也好看,她還說想要給你做側妃呢?」
趙珩笑道:「陸小醋缸,你還常說我是醋缸,我們才見過暹羅公主一回,我早就連她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你還吃醋呢。」
陸宛芝甩開了趙珩的手道:「你可別嬉皮笑臉的,我問你,若是真有一個比你長得好看的女子,你真要收她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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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珩道:「才不是,就算是有長得比我好看的,我也不要,我就只要你就夠了,什么小妾側妃的,哪有我的芝芝好。」
陸宛芝道:「油嘴滑舌。」
趙珩攬著陸宛芝的腰道:「不過芝芝也有一個不好。」
陸宛芝不解道:「哪裡不好?」
趙珩點了點陸宛芝的腦袋道:「你的記性不至於差到都忘了今日是什麼日子了吧?我的生辰禮呢?我昨日可是休假陪你逛了一日,你呢?我等了你一天你的生辰禮。」
陸宛芝道:「我沒忘,本是想著親手給你做一碗長壽麵的,但是你看外邊的天太熱了,煙燻火燎的,我不怕自己熱,也怕腹中孩兒被悶死。」
趙珩:「芝芝,你太好了,原來你還想著要給我做長壽麵吃。」
趙珩眼裡滿是感動,這可真是最好的生辰禮!
素來十指不沾陽春水,一心只讀聖賢書的陸宛芝竟然願意為他洗手作羹湯!
陸宛芝被趙珩抱進懷中,看著他感動的模樣,心中輕笑著。
也就是趙珩,給他畫個餅,便能充飢了。
晚膳時分,今日來的人齊全,梅家外祖父與舅舅舅母,還有陸宛芝的幾個表哥表弟都來吃生辰宴。
陸宛芝也早就準備了歌姬舞姬,在水榭之中奏樂起舞。
趙珩見著這一排場,又甚是感動,這可是陸宛芝頭一次給他過生辰,竟然操辦地如此盛大,昨日她的生辰都沒有這般慶祝的。
梅放對著陸宛芝道:「聽聞你要在山陰開清瀾書院的分校?」
陸宛芝點點頭道:「嗯,長安的清瀾書院不招女子,江南的清瀾書院招收女子。」
梅放道:「你只在山陰一年,真想要教書不如到梅湖書院裡來,何必這麼麻煩得在山陰新建造一所書院呢?」
陸宛芝笑了笑道:「我閒著也無事。梅湖書院到底不能讓我亂來,拆了梅湖的牌子。」
梅家外祖父笑著道:「這倒是不會的,外祖父可是巴不得讓你來書院裡教書呢。」
趙珩在一旁道:「梅湖太遠了,宛芝出行也是不便的,在鑑湖旁我都覺得遠了呢。」
梅家舅母笑道:「小兩口新婚燕爾的,是該離得近些的。」
筵席間,眾人說說笑笑的,陸宛芝喝不了酒,趙珩也就沒有多喝酒,他怕喝醉了夜裡會鬧得陸宛芝睡不著。
「小郡王,這是楚王爺托人送來的生辰賀禮。」
常勝端著一個木盒子過來。
趙珩輕哼道:「我不要!扔了!」
陸宛芝連聲道:「給我吧。」
常勝聽著陸宛芝的話,將木匣子給了陸宛芝,趙珩瞪了常勝一眼道:「誰才是你的主子?」
常勝朝著陸宛芝一笑道:「當然是郡王妃。」
趙珩甚是幽怨道:「沒良心的,這些年本郡王白對你這麼好了。」
陸宛芝打開了木匣子,見著裡面是大大小小好幾顆夜明珠,最大的那顆有雞蛋的大小,「嘖。」
趙珩冷聲道:「你覺得你楚王叔好,我和你換個爹好了。」
梁王想了想道:「若是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與你換個爹,或許我成了你之後,父皇還會對我有幾分偏心。」
顧時雨走到了趙珩身邊,拍了拍趙珩的肩膀道:「這些年小姑父年年給你送這麼多夜明珠過來,皆是價值連城的,只因你幼時就喜歡這種會發亮的珠子,可見他心中是有你的。」
趙珩道:「以往在長安離明州遠就算了,山陰離明州多近,他也不過來給我過個生辰?哼!」
陸宛芝將木匣子闔上道:「父王也並非是沒有職務在身的,許是脫不得身。」
趙珩依舊是輕哼了一聲,對陸宛芝道:「別在我生辰的時候提一些不開心的人。」
陸宛芝看在趙珩生辰的份上,也不再多說,「那這些珠子我讓常勝去扔了?」
梁王道:「扔了做什麼?之江邊上用得著銀子呢,這些珠子正好可以賣了……」
趙珩將木匣子闔上道:「才不賣呢,我有的是銀兩,你只管做事就好了。」
梅家外祖父聽著趙珩此言,略有些擔憂,小郡王怎可這麼和梁王殿下說話呢?
不過梁王倒是脾氣很好地道:「你就是在乎楚王叔給你的禮,你自小就嘴硬。你到底要比我小几歲,本王不與你計較。」
陸宛芝在一旁輕輕一笑,將夜明珠給了星瑞,讓她將夜明珠好生收了起來。
眾人酒足飯飽之後,便賞著歌舞伎的舞姿。
陸宛芝在趙珩耳邊耳語道:「這幾日梁王雖然宿在玉禾房中,但從不叫水,你幫我去問問梁王,他這幾日不幸玉禾,是不是因為還想要給那贗品守孝?」
旁人房中之事,陸宛芝本是不想摻和的,可是她這幾年知曉獨守空房的日子有多難。
她並不想玉禾空有梁王妃之名,日子難過。
趙珩聽到陸宛芝之言道:「他腦子真糊塗了。」
趙珩走到了梁王身邊,便將他拉到一旁的假山上問道:「你還想給那個贗品守孝?」
梁王詫異地看向趙珩道:「什麼?」
趙珩道:「丫鬟說你宿在玉禾房中從不叫水,你不是替那個贗品守孝還是為了什麼?」
梁王黑著臉道:「你說本王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
趙珩震驚道:「為了我?」
趙珩後退了兩步,提防著梁王道:「二皇兄,我對男子沒有什麼意思,況且我們同姓趙,我們可是兄弟……你不能……」
梁王咬牙道:「想什麼呢,你試試每日騎馬往返三個時辰,再去之江邊上曬著五個時辰,只餘下四個時辰洗漱睡覺用膳,你就知曉為什麼不叫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