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有芝芝可是你們山陰百姓的福氣

    第272章 有芝芝可是你們山陰百姓的福氣

    謝紅娟聽到此處,滿是懊悔,剛才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多要些銀兩呢?

    陸宛芝道:「謝紅娟,你家小羊吃旁人的莊稼,你理應賠銀子,二百兩銀子分文不能少!」

    謝紅娟連連道:「你們不公,我要去知府大人那邊告你們,她害死我的羊,反倒是我要賠錢了?」

    陸宛芝拍了拍驚堂木道:「若你對知縣大人的審判覺得不服,大可進長安告御狀,知縣大人也是秉公執法,王翠花故意下毒害你家的小羊,賠你一百兩銀子,天經地義。

    你的羊吃人家莊稼要賠銀子也是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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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我聽外邊有百姓說,這鄰里鄰舍的,放養牛羊吃了別人家的莊稼是難免的,可若是互相體諒,放羊的願意賠莊稼銀兩,想必也無人會去買鼠藥故意害死牛羊。

    最要緊的是,我覺得吃別人家的莊稼怎會是難免的?放養牛羊不該有人盯著嗎?若是人盯著,怎會讓家畜吃旁人家的莊稼?

    真若是無人盯著,又為何不將牛羊放到遠離莊稼之地去?

    正如我們幼時,姐妹兄弟多,去旁人家中做客,小兒間會打鬧吵架,若是我家中兄弟姐妹打架,祖父定會讓我們跪祠堂,抄家法,從不以年紀小而讓我們可以隨意打架。

    但長安有一個侯爺家的小公子,家中寵溺著,說小兒打架都是難免的,家中從不罰他,最終導致他打傷了二皇子的腦袋,全家因他連爵位都沒了。

    家畜與年幼稚童一般,的確是不懂事,可主子與家中大人也不懂事嗎?一次次的縱容日後也是自討苦果吃,縱容牛羊三番五次吃別人莊稼就是無理。

    不過像王翠花這種私自故意下藥也是不可取的,該賠償死去家畜的銀兩,但謝紅娟有錯在先更該賠償莊稼銀子!」

    趙珩忍不住地鼓掌道:「說的好,芝芝,你說得實在是太好了!」

    衙門門口圍攏著的百姓見陸宛芝各打十大板,也挑不出理來,見縣太爺鼓掌,他們也都紛紛鼓掌了。

    唯有姒硯緩緩開口道:「大盛縣衙何時不是知縣大人說了算,而是縣令夫人說了算了?這不是牝雞司晨,乾坤顛倒嗎?」

    趙珩聽著姒硯之言,打開了案桌上的摺扇,給陸宛芝扇著風道:「怎麼了?芝芝可是新科狀元新科探花新科三十多個進士的恩師,她的學識才華見識遠在本縣令之上,由芝芝來給百姓上堂,可是你們山陰百姓們的福氣呢!」

    陸宛芝:「……」

    王翠花也笑著道:「縣令大人說得對,縣令夫人當真是公允得很,有縣令夫人是我們山陰百姓的福氣。」

    陸宛芝方才所言甚是有理,也讓人挑不出什麼錯來,方才門口看熱鬧的百姓也都說不了什麼了。

    陸宛芝見著門口烏泱泱的百姓道:「下一個!」

    趙珩見狀,便將自個兒的官位都讓給了陸宛芝坐著,給她遞上了茶水。

    陸宛芝接過茶水喝著,便見著一個搖搖晃晃的白髮老翁而來,陸宛芝見著白髮老翁道:「老人家,你有何事?要狀告何人?」

    「老朽這是老眼昏花了嗎?新來的知縣怎麼成了一個女子了?」

    趙珩道:「你儘管說就是了,這是本縣令的夫人,她比本縣令更有能耐。」

    老翁摸了摸花白的鬍鬚道:「我家中的鴨子不下河水裡了,這往年夏日裡的鴨子不到天黑都不肯從水裡回家的,今年的鴨子一直不願下河裡,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陸宛芝本想說縣令是不管此事的,可看著老人家年紀也大了,她便道:「走,咱們去看看。」

    老翁家裡縣衙不遠,陸宛芝與趙珩到了老翁家門口的河道上,便見到河水五顏六色的。

    趙珩嘖嘖稱奇道:「這莫不是知曉本郡王要來山陰城,天降祥瑞了,這種顏色多變的河道,本郡王還是頭一次見到。」

    陸宛芝也是驚嘆於趙珩的膽子大,「你這話被有心人聽去,你就不怕去你皇伯伯與你皇兄跟前狀告你嗎?」

    趙珩道:「芝芝,是我們的皇伯伯,可不是我的皇伯伯,你已嫁給我了,要跟著我喊皇伯伯了。」

    陸宛芝問道,「老人家,這河水怎麼這麼多的顏色,你可知曉緣由?」

    一旁來看熱鬧的百姓道:「這上游開了好幾家染坊,我們這裡的河道不是活水,是死水,鬧得我們最近洗衣裳都要到屋後去洗了。」

    趙珩明白了道:「這染坊的廢水直接就往河水裡倒,難怪鴨子不願意下水了呢。許捕頭,你去查查上游有多少家的染坊?告訴他們把這水給清理了,日後都不許倒染坊的廢水了。」

    「這是沒用的,那開染坊的是曹家姒家,越州城之中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他們哪裡願意聽官府的話?官府哪敢去找他們的麻煩?」

    趙珩道:「本縣令敢,老伯伯,你放心,本郡王一定還你一條小鴨子能游水的河道。」

    頭髮花白的老翁連連拱手道謝。

    這一日忙活下來,關了衙門之後,陸宛芝與趙珩回到房中倒頭就歇在了床榻之上。

    素來愛乾淨的陸宛芝,這會兒也不逼著趙珩洗漱才許他上床。

    趙珩摟著陸宛芝道:「真累啊,也真熱,這才五月的天怎麼就熱成這模樣了。」

    陸宛芝輕搖著團扇道:「你既然知曉熱,還這麼抱著我呢?豈不是更熱了?」

    趙珩給陸宛芝扇著風道:「這做山陰知縣真累,等我回去之後,我就讓皇伯伯把沈洛之調來山陰做知縣,天天與雞鴨貓狗羊打交道。」

    陸宛芝只是淺淺一笑道:「想想這也極好,起碼山陰百姓生活還算過得去,並沒有窮凶極惡的人命官司,也沒有搶劫偷盜。

    雖說鄰里爭執多,卻也都是些雞鴨貓狗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多還是國泰民安,陛下知曉你遇到的只是些民生小事,定會開心的。」

    趙珩道:「對,我該寫封信給皇伯伯拍拍龍屁,順便著再給孟敖寫封信,讓他早日把陸雲萱給接回去。」

    陸宛芝:「……對了,今日那個老頭子說女兒不講究孝道,你也得先告知陛下緣由,畢竟大盛還是以孝治天下的,省得有人做文章對付你。」

    趙珩道:「嗯,那個老頭子也真是想不通,有親生女兒還非要別人家的兒子。」

    陸宛芝嘆氣道:「這世間大多人覺得只有兒子才是自家的血脈,哪怕是別人家的兒子,也是買來的兒子是自家血脈,親生的女兒就不是自家的血脈。」

    趙珩道:「這些人就是糊塗,萬一咱們只能生女兒,女兒是我們的寶貝,別人家生的兒子本郡王才不要!」

    小郡王:「別人生的兒子我才不要。」

    太子:「你不要兒子。」

    小郡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