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孫克話音一落,趙珩便握著拳重重地打在了孫克的臉上,孫克應聲倒地。
趙珩便騎在了孫克的身上狠狠地及揍著:「你這個畜生不如的玩意兒少胡說八道。」
孫克見著趙珩手臂上的傷,一把捏在了趙珩受傷之處,晉王見趙珩吃痛起來狠狠地往趙珩臉上也打去一拳。
趙珩躲閃過去,從孫克身上起來,一腳朝著孫克腹部狠狠得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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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克冷諷著說道:「趙珩,陸宛芝是不是騙你我從來都沒有碰過她,但我與她三年夫妻,我怎麼可能沒有碰過她呢?
夫妻情深時,她也愛在我脖上留下這痕跡,沒想到這一年過去了,她還是老樣子,還是喜歡這個位置。」
「小郡王,陸宛芝的滋味著實不錯吧?」
趙珩惱怒至極,一手拎起孫克的衣領,憤怒戰勝了理智將孫克往牆上撞去,「你找死!」
一陣巨響,只見著孫克腦袋上有著一塊殷紅,血噴涌而出。
孫克卻還是笑著道:「宛芝的第一次滋味是我嘗到的。」
趙珩見孫克竟然還能笑得出聲,更是氣惱至極,一拳拳地往著孫克的腹部打去,孫克他簡直就是太噁心了!
梁王見孫克被打的厲害,連連攔住了趙珩道:「阿珩,住手,他到底還是侯爺!」
趙珩卻是通紅著眼睛道:「我管他什麼侯爺呢,我不會讓他再活命了的。」
梁王整個人抱住了趙珩道:「我知曉你很生氣,可是阿珩,你殺了他連父皇都保不住你,你成親才兩日就殺了陸宛芝前夫,你讓世人如何看你?」
趙珩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卻聽得一旁的晉王道:「趙珩,是許瑤瑤的滋味好呢,還是陸宛芝的滋味好呢?
當年許瑤瑤的滋味可是極好的,可惜她太不識相了,否則本王多少也能給她一個侍妾之位。
陸宛芝的滋味想必要比許瑤瑤好多了,到底是陸相家嬌生慣養的女兒,可惜她婚前本王沒有好好嘗嘗她的滋味。」
趙珩聽到此處,連掙脫開了梁王的束縛。
梁王對著晉王道:「四弟,你太過分了!」
晉王見著趙珩越生氣,他便是越痛快,趙珩敢割了他的命根子,還敢殺了他嗎?
他可是巴不得趙珩敢對他動刀子呢,他就不信,趙珩要是敢對自己動刀,這景元帝還能護著趙珩嗎?
趙珩從一旁梁王府的侍衛的腰間,拔了刀,將刀橫在了晉王的脖子上,「你找死!」
「趙珩,住手。」
陸宛芝生怕趙珩會對梁王衝動,便從顧家過來看看,誰知見著趙珩滿臉慍怒地將刀放在了晉王的脖子上,嚇得陸宛芝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陸宛芝走到了趙珩跟前,「趙珩,你等一等。」
趙珩砍了晉王的命根子,在朝臣不知曉的情況下,陛下還能輕饒了他,但若是殺了晉王,縱使宮中的貴人們再是偏心,也護不住趙珩了。
趙珩見著陸宛芝前來,咬著下唇道:「芝芝,孫克和晉王他們兩個侮辱你。」
陸宛芝看了一眼地下便揍得滿臉淤青,額頭上還有血跡的孫克道:「他說我什麼了?」
趙珩難以啟齒。
癱倒在地上滿是淤青孫克卻是笑著道:「宛芝,我哪裡有辱你?你我夫妻三年,你卻說我們夫妻之間從未有過夫妻之實,這不是騙小郡王嗎?
宛芝,這過了一年,你的滋味我可都還記得呢。」
趙珩這哪裡還能忍,過去對著孫克就是重重一腳。
陸宛芝算是明白了,這孫克與晉王這會兒像是光腳不怕穿鞋的,誓要噁心人到底了,難怪趙珩會失去理智動刀子了!
晉王也對著趙珩冷笑著道:「趙珩,你也只配娶別人睡過的……」
還沒等晉王說完,趙珩卻是將刀刀朝著晉王的頸部而去,保持著唯一一絲清醒,將刀刀往下,往晉王的手臂上一割,瞬間鮮血淋漓。
趙珩又是將刀指向了孫克的脖頸,孫克睜大著眼睛道:「你,你敢對我動手?」
趙珩滿是慍怒道:「我有什麼不敢的?我早就想要殺了你了!」
孫克見著晉王那邊痛呼的模樣,還真怕趙珩對著自己動手,連聲道:「我錯了,郡王爺,我錯了,我從來沒有碰過陸宛芝的,剛才是我胡說,你饒過我,饒過我吧!」
孫克又是朝著陸宛芝磕頭道:「宛芝,我錯了,看在我們夫妻三年的份上,你饒過我這一次。」
趙珩見著磕頭求饒的孫克,怒踢了他一腳肩膀道:「噁心玩意!」
陸宛芝也覺得被噁心地反胃想吐。
晉王見著孫克討饒,罵道:「孫克,就你這膽子還是武安侯呢?真丟你們武安侯的臉!
趙珩,先前你對我做得惡事,父皇再是偏心於你,今日你砍我手一事,有二哥作證,你休想逃出法外。」
趙珩挑起刀來,將刀直指向了晉王的喉嚨道:「你的手是我砍的嗎?不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嗎?今日你死在此處,也是你自己撞我刀上來的。」
晉王怒道:「趙珩,陛下究竟是我的親爹,父皇再是偏心,你覺得他會眼睜睜看著侄子傷了親兒子嗎?」
裡屋內,穿著一身便服的景元帝與淑妃二人相攜而出來。
趙珩見著景元帝,也沒有放下手中的刀。
陸宛芝輕輕拍了拍趙珩的肩膀,才從他的手中將刀給收回來的。
景元帝走到了晉王跟前,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晉王的臉上道:「朕英明一世,怎會有你這樣的兒子?」
淑妃娘娘也在一旁道:「陛下,遠在梁州,都有小郡王當初殘害民女的傳言,我也聽聞皇后姐姐多次為小郡王選妃,小郡王都因殘害民女一事而被嫌棄。
小郡王素來純粹善良,但是在民間,人人說談小郡王而色變,說他姦殺過民女,這一切都是替晉王背了黑鍋,擔了惡名。
臣妾這幾年也是替小郡王感到委屈得很吶。」
陸宛芝也跟著下跪道:「陛下,都說小郡王受皇太后,皇后與陛下您的疼愛,這算是哪門子疼愛?
小郡王替晉王背了快三年的黑鍋,今日晉王還帶著孫克如此欺負小郡王與我,不也正是因為先前殘害民女而逍遙法外嗎?」
淑妃拉過了陸宛芝的手,「天可憐見的孩子們,快起來。」
趙珩本不覺得委屈的,到底他先前衝動割了晉王的命根子,要是不背下這頂黑鍋,他還真不能置身事外,這下子被淑妃娘娘與陸宛芝這麼一說,還真覺得委屈。
晉王忍著手臂的疼痛,跪在了景元帝跟前道:「父,父皇……」
景元帝閉了閉眼睛,滿是失望地道:「晉王,你今日所為簡直就是太過分了,晉王三年前殘害姦殺民女,特此貶為庶人,用不得入皇室,德妃教子無方,打入冷宮!」
晉王聽聞此言,連聲道:「父皇,你怎可如此不公?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啊!您卻一直袒護著趙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