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沒有這麼蠢的皇兄

    第238章 我沒有這麼蠢的皇兄

    趙珩聽著梁王此言道:「王兄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已被藥效控制住了的沈洛之起身只顧著握著趙珩的手,眾人的眼神越發的意味深長起來……

    陸寶瑩氣急道:「郡王爺,你既有龍陽之好,何必來娶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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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萱也是氣得瞪著一雙圓眼道:「郡王爺,你這也太過分了!」

    趙珩一頭霧水道:「誰有龍陽之好了?你們可別瞎胡說,沈洛之他是被晉王給下了藥。」

    無端被扯進來的晉王蹙眉道:「趙珩,你別是自個兒有龍陽之好,卻來誣陷本王!方才大家可都是看到了的。」

    趙珩只看向了太子道:「皇兄,沈洛之他當真是被下了藥。」

    顧時雨連讓手下白茹上前給沈洛之把脈,白茹把脈之後,便對著顧時雨輕點了點頭,「還是那種藥物。」

    白茹從腰間的一個瓷瓶所裝的葫蘆裡邊,給沈洛之餵下了解藥。

    沈洛之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趙珩面帶厲色地望著沈洛之道:「你這會兒可清醒了?本郡王差點被你害的身敗名裂!」

    顧時雨連問道:「沈世子,你可還記得是誰給你下的藥?事關重大。」

    這藥物一事,顧時雨差不多都查了一年了,還未曾查到,太子殿下早已不悅了。

    這一次他必定要將此事細細查明了。

    沈洛之道:「我方才只是吃了梁王府的餐食,剛才晉王身邊的娟兒姑娘說過會幫我娶到玉月郡主為妻的,想來,該是晉王指使的娟兒姑娘給我下的藥。」

    晉王一聽,滿是惱意道:「沈洛之,你竟敢污衊本王?」

    太子道:「此事自會有大理寺查明的,四弟何必如此焦急?」

    晉王說著:「這沈世子污衊我,我怎能不焦急?」

    梁王想著當年被下藥一事,也深深地看了一眼晉王。

    顧時雨連派人去查娟兒,得到的消息卻是娟兒死在荷花池之中。

    這會兒的天氣,才剛剛有小荷葉冒出來,怎會淹死在淺水的荷花池裡?

    「又是淹死在荷花池中!」

    顧時雨也是無力,每一次都是快要查到了,卻又是死了一個人。

    顧時雨看向了梁王妃道:「梁王妃,方才是誰告訴你這裡有男女在私會的?」

    梁王妃道:「是,是那個娟兒說的……」

    趙珩想到什麼道:「那個娟兒又不是你們梁王府的丫鬟,你怎麼會認識娟兒的?這娟兒今日是跟著誰進的梁王府?」

    梁王妃聽聞此言又是裝著頭疼,一股腦兒地閉眸靠在了一旁丫鬟身上,暈厥了過去。

    趙珩:「……」

    到底是皇長孫的生母,太子也要顧及她的身子道:「今日乃是皇長孫剛滿月的日子,想來梁王妃還是有些氣血不足的,等王妃身子好轉,再追查此事吧。」

    ……

    陸府之中。

    陸宛芝給玉月郡主吃下解藥之後,見著玉月恢復了理智,便也鬆了一口氣,「誰如此膽大,敢給郡主下了此藥?」

    玉月郡主道:「我也不知,這人的手段真夠是下作的,別讓本郡主碰到了她,今日幸得遇見了珩哥哥,否則我今日還不得不嫁給沈洛之了。」

    陸宛芝想起上回沈洛之所言,晉王去拉攏他,說過會助他娶得玉月郡主。

    莫非此事是晉王所為?

    這手段著實是不坦蕩。

    「幸好沒有出什麼大事,我送郡主回府歇息吧?」

    玉月道:「不勞煩陸姑娘了,我自個兒回去就好了。」

    

    陸宛芝目送著玉月離去後不久,回到了院落裡邊。

    院內的渡哥兒見著陸宛芝回來,便將自個兒寫的字給陸宛芝看著道:「芝芝姨姨,渡哥兒的名字寫的好不好?」

    陸宛芝見著小小的渡哥兒已會寫字了,滿是驚奇道:「你才三歲,就會寫字了嗎?」

    渡哥兒道:「娘親說了,芝芝姨姨也是三歲的時候就練字了。」

    陸宛芝見著渡哥兒寫的一個大大的渡字,淺淺一笑道:「渡哥兒真厲害,姨姨三歲的時候還不能寫的這麼好呢。」

    陸宛芝正誇獎著渡哥兒時,便見到趙珩直接帶著梁王入了內。

    陸宛芝見著梁王殿下,連行禮道:「見過梁王爺。」

    梁王看向了陸宛芝身旁的渡哥兒,走過去,便將渡哥兒抱起:「可想爹爹了嗎?」

    渡哥兒道:「你才不是我爹爹呢!」

    梁王臉色不變,溫和得笑道:「我就是你的爹爹。」

    陸宛芝拉著趙珩到了一旁道:「你怎麼把梁王給帶來了?」

    趙珩道:「我若不帶著他來,他也定會過來的,所以就索性帶著他一起來了,芝芝,你都不知道今天沈洛之他有多過分?」

    陸宛芝問道:「沈洛之他怎麼了?」

    趙珩滿是不悅地道:「他被人下了藥,竟然,竟然,想要強迫我……」

    陸宛芝一笑道:「沈洛之強迫你?你要比沈洛之還要高些體格還要強健些,他能強迫得了你嗎?」

    趙珩道:「反正沈洛之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後可不准誇他好看了……」

    陸宛芝無奈道:「你還吃著醋呢?」

    趙珩道:「為何不能吃醋?你都沒誇過我好看,卻是去夸沈洛之好看。」

    陸宛芝對著趙珩道:「我沒有誇過你好看?你可別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明明誇過你好幾次好看的。」

    趙珩道:「可是你今日誇了沈洛之!」

    陸宛芝無奈勾著趙珩的脖子,示意他低著頭,便親上了趙珩的紅唇,「這能不吃醋了嗎?」

    趙珩搖搖頭道:「不夠。」

    趙珩拉著陸宛芝入了屋內,將她抵在門上吻住了她的紅唇,陸宛芝得了一空閒道:「梁王還在外邊的,我不能不去招待他。」

    趙珩道:「梁王兄又不是朝著你來的,你去管他做什麼?」

    「爹爹娘親還未回來,我不可慢待貴客……」

    趙珩道:「這不是還有玉禾在嗎?」

    陸宛芝道:「正是因玉禾在,我才要盯著呢。

    陸宛芝推開了趙珩出了外邊。

    梁王正在問著渡哥兒所寫的字,見著梳著婦人髮髻的玉禾過來,玉禾的神情憔悴,眼下青黑,梁王上前道:「玉禾。」

    玉禾見著梁王抱著渡哥兒,心下一緊道:「王爺,今日乃是王爺嫡長子的滿月宴……」

    玉禾加重了嫡之一字,「若王爺真的覺得愧疚想要對我負責,還望王爺放過我與渡哥兒吧。」

    梁王見著玉禾之神情,「本王無意為難你,當年之事是本王錯了,可是渡哥兒乃是本王的血脈,本王絕對不會讓血脈外流的。

    只是當年本王找錯了人,如今已是後悔莫及,給你側妃之位,並非是本王看輕你,而苗苗她已是王妃了,等你進了王府,你的地位不會低於她的……」

    趙珩在門口聽得氣惱:「你以後可別說是我二皇兄了,我可沒有這麼蠢的兄長,你口中那個贗品的真名是苗苗嗎?你如今跟前這位才是你的苗苗!」

    小郡王: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蠢哥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