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也得給阿珩尋個側妃

    太子溫爾一笑道:「當然是你的兄長,你來有何事?」

    趙珩道:「姨母讓我請你過去慈安宮之中,方才我為了不讓皇祖母斥責皇嫂,給皇嫂解圍,就一時口快說了上回在城隍廟之中,算命先生說您子嗣緣淺之事。」

    太子皺眉道:「我子嗣緣淺?有合宜在,孤怎會是子嗣緣淺呢?」

    趙珩道:「就說那個算命先生不准。」

    陸宛芝沒好氣地對著趙珩道:「日後說話得三思而後行,你這哪是給靜姝姐姐解圍,這簡直就是給靜姝姐姐再來一層壓力。」

    趙珩道:「本來我想著說皇兄命中子嗣少,這樣皇祖母就不會為難皇嫂了,誰知皇祖母更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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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在一旁道:「阿珩,你說的算命是怎麼回事?」

    陸宛芝道:「殿下莫怪,趙珩一開始不信算命先生的話,就用了您的生辰八字,算命先生說您日後定會榮登九五,乃是紫薇帝星,就是子嗣不豐而已。」

    三人進了慈安宮之中。

    太后神色滿是憂慮道:「太子,你梁王弟已誕下皇孫,可你東宮自從高側妃之後,妃嬪無一人再有孕。

    珩兒說了城隍廟之中的算命先生說你子嗣緣淺,此事若是被朝中臣子知曉,你可還能坐穩儲君之位?」

    太子拱手道:「皇祖母,孫兒知錯,這一次會多選幾個姑娘入東宮,早日為東宮開枝散葉的。」

    孟靜姝聽聞太子此言,握緊了手中的絹帕。

    太后見他利落應下選秀之事,也不再為難:「這就好。」

    太子緩緩道:「皇祖母,孤覺得阿珩成親在即,也得給阿珩尋個側妃,保楚王府子嗣豐盈。

    畢竟如今楚王府之中只有阿珩這一條血脈,遠遠不夠。」

    趙珩聞言立馬道:「我才不要側妃,我只要芝芝一個人就夠了。」

    孟靜姝道:「我瞧著陸姑娘是子嗣豐厚的福相,不像我,如此無能,未能給殿下添一子嗣,小郡王到底還年輕,不必急著納側妃的。」

    太后知曉趙珩如今能成為探花郎,這陸宛芝的功勞不淺,自不會給陸宛芝添堵:

    「珏兒,你還是管好你東宮子嗣就好,珩兒他也不是儲君,他即便沒有子嗣也不要緊。」

    趙珏聽聞此言,不再多說。

    陸宛芝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世間女子的子嗣難題,不論是上到太子妃,還是下到平民百姓間皆是如此。

    也不知何時才能有女子不必拘泥於非得要生一個兒子,何時女子也能繼承家業,何時女子存於世間並非僅僅是為了生育子嗣。

    陸宛芝想起差點喪命的謝瑾,若是謝瑾這一次參加春試,也定是能高中進士的。

    然而她回到江南,大抵也只有成親生子這一條路,若是隨了她娘親生不出來兒子,怕是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陸宛芝淺嘆了一口氣。

    幾人從慈安宮之中出來之後,趙珩見陸宛芝冷沉著一張臉,便道:「芝芝,這皇祖母不是都說了不給我找側妃了嗎?你不必擔憂的。」

    陸宛芝道:「我並非是擔憂你會娶側妃。」

    陸宛芝甚是明白,只要她三年以內生下孩子,那麼她永遠都不用擔憂什麼側妃,除非是趙珩變了心,否則太后娘娘定不會給她添堵的。

    趙珩看著陸宛芝的臉色道:「那你為何這般不開心呢?」

    陸宛芝道:「我只是覺得女子好生可悲,這輩子出嫁前就要學規矩,力求端莊,只為日後能嫁個好人家做當家主母,出嫁之後需賢惠管家,除了生孩子便是生孩子。

    

    為何男子就可在外立業有所建樹,而女子沒有生下男孩就是罪大惡極?就該被人嘲笑?」

    趙珩道:「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陸宛芝輕嘆一口氣,她說的有道理又有何用,世道如此,她也不知如何去改變。

    ……

    東宮之中。

    孟靜姝給趙珏遞上了一杯茶水道:「殿下請用茶。」

    趙珏抬眸看向了孟靜姝道:「這一次東宮選秀,還勞你多用心了,儘量挑幾個性子乖順點的。」

    孟靜姝苦澀一笑道:「是。」

    趙珏握著孟靜姝的手,將她抱在懷中道:「阿珩素來嘴上沒個把門的,這一次竟然還敢將江湖術士說的話搬弄到皇祖母跟前,孤只得應下選秀一事。」

    孟靜姝道:「殿下要選秀是應當的。」

    趙珏道:「孤已在物色女子了,等她有孕之後,你也就假裝有孕,到時候便將那個女子的孩子當做是你的孩子,等誕下皇兒,想必皇祖母也不會再為難你了。」

    孟靜姝將腦袋靠在了趙珏的肩上道:「多謝殿下。」

    孟靜姝心中百轉千回,五年多的夫妻,她到這時才發現了太子殿下對她有多好,先前是她太不惜福了。

    趙珏見著懷中的孟靜姝,淺淺地笑了笑。

    ……

    清瀾書院學子的官職定下已是三月中旬了,各自得到的官職都不低,最低的乃是出乎意料的趙珩的官職,是去越州山陰縣為知縣。

    婚期越來越近,陸府裡邊也開始忙碌起來了。

    陸宛芝已是第二次出嫁了,且加上與趙珩是熟得很,絲毫沒有第一次出嫁時的緊張,有得乃是期盼。

    「姑娘,玉禾來信了。」

    玉竹匆匆拿著信入內,遞給了陸宛芝。

    陸宛芝接過信笑笑道:「玉禾已在路上了,算算路程,不到三日也該能到了,玉桑可有新的來信?」

    玉竹道:「算算玉桑的路程,也就是這兩日能到了。」

    陸宛芝都快三四年沒見她們了,倒也期盼著能見到她們兩個,最期盼的還是想要見到她們兩個的孩子。

    玉禾的孩子都三歲了,陸宛芝倒也還未曾見過。

    三日後一大早,陸宛芝便帶著趙珩去了碼頭處迎接著玉禾與她孩兒,歇腳的涼亭之中,趙珩道:「這玉禾是不是你說長得像梁王嫂的?」

    陸宛芝點點頭道:「嗯,你等會見到了便能知曉了,她們兩個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趙珩倒是也挺想見見玉禾的,「這能長得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可真是少見的很。」

    船隻越來越近,陸宛芝便遠遠聽到甲板處女子的呼喊聲,「小姐!」

    船隻靠岸之後,玉禾便匆匆地下了船,跪在了陸宛芝跟前道:「小姐,我不知我離去之後,那孫克竟是如此對您,若是知曉,我說什麼也不嫁人了。」

    陸宛芝連連扶起來玉禾道:「說什麼傻話呢,快起來。」

    趙珩見著跟前梳著婦人髮髻的玉禾道:「你還真的和梁王嫂長得一模一樣!」

    「娘親。」

    玉禾的身後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叫喊聲,陸宛芝見著玉禾的孩兒,呆愣住了。

    趙珩見著跟前三歲多的小娃兒的長相,也是一下子呆愣住了,「這,這……怎麼會和我二皇兄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