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珩依舊是跪抱著陸宛芝的大腿:「你要是不讓我婚前見你,我就不放開不起來,剛才我說的就是氣話,你哪怕滿是千金大小姐脾氣我也樂意受著的。」
「陸宛芝,你給我出來!」
「永平侯府欠你什麼了?你讓我家三兒子和三兒媳和離也就罷了,我家蕭蘭先前和小郡王乃是好友而已,你就如此嫉妒她竟然將她送往了刑部大牢之中?」
「別攔我,讓我進去!」
蕭家眾人往著陸家裡邊闖著,剛走到門口便被門房小廝阻攔著,正巧就見到了趙珩抱著陸宛芝不願起身這一幕。
陸宛芝示意著趙珩連起來。
趙珩見著外人,倒也沒有繼續下跪了,起身後對著門口的蕭夫人道:「你家蕭蘭做了什麼好事,她自己清楚,她這般惡毒狠辣,進刑部大牢已是便宜了她了。」
蕭夫人道:「小郡王您別聽陸宛芝的胡說八道,我家蘭兒最是善良了,怎會惡毒狠辣?說不準就是她陸宛芝故意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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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宛芝道:「是不是我故意陷害的,自有刑部查明此事,許瑤瑤死了三年,也該還她一個公道了。」
蕭夫人揚聲道:「你既然陷害了,便是偽造了證據的,陸宛芝,你這個妒婦,先前在武安侯府生不出來孩子還容不下庶子,這會兒卻還嫉妒我家蕭蘭……」
陸府門口的吵鬧,惹來了不少看熱鬧的鄰舍丫鬟小廝。
趙珩雙手抱臂道:「那是容不下庶子嗎?那是容不下外室子,畢竟誰也不像你們蕭家一般妻妾顛倒,絲毫不講規矩的。」
陸宛芝道:「蕭夫人,我已與小郡王定下親事,婚期在即,我何必去嫉妒蕭蘭呢?」
趙珩點頭道:「就是,你家蕭蘭論容貌論品性論學識,都差我家芝芝一大截,可謂是望塵莫及,你少來這邊丟臉了,不如去刑部多看你女兒兩眼吧!」
說罷,趙珩便讓著陸家小廝將大門緊閉,「以後蕭府的人與狗不得入家門半步。」
小廝看向了陸宛芝道:「姑娘,這……」
陸宛芝淺聲一笑道:「聽小郡王的吧。」
……
刑部之中。
刑部侍郎與尚書大人稟報了蕭蘭一事道:「這當年許瑤瑤一事,陛下可是下令不得再追查了的,如今這小郡王讓秦將軍將蕭蘭給送來,咱們該怎麼定罪?」
刑部尚書嘆了一口氣道:「小郡王可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了,蕭蘭之罪不好定,要是定下蕭蘭之罪,當年許瑤瑤的事情必定會被重提的,陛下可是說了不得再提此事了。」
刑部侍郎道:「那蕭蘭?」
刑部尚書道:「先在天牢之中關押著吧,等陛下心情大好的時候,我便上奏陛下問問。」
此事旁人不知,刑部尚書與侍郎當年乃是主審此案件的是知曉的。
小郡王發狠直接割了晉王的命根子,此事陛下也就不追究,畢竟皇子變成閹人此事若是傳出去於名聲也不好聽。
這事,刑部尚書還真不敢輕易對陛下提起,晉王再是不受寵,到底也是陛下的親兒子,提起此事來,無異於就是讓陛下再丟一次臉。
永平侯夫人到陸家門外鬧事一事,不過兩日便也傳遍了長安城。
茶館坊間對陸宛芝的議論之聲不少。
「看來這陸宛芝當真是妒婦了,這蕭蘭不過是和小郡王走得近了些,這陸宛芝竟然還把人家姑娘放到大牢里去了。」
「要說起來,若小郡王沒有姦殺民女這事,陸宛芝這一個善妒不會生養的二婚女,怎會配得上小郡王呢?」
「你也說了小郡王姦殺民女,他這一次雖中了進士,可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難移,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去流連賭坊呢,要我說小郡王與陸宛芝也是王八看綠豆。」
帶著陸宛芝來玄武街上逛累的趙珩隨意找了一家茶樓歇著,誰知就聽到了隔壁桌里傳來的這番話語。
趙珩黑著臉,正要發怒,陸宛芝握住了趙珩的手。
「沒有必要與這些百姓生氣,他們素來喜歡以訛傳訛,你若是去找他們算帳,不正是讓他們覺得他們說對了嗎?我相信你日後不會再去賭坊之中賭了的。」
趙珩氣呼呼地說著:「可是他們說你善妒二婚,不會生養。」
陸宛芝笑笑道:「你這更加不用生氣了,我本就是二婚,至於善妒,等刑部給蕭蘭定了罪之後就不會有人再說了,最後的不會生養,等我們成親之後自會不攻而破了。」
「芝芝,這你都能忍?」
陸宛芝笑了笑道:「和這些長舌的男子沒得必要計較,你看我們在他們跟前,他們都不認識我們,和他們計較倒是失了我們的身份。
吃些糕點之後,我們便去顧府一趟吧,算算日子,玉蘭也快要生了,我去瞧瞧她。」
陸宛芝到了顧家,得知玉蘭這會兒腿腫得難以下床,便去了房中尋玉蘭,玉蘭的身形幾乎是腫了一圈,尤其是腿腳像是腫了一倍,簡直駭人。
玉蘭見著陸宛芝詫異地打量自個兒,道:「姑娘,我是不是變得很醜了?」
陸宛芝道:「沒有,胖了的玉蘭依舊也很漂亮,只是才幾日沒有見你,就見你胖了這麼一大圈驚訝罷了。」
玉蘭也發愁道:「我也沒想到生個孩子會變得如此胖,還有腿腳每日夜裡都抽得厲害,這一胎想必正是男孩了,若是女兒必定不會如此不體貼的。」
陸宛芝擔憂道:「御醫可有說過何日生?」
玉蘭道:「御醫推測應當是半個月生了,我倒是希望孩兒能在初六前生出來,這樣我還能喝得了姑娘的喜酒。」
陸宛芝笑笑道:「若是那日你還坐著月子,我就讓玉竹給你送喜酒來。」
趙珩不好進玉蘭的房內,便在門外等待著,等了許久都沒有見陸宛芝出來,他便也入了內。
趙珩見著床榻上躺著的玉蘭,滿是驚訝地道:「你是玉蘭?你怎麼都胖若兩人了?這才幾天沒有見到你,你怎麼會胖了半個人?」
陸宛芝瞪了一眼趙珩,「有孕之人,到了快要生產之時大多會如此的。」
趙珩道:「那你以後有孕也會胖成這樣嗎?」
陸宛芝道:「嗯。」
趙珩連聲道:「芝芝,要不我們不要孩兒了吧?」
陸宛芝聽著趙珩此言,蹙眉道:「趙珩,是不是若是我胖成這般你就會嫌棄我了?」
趙珩連道:「才不是,我只是覺得若是短短時日就胖了這麼多,對身子骨的傷害還不知會有多大呢,我不像你受此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