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柯景不是姑姑親生的

    第214章 柯景不是姑姑親生的

    陸家之中。

    陸姑姑抓緊地收拾著細軟,一旁的柯景見著陸姑姑如此便道:「有什麼用?娘,我們逃不了的。陸宛芝這賤人,虧得我還叫她一聲姐姐,她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對陸家有什麼好處?」

    陸姑姑嘆氣道:「早知如此,我就不帶著你們來陸家暫住了……」

    柯景說著道:「娘,這一次我們怕是難逃責罰了,與其我們兩個人雙雙受罰,不如娘您一個人領了罪過可好?就說你是主謀,是你逼我的,這樣我還能留下一條性命?」

    陸姑姑睜大了眼眸,滿是不可置信地望著跟前的少年,這個她親自教養長大的孩子,竟是這般的不孝與沒良心。

    咚咚咚!

    外邊傳來敲門聲,陸姑姑一打開門就見著宮中侍衛而來。

    陸姑姑心都涼了一般,滿是擔憂地前去了宮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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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宸殿之中,景元帝見著下首跪著的婦人,嘆了一口氣道:「朦妹妹,多年不見了,沒想到今日見你竟犯下如此大錯,你怎能讓大兒子頂替小兒子去參加科考呢?」

    陸姑姑見陛下還顧念著往日裡的情分,願叫她一聲朦妹妹,眼中滿是淚水,有多久沒有聽到有人叫她陸朦了。

    當年的陸朦怎會成為如今這般呢?

    陸朦俯首道:「陛下,是臣婦一時糊塗,臣婦知錯。」

    柯景聽到景元帝竟然叫自個兒娘親閨名,唇角泛起了一絲喜意,說不定陛下還會輕饒他們。

    柯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陸宛芝,心中滿是恨意,這陸宛芝大概是不知曉,當初陛下登基之前,可是受了他娘不少照顧的。

    陸宛芝倒是不稀奇陛下與姑姑相熟的。

    景元帝嘆氣道:「這事關科考舞弊,並非是一句一時糊塗就能了的,朕就算念在往日裡的情分,也不能輕饒你們,替考一事絕對不能養成風氣。」

    陸姑姑滿臉悔恨地道:「陛下,臣婦已然知錯,只是,照兒那個孩子是我拿他親娘的性命與他妹妹的親事逼他就範的。

    他已經推脫過兩次了,頭一次他沒有替考,自個兒考中了秋試解元,他想要參加春試能中進士,就不必再幫柯景替考,我得知他參加春試我還給他下了藥。

    今日春試他願意替考被宛芝發現,更是我拿著要將他妹妹嫁給年過六旬的員外相逼他的,我犯下科考舞弊之重罪,死不足惜,只望陛下饒過柯照。」

    陸宛芝見著跪在地上的陸姑姑,微微蹙了蹙眉,姑姑若是能早些後悔該有多好。

    柯景忙道:「娘,你替柯照那東西說什麼話?他才是替考之人,他才是死不足惜。」

    陸朦嘆氣道:「柯景,是你逼迫柯照替考的,若你不以他親娘妹妹的性命相逼,他早就中了進士了,怎會犯下如此大罪?還望陛下輕饒了柯照。」

    景元帝道:「替考一事事關體大,不可輕饒,褫奪柯太守官職,與女眷發配嶺南以儆效尤,柯景無才卻讓庶兄替考,判斬立決。

    柯照雖也是犯下殺頭重罪,但念其是被逼的,朕法外開恩,賜他無罪,但三代不許參加科考。」

    柯景聽到斬立決三字,嚇得瑟瑟發抖,連道:「陛下,陛下,娘親,您救救我,都是您讓柯照給我替考的啊,這一切您才是主謀吶,陛下,該死的人不是我,是娘親!」

    陸宛芝聽著柯景此言簡直氣惱,「你時至今日還不知自個兒犯下的大罪嗎?你還敢將罪推到姑姑的頭上?」

    柯景得知要死,也顧不得會不會更嚴重,罵著陸宛芝道:「陸宛芝,你這個不顧念血脈親情的毒婦,難怪被休,難怪生不出來孩子淪為整個長安的笑話呢!」


    陸姑姑跪在地上滿是悔恨地道:「我這十九年來,竟是養了這麼一頭白眼狼!

    

    陛下,替考之事我與夫君雖然幫襯著柯景,可讓柯照替考一事確實也是柯景提出來的,並非是我主謀,望陛下明鑑。

    早知如此,當年我不如將柯照帶在身邊好好撫養,何必為了爭一口氣?

    為了不服氣我被人罵是不會下蛋的雞,竟假孕抱養了這個白眼狼,有今朝我真的是活該啊!」

    陸宛芝聽著陸姑姑的話,滿是不敢置信道:「可是姑姑,柯景與我爹長得容貌相似,怎會是抱養的呢?」

    陸姑姑道:「你可還記得青峰?」

    陸宛芝問著道:「玉禾的爹爹?」

    陸姑姑點頭道:「你青峰叔小時候就是因為與大哥相似才進的陸家,柯景就是青峰的兒子,玉禾的親弟弟。」

    陸宛芝想起來了,當初柯姑父在梁州任職,玉禾的爹爹過去梁州給柯姑父傳信,因著玉禾患病沒有隨著爹爹同去,玉禾便留在了陸家。

    誰知傳來消息玉禾爹爹被梁州土匪所殺……

    陸姑姑繼續道:「當初青峰來到梁州,就找了一個舞女服侍他,不多久那舞姬便身懷有孕。

    得知玉禾爹爹死後,那舞姬本要墮了腹中的胎兒,後來我得知她已有孕三個月了,我不甘被人說乃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就假懷孕,求她生下孩兒交給我來養。」

    景元帝緩緩道:「朦妹妹,當初你若收養柯照該有多好。」

    陸姑姑道:「陛下,您不知曉不會生養這四個字對於女子來說就是一座壓著喘不過氣的大山。

    我本就是庶出,不該嫌棄庶子。可是柯照的存在就像是在打我的臉,他自小越聰慧乖巧懂事,我就越恨他……如今幡然醒悟才知我的確是錯得很吶!」

    柯景不敢置信道:「我怎麼可能不是你生的呢?怎麼可能呢?你說我也是陸家的奴僕之後?」

    陸宛芝看著跟前的柯景,怎麼看都與她的玉禾相差太多了。

    景元帝嘆了一口氣道:「事已至此,你去嶺南好好反省反省罪過,下次如遇大赦還可回來的。」

    陸姑姑跪著磕頭道:「多謝陛下法外開恩。」

    景元帝道:「都退下吧。」

    陸宛芝行禮便退下,只聽得耳邊柯景嚎叫聲厲害得很。

    「陸姑娘,太后娘娘聽聞您進宮,叫您去一趟慈安宮之中呢。」

    陸宛芝聞言便往慈安宮裡走著,走到一半路上,便見著一懷有身孕的女子著急地上前攔住了拖著柯景的侍衛。

    「他犯了何錯?」

    「回梁王妃的話,他犯下的可是科考舞弊的大罪,陛下判下斬立決,等會就要上刑場了。」

    梁王妃聽聞此言道:「斬立決?不行,絕對不行。」

    梁王妃捂著肚子直喊疼,一旁的宮女都焦急得厲害,陸宛芝也連過去扶著梁王妃,「王妃娘娘。」

    梁王妃用面紗蒙著臉,見著陸宛芝露出著一抹駭然之色,肚子裡傳來的巨疼,令梁王妃疼得厲害,掙扎間,梁王妃的面紗落在了地上。

    陸宛芝看清了梁王妃的面容,「玉禾?」

    玉禾乃是她先前貼身丫鬟之一,後邊嫁了人,這梁王妃竟與玉禾長得一模一樣!

    梁王妃道:「我是堂堂梁王妃,可不是你身邊那個奴婢。」

    陸宛芝聽著梁王妃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語,她陸宛芝在長安城雖是有些名氣,但是不至於連身邊丫鬟玉禾都被梁王妃給記住。

    何況梁王妃來長安的時候,玉禾早就出嫁隨夫君外任了,這梁王妃怎麼會知曉玉禾是她的奴婢的呢?

    玉禾還沒有出場過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