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才不是怕做小狗

    天色大亮時,太陽高掛,陸宛芝是被窗欞間透過來的陽光給刺醒的。

    她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跟前的一張俊臉近在咫尺間,全然沒有了三兩的蹤影,「趙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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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珩聽到了陸宛芝的聲音醒來,睡顏惺忪道:「芝芝,你怎麼大早上罵人呢?」

    陸宛芝沒好氣道:「你不是說過碰我就是小狗嗎?這會兒為何摟著我?快放開。」

    趙珩抬起自個兒的兩隻手,「我可沒有摟著你,我兩隻手都在這裡……」

    趙珩反應過來後,得意一笑道:「原來是陸小狗狗摟著我!」

    陸宛芝:「……」

    陸宛芝連從趙珩的腰間收回了自個兒的手,故作鎮定道:「起來了,還得讓人來處理被壓塌的房子,這兒修繕,定是住不了人了的,倒不如還是早點回城中去算了。

    也快要過年了,這可是你和楚王爺這麼多年來,頭一次在一起過年。」

    趙珩幽怨道:「我才不要與他一起過年呢,他每次都瞧不起我,也不喜歡我,看輕我,我可不想大過年的滿是生氣。」

    陸宛芝想了想他們父子之間的恩怨道:「楚王也只是想要你有長進些,他若是不喜歡你,就不會來管教你了……」

    趙珩聽著陸宛芝的話語,用手蒙住了陸宛芝的唇,「別再和我提他了,我一點都不想提起他。」

    陸宛芝掰開了趙珩的手道:「楚王爺說年紀大雖不大,卻也快四十了,應當是不會再去明州了的。我可不想嫁到王府之中,整日裡見你與王爺兩人吵鬧,因你而受王爺為難。」

    趙珩道:「我爹恨不得你做他的女兒,他才不會為難你呢。」

    陸宛芝輕笑著道:「你與你爹恩怨已深,倒不如趁著這次過年好好化解化解。」

    趙珩輕哼道:「你確定是化解而不是更加加深恩怨嗎?」

    陸宛芝點點頭:「我相信你能化解的。」

    趙珩嘆氣道:「那我就盡力試著與他好相處相處。」

    玉竹進來伺候時,心中是打著鼓的,看了一眼床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玉竹便鬆了一口氣。

    玉竹拿著一套衣裳道:「郡王爺,這是常勝天亮時去倒塌的屋子裡尋出來衣櫃裡的衣裳,我用銅抖給您熨了下。」

    趙珩拿過玉竹遞上來的衣裳穿上之後,便也出了外邊去看倒塌的房屋去了。

    陸宛芝梳洗了一番,玉竹在一旁碎碎念著:「姑娘,您怎能答應小郡王這般死皮賴臉地睡在您房中呢?這幸好沒有出事。」

    陸宛芝笑笑道:「小郡王生性單純,換做別的男子我可不會這麼放心。」

    玉竹道:「您可不能真信了小郡王,這男子的話最是不可相信的。」

    「別的男子是不該信,可是趙珩可信。」

    陸宛芝笑笑道:「畢竟昨日這情況,也只有趙珩會老老實實地怕做小狗,不敢碰我半分了。」

    趙珩在窗外探頭道:「我才不是怕做小狗,我只是正人君子!」

    陸宛芝走到窗邊看著被白雪壓著的廢墟,道著:「也不知初七之前能不能重新建好。」

    趙珩道:「定然是建不好了的,倒不如拆了這屋子,種些葡萄瓜果再放個鞦韆架子,到時候我們的孩子大些了,也能來此處避暑玩樂。」

    

    陸宛芝想想倒也極好的,便對著玉竹道:「就按照小郡王說的辦吧。」

    陸宛芝話音一落,便聽到門房小廝來報姜蘇玲來了。

    姜蘇玲見著廢墟,得知趙珩昨日差點被壓,也是驚了一跳,「小郡王沒事就好,我這是奉王爺的命令來接小郡王回王府去的。」

    陸宛芝道:「我也正勸著他回去王府呢。」

    姜蘇玲笑著道:「王爺在明州的不少同僚回京述職來了,都想要見見小郡王之風采呢。」

    趙珩沒好氣道:「我才不想見他的同僚!」

    陸宛芝拉了拉趙珩的衣袖道:「趙珩,你該去見見的,春試在即,我為何早早讓天字班的學子放假?

    就是想著他們趁著各地官員前來多去攀談,了解民生,這是書中怎麼學都學不來的。

    你素來有紈絝之名聲,又是皇室郡王,平日裡是沒有官員會與你談論民生官場社稷的。

    如今是你不可多得的機會,與你父親的屬下多聊聊,也能增長不少的見解。」

    趙珩聽著陸宛芝相勸道:「好吧。」

    陸宛芝道:「還有回去長安城之後,可別一天到晚往我陸府跑了,這過年過節的,陸府本就賓客眾多。」

    趙珩道:「這可不行,我一天不見你,定會想你的。」

    陸宛芝:「……」

    姜蘇玲輕笑道:「宛芝,你可要隨我們一起回去?」

    陸宛芝點頭道:「也好,我隨你們一起回去吧。」

    姜蘇玲與陸宛芝好姐妹在馬車上一路聊著,趙珩想要插話都插不進去。

    索性抱著三兩去了馬車外尋他的義兄趙逸去了。

    趙逸見著趙珩手中的貓道:「這不是暹羅國獨有的貓嗎?我去暹羅時見過,這貓可是只有暹羅貴族與皇室才能養的。」

    趙珩端詳著三兩道:「原來三兩這般貴重,難怪要了我三兩金子。」

    趙逸道:「這貓能從暹羅遠道而來實屬不易,三兩金子值得。」

    趙珩問了趙逸與楚王在暹羅國的見聞,聽著聽著,心中卻是越發得酸楚,聽著趙逸一口一聲爹爹,趙珩便滿是醋意地道:「他可真是你一個人的好爹爹。」

    趙逸一時語塞,也甚是愧疚。

    ……

    陸宛芝剛回陸家,便見陸家裡邊甚是熱鬧,走到堂屋,就聽到了裡面的一陣歡聲笑語。

    「嫂嫂,上回航兒成親我們沒來,當真是對不住了,正好碰上了景兒秋試未曾能趕來吃喜酒。」

    「景兒功名要緊。」梅清煙笑著,「這一次景兒要來參加春試,你們儘管在家中住著,若有什麼不便之處,妹妹與景兒定要告訴我的。」

    「那就叨擾嫂嫂了。」

    陸宛芝入內便見到了坐在梅清煙身邊遠嫁梁州的陸家大姑姑,行禮道:「大姑姑。」

    陸大姑姑見著陸宛芝道:「宛芝,這三年多不見又長得漂亮極了,你這是回娘家來了?武安侯爺可有隨你一起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