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夫為妻綱

    第191章 夫為妻綱

    陸宛芝輕點頭道:「你說得是,夫為妻綱,你日後的夫人是該聽你的話。」

    趙珩喜滋滋地笑了笑,握著陸宛芝的手道:「芝芝,你真的是太好了。」

    陸宛芝淡勾唇角道:「你的妻子不但要聽從你的話,還得要給你洗足,畢竟你先前也說過夫人給夫君洗足,是天經地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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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珩咽了一口口水,欣喜道:「芝芝,真得可以嗎?」

    陸宛芝道:「當然,夫人伺候夫君洗足素來都是天經地義的。」

    趙珩摸著陸宛芝塗著蔻丹的手,羞赧道:「這我倒是捨不得讓你給我洗足的,但若是你非要給我洗,我也……嘿嘿。」

    想到那一幕,趙珩便只有傻笑了。

    陸宛芝看著趙珩握著自己的手道:「不過你既然說了三綱五常,那你可知還有兩綱是什麼?」

    趙珩道:「君為臣綱,父為子綱。」

    陸宛芝拖長了音道:「那一日為師,終身……」

    趙珩接著道:「為父!」

    陸宛芝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可是你的師父,你也應當信守父為子綱,所以你是不是得先給我洗足呢?」

    趙珩:「???」

    陸宛芝道:「父為子綱在夫為妻綱之前,所以也當是你該先聽我的話,也得你給我先洗足,是不是?」

    趙珩:「……」

    陸宛芝對著趙珩道:「等會回到陸園,為師就等著乖徒兒給為師洗足了。」

    趙珩:「……」

    眾天字班學子見著趙珩一直沒有出來,生怕趙珩被罰,好不容易見著趙珩出來,連上前去問道。

    「怎麼樣?陸先生有沒有答應我們不用再跑了?」

    「小郡王,看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趙珩道:「本郡王已經盡力了,還被罰要給陸先生洗腳,你們以後還是乖乖接著跑著吧。」

    眾人:「???」

    莫文麒倒吸一口涼氣,連道:「陸先生竟然罰你端洗腳水?您可是堂堂郡王爺吶!」

    張遠道:「那個,小郡王,我先回學堂了啊。」

    「我也先回去了。」

    天字班學子紛紛出口逃離了芝蘭閣,生怕等會陸宛芝出來見著是他們慫恿的,把他們全都處罰了。

    這雖說學生給先生端洗腳水天經地義,可是他們這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生平連自個兒的洗腳水都沒端過,生怕也被陸宛芝逮著罰端洗腳水。

    雖無打板子來的疼痛,只是這也太過於侮辱人了。

    顧青池見著一鬨而散的眾人拍了拍趙珩的肩膀道:「你不會真的去給陸宛芝端洗腳水吧?你這要是端了,日後要想振夫綱可就難了。」

    趙珩仰頭道:「這可不一定,等我們成親之後,我可是她的夫君,等成親之後我定能振夫綱的。」

    顧青池問著道:「是,是嗎?」

    他怎麼就這麼不信趙珩所說的話呢?

    立冬一過,天黑的是越來越早了,陸宛芝與趙珩兩人用完膳之後,天色就已大黑了。

    陸宛芝在書房之中給趙珩補了一個時辰的課,她便對著趙珩道:「今日就到這邊了,好徒兒,莫要忘了給為師洗足。」

    趙珩心下一橫,道:「不就是洗足嗎?伺候你就伺候你!」

    趙珩隨著陸宛芝進了她的房中,玉竹倒是已給陸宛芝準備好了泡腳的木桶,一旁的丫鬟也打算伺候著陸宛芝,陸宛芝讓著玉竹與小丫鬟都下去。

    趙珩等著玉竹她們走後,便給陸宛芝脫了繡花鞋,裡面是一雙白綢所做的錦襪,上邊還繡著一朵靈動小白茉莉。

    

    趙珩解開了綢襪的帶子,露出了一雙玉足,玉足的腳趾間塗著紅色的丹寇。

    趙珩見狀想起上次的匆匆一瞥……沒想到還能有一日竟能捧在手中!

    陸宛芝見著趙珩盯著自個兒腳看的眼神,才想起來她這般報復有多荒唐。

    她只顧著想要壓趙珩一頭才讓他給自己洗腳的,不讓他動振夫綱的心思。

    卻忘記了趙珩有多無恥,畢竟先前讓他看到自個兒腳上塗著丹寇,他就都流鼻血了,這下子還了得?

    陸宛芝連連收回了腳放在了裙擺之下,「你不必給我洗了,出去吧。」

    「不,父為子綱,您是師父,我是弟子,該我給你洗的。」

    趙珩朝著陸宛芝笑著。

    陸宛芝連道:「真得大可不必。」

    趙珩笑道:「師父,您可不能辜負了弟子的一片孝心。」

    陸宛芝:「……」

    趙珩半跪在了陸宛芝跟前,抓著她的腳踝,將她收起的一雙白淨的玉足放在了水中。

    水桶之中盪起圈圈漣漪,腳趾間的蔻丹更是讓趙珩的眼睛都覺得紅了幾分。

    陸宛芝看著半跪在地上的趙珩,抿了抿唇,這說出去誰能信皇家小郡王長安城之中被宮中貴人們捧在手心裡的小霸王,竟會這般半跪著給她洗足?

    雖說趙珩的眼神不大正經就是了。

    不,是太不正經了!

    陸宛芝過了最漫長的半刻鐘,趙珩取過一旁的錦帕給陸宛芝擦拭了玉足之後,笑著道:「師父,可還滿意弟子的手藝?明日弟子再來給你洗。」

    「大可不必。」

    陸宛芝連聲拒絕道。

    趙珩見著陸宛芝羞紅著臉,湊上前在她的臉頰處親了一口道:「紅燒芝芝頭要比紅燒獅子頭可口多了。」

    陸宛芝:「……」

    ……

    天一日比一日得冷,這天字班眾人倒也是都已習慣了繞湖跑著圈。

    到了十一月,後山的湖都結了冰。

    旬休之日,陸宛芝回到了陸家,便聽到了一樁大喜事。

    原是華盈公主剛剛診脈,御醫查出有了兩月多的身孕。

    華盈牽著陸航的手羞赧至極地淺笑著。

    梅清煙直喊阿彌陀佛道:「這當真是菩薩保佑了,宛芝,明日旬休,你隨娘去一趟護國寺之中還願。」

    陸宛芝道:「好,也不知我是要添一個小侄女還是小侄兒了。」

    華盈摸著自個兒的小腹道:「我倒是更喜歡女兒,陸航,你更喜歡什麼?」

    陸航臉上依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臉,與其確實溫和道:「我也更喜歡女兒。」

    翌日一早,梅清煙便帶著陸宛芝,陸寶瑩,陸雲萱三姐妹去了護國寺。

    上回在護國寺之中遇險,這一次梅清煙特意囑咐三人都不得離開半步。

    陸宛芝一行人到了護國寺,香客已是不少了。

    「大伯母,大姐二姐三姐,可正巧在此處碰到你們了!」

    陸寶瑩見到陸寧苒冷哼道:「真是出門沒有見黃曆,怎麼就撞見了她呢!」

    陸寧苒挺著看起來很是平坦的小腹,摸著自個兒的肚子道:「得菩薩庇佑,我這入門才半年不到就有了身孕,終於可以為武安侯府留下嫡出血脈了。」

    陸宛芝聽著陸寧苒的話,挑了挑眉,她還真有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