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怕顧家會因此謠言瞧不起玉蘭

    此處的動靜,鬧得不少在園中的賓客瞧著,也紛紛圍攏了過來。

    俞夫人便在一旁道:「陸大姑娘,原來這玉蘭當真已是武安侯的通房了,也不知道顧家知不知曉玉蘭當過通房丫鬟?這顧二少爺好歹也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兒,這事可不能相瞞吶。」

    陸宛芝道:「玉蘭與武安侯乃是清清白白的,空口白牙可不是證據。」

    俞夫人嘆了一口氣道:「陸大姑娘,這清白倒也不是你說了算的,這武安侯夫人都承認了玉蘭做過武安侯府的通房,怎還不算證據呢。

    這玉蘭到底是在孫家做了三年的陪嫁丫鬟的,又是那般的美貌,別說武安侯了,就是我也動心吶!」

    趙珩雙手抱腰看著俞夫人道:「本郡王瞧著俞夫人長得也挺漂亮的,對了,俞夫人還常常去武安侯府的吧?本郡王怎麼記得看到過你和武安侯偷過情呢。」

    俞夫人聽到趙珩此言,滿是震驚,憤怒道:「楚郡王,我清清白白的,你怎可如此造謠?」

    趙珩道:「本郡王可沒有造謠,本郡王還見過武安侯夫人與你夫君也有苟且呢!」

    俞夫人憤然至極道:「楚郡王,您可不能如此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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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寧苒捂著側臉,哭哭啼啼地道著:「郡王爺,您要是這麼說,我可就沒臉活了,我清清白白一個人,嫁到武安侯府之後,從未做過對不起侯爺的事情。

    侯爺知曉我洞房之前還是清白之身的,進了侯府之後我從未見過外男。

    郡王爺,您可不能這麼污衊我啊!您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只有以死證明我的清白之身了。」

    陸宛芝望向了陸寧苒,陸寧苒竟已洞房了嗎?她是怎麼洞得房呢?

    趙珩道:「你們既然能空口白牙說玉蘭與武安侯有苟且,本郡王這麼說你們倒是喊起冤來了!

    你們也知這名節要緊,只能以死證清白,何故還如此造謠玉蘭與武安侯有過苟且?」

    俞夫人在一旁道:「我們可沒有造謠,空穴不來風!」

    「既然空穴不來風,那本郡王說你與武安侯偷情也是空穴不來風,你也承認?」

    俞夫人頓時一噎。

    陸宛芝道:「玉蘭乃是清清白白之身,與武安侯毫無干係,我決不許任何人污衊我陸家姑娘,日後別再讓我再聽到有關於玉蘭的謠言,否則我們就長安府尹衙門見。

    按照大盛律例,造謠姑娘的名節,輕則是入獄三月,重則則是流放,陸家雖無什麼能耐,給陸家姑娘請個訟師還是請得起的。」

    陸寧苒聽著陸宛芝一口一個陸家姑娘,微微的垂下眼眸。

    俞夫人聽著陸宛芝此言,連道:「就這點小事,可用不著去勞煩長安府尹吧?」

    趙珩在一旁道:「小事?玉蘭已與我表哥定親,是顧家板上釘釘的二少夫人,你們都敢編排,陸家好脾氣,我可沒有這麼好脾氣讓你們來污衊本郡王的表嫂!」

    聽著趙珩這般說,眾人哪裡還敢對此事再說半句。

    周夫人連連從中調解道:「這都快到了午時了,小郡王與陸妹妹入座用膳吧。」

    陸宛芝道:「這用宴就不必了,但凡日後再有人敢說半句玉蘭的謠言,就別怪我不念往日裡的情分!」

    陸宛芝說罷後,就拂袖走了,趙珩連跟了上去。

    俞夫人見著陸宛芝走後,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這陸宛芝和離之後倒是比以往做侯夫人時,還囂張了不少。」

    周夫人說著道:「也難怪她囂張,到底這會兒有了一個公主做嫂子,父親又是相爺,別瞧她方才還說陸家沒什麼能耐,這如今的長安城,除了顧家,也就她們陸家了。」

    

    俞夫人倒是瞧不上眼的,「這陸家終究是沒有爵位的,一門兩個相爺又是如何,等百年之後,你我俞周的兩家還在,他們陸家還不知去了何處呢。」

    周夫人笑了笑道:「這話倒也是,陸家乃是文官,要有個爵位可難以登天了,日後你我的兒孫都有爵位相承,且看著她還能囂張多久。」

    俞夫人身邊的俞佳歡弱弱地說著:「嫂子,周夫人,可是陸家日後的孫少爺可是陛下的親外孫,就算是百年之後,憑著華盈公主,陸家許還能風光著呢。」

    俞夫人又道:「就算日後陸家能有爵位,那也不是陸宛芝的爵位,她二嫁還不知道會嫁給誰呢,嫁了人這陸家可就與她無幹了。」

    俞佳歡點點頭道:「這倒也是。」

    俞夫人握著俞佳歡的手道:「陸宛芝雖不許人再說玉蘭之事,但此事必定已鬧得沸沸揚揚,顧家定然也是知曉了的。

    顧家能容忍得了玉蘭是一個丫鬟,還能容忍得了她曾經做過人通房嗎?你的好機會可到了。」

    俞佳歡紅著臉道:「嫂子。」

    「這會兒還害羞做什麼,你也見到了方才的陸宛芝有多囂張,你若是能嫁到顧家去,就不用受陸宛芝的這份囂張了。」

    俞佳歡低頭,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

    ……

    回陸家的路上,趙珩湊到了陸宛芝跟前道:「剛才陸寧苒是不是說了她已經洞房了?她是怎麼洞得房?」

    陸宛芝道:「你去操心此事做甚?」

    趙珩道:「我這不是覺得你這妹妹太過於噁心了嗎?你們家中四姐妹,怎麼就偏偏她成了這般?」

    陸宛芝亦是嘆了一口氣道:「她是年紀最小的妹妹,家中對我們四人也是一向以來一視同仁的,她以前都是唯唯諾諾不愛多說的,也不知為何這三年她的性子變成這般了。」

    趙珩道:「正應了那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

    趙珩見著陸宛芝臉色滿是擔憂,又安慰道:「方才那些人在你跟前半句話都不敢說了,可見她們不會再亂傳玉蘭的是非了,你不必擔憂了。」

    陸宛芝嘆氣道:「我怕顧家會因此謠言瞧不起玉蘭,玉蘭本就是個可憐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好歸宿,卻遭人如此侮辱。」

    趙珩道:「芝芝,你放心,顧青池要是敢瞧不起玉蘭的話,我不會放過他的。」

    ……

    宮中。

    顧皇后休養了兩三日,也總算是能下了床榻,都快午時了,才受了六宮妃嬪的拜見。

    德妃見顧皇后虛弱,道:「皇后娘娘要保重身體,聽聞皇后娘娘的侄兒要娶妻了,真是恭喜賀喜了。」

    顧皇后笑笑道:「本宮也總算是能抱個侄孫了。」

    德妃道:「娘娘有福氣,不過臣妾聽了宮女傳言,說顧二少爺未過門的妻子先前是武安侯的通房丫鬟,這通房丫鬟給娘娘做侄媳婦,恐怕是要侮了娘娘的眼睛。」

    顧皇后大病初癒,聽聞此言,氣得握緊了茶盞。

    一旁的惠妃連聲道:「娘娘消消氣,此傳言妾身也聽說了,不過妾身想著陸家乃是知禮識禮的人家,絕無可能會隱瞞通房丫鬟之事的。」

    顧皇后道:「去陸家宣陸玉蘭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