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有法子能要了陸宛芝的命

    趙珩滿是委屈地接過香珠道:「我都幫著成全你的心意了,你還讓我滾?」

    回以趙珩的又是重重的關門聲。

    陸宛芝回到了自個兒的房中,只覺得頭疼得厲害,一旁的玉蘭幫著陸宛芝按著腦袋道:「姑娘,您這段時日頭疾還沒有好嗎?」

    玉竹道:「姑娘已經許久沒有頭疼了,今日定是被小郡王給氣的。」

    玉蘭勸著陸宛芝道:「姑娘莫氣,這小郡王定也是覺得自個兒沒有考上,所以才覺得配不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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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宛芝沒好氣道:「所以他就放棄了?考試之前我就一直與他說這一次沒中不要緊,我真是瞎了眼,偏偏瞧中了他,好在還沒有告知爹娘此事!」

    陸宛芝萬分氣惱與失望,「原還以為他雖先前不懂事,可這會兒已然改正了,沒想到他還是老樣子,說放棄就放棄,他將我當什麼了?」

    當初離開武安侯府之時,陸宛芝都沒有這般氣憤與傷心。

    玉竹在一旁道:「姑娘,我剛才聽小郡王話中的意思,他好像是覺得你不喜歡他,才會……」

    陸宛芝頭疼萬分道:「他原就知曉我只會喜歡中舉的趙珩,這一次沒中,明年再考就是了,可他就此放棄賭約,只能說這紈絝郡王所謂對我的喜歡也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陸宛芝心煩意亂,頭疼難消,便就躺下歇息了。

    這一歇息,到了午後越發難受,御醫前來診脈,只說是心思鬱結,便給陸宛芝開了一副藥。

    梅清煙得知陸宛芝生病,連連前來道:「宛芝,你這是怎麼了?」

    陸宛芝道:「娘,我頭好疼。」

    梅清煙關切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陸宛芝道:「就是頭疼而已,不過實在是疼得厲害,今日怕是沒法去宮中用宴了。」

    梅清煙見著陸宛芝蒼白的臉色道:「好,等會你在家中歇息就是了,等會宮宴結束了,娘就馬上回來,你若是難受就請大夫來侯著。」

    陸宛芝輕輕點頭道:「好。」

    中秋宮宴隆重,廣邀群臣及家眷。

    太后娘娘一到用膳的庭院之中,便找著趙珩與陸宛芝二人,找了一圈都沒有瞧見,便問著楚王道:「珩兒呢?」

    楚王道:「那個孽子前不久我說了他幾句,他就跑去陸家住了,這麼多天了也不知回家。」

    太后聽到此言,氣得不行,「你好端端地說珩兒作甚?珩兒前幾日參加秋試,昨日開榜離榜上有名只差一名而已了,這麼乖巧的兒子,你也忍心說的?」

    楚王聽到這裡,才陡然想起來前幾日是秋試,那日趙珩沒了血色回家,是因為他去參加秋試了?

    楚王懊悔不已。

    顧時雨起身道:「太后娘娘,阿珩如今在顧府之中,他剛才午後來的,因為昨日榜上無名,有些失落,只說著心疼難受,青池在家中照顧著他,不能進宮中來了。」

    太后這麼一聽,滿是擔憂道:「宛芝呢?」

    梅清煙起身道:「回太后娘娘,宛芝她方才也突然得病了,頭疼難忍,實在是不能進宮來慶賀了。」

    太后嘆了一口氣,也是明白趙珩與陸宛芝之間定是出了什麼事的,否則也不會雙雙得病了。

    「這大過節的,等他們病好了,讓他們進宮一趟。」

    梅清煙連連應是。

    

    沈夫人坐在鎮國公府這一桌,聽得太后問起陸宛芝來,對著沈曦道:「沒想到這太后娘娘好像對陸宛芝很是看重。」

    沈夫人頭一次知曉太后對陸宛芝如此看重,對她二嫁的嫌棄倒也少了一些。

    沈洛之輕抿了一口酒,心中也是明白定是趙珩與陸宛芝二人之間出了事……

    這或許是他此生唯一一次可以把握的機會了。

    沈洛之陡然想起前些時候在城隍廟之中,算命先生所說的話,他有一次機會,能勝過趙珩。

    若是這一次,他因為世子之位而放棄,那他這一輩子怕是都會在後悔之中度過!

    與其娶一個不愛的女子度過此生,何不趁此機會,娶自己心中所愛呢?

    原本,那個趙珩就配不上陸宛芝。

    顧府之中。

    顧青池見著趙珩又喝了一壇酒,攔著他道:「別喝了,再喝可要出事了,今日月色這般漂亮,何不賞賞月呢?」

    趙珩不顧顧青池的阻攔,又拿了一壇酒要喝,「我就喝!沒想到陸宛芝她竟然真的這麼討厭我。」

    顧青池無奈道:「陸宛芝討厭你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嗎?你想想你剛進書院那會兒做的事情,你讓她怎麼喜歡你呢?這天下好女人多的是,沒必要就非要陸宛芝的。」

    趙珩哭著道:「那全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你為什麼非要玉蘭呢?她還是一個奴婢呢!」

    顧青池道:「你還別說,玉蘭她至今都不喜歡我呢,她不過是礙於身份才答應嫁給我的。」

    顧青池說著,也是鬱悶地吃了一杯酒。

    趙珩道:「玉蘭她有沒有讓你親過?」

    顧青池點了點頭道:「那倒是有。」

    「我至今都沒有親過陸宛芝。」趙珩失落道:「你都親了玉蘭了,還覺得玉蘭不喜歡你,那陸宛芝就更不喜歡我了。」

    顧青池倒了一杯酒道:「唉,算了,哥哥陪你一醉解千愁吧,酒醒了就別再去想陸宛芝了,那個蕭蘭對你不是一直一往情深嗎?」

    趙珩醉醺醺地道:「蕭蘭是誰?我就知道玉蘭。」

    顧青池:「……」

    中秋宮宴結束,武安侯府之中。

    陸寧苒陪著孫克從宮宴之中回來,滿是挑釁地看著柳依依,不論柳依依怎麼得寵,起碼今日陪著孫克去宮中的是她,侯夫人也是她!

    柳依依見著陸寧苒的挑釁,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孫克如今已是太監,怎麼著都不可能再有子嗣了,她的寶哥兒必定能繼承侯位的。

    陸寧苒見著孫克要跟著柳依依走,連道:「侯爺,今日中秋,您能不能憐惜妾身一回,去妾身的房中?」

    孫克冷聲道:「今日張府姜府去陸家提親,本侯被陸家部下取笑,你陸家這般對本侯,還想本侯去你房中?」

    陸寧苒對著孫克道:「侯爺,我知道您恨著陸宛芝,我比您更恨她,我這裡有個法子能要了陸宛芝的命,還有可能要了陸家九族的命!」

    「什麼?」孫克看著陸寧苒道:「你不也是陸家九族嗎?」

    陸寧苒道:「本朝規矩禍不及出嫁女,就算是九族我也不再陸家之列了。」

    孫克望著陸寧苒道:「你當真有法子能置陸宛芝於死地?」

    陸寧苒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