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果真是屬鼠的郎君與陸姑娘更相配
陸宛芝這次生辰宴一個賓客都沒有請,不過不請自來的也還真不少,快到用午膳時分,沈洛之與沈曦兩人便也前來送禮。
沈洛之跟前跟前的男子, 拱手道:「裴院長。」
裴欽朝著沈洛之點了點頭道:「你就是那個屬鼠的沈洛之吧?前些時候的比試之中,你的才華能力著實令人佩服。」
沈洛之拱手道:「裴院長才是才華橫溢,在下不敢得您誇獎。」
沈洛之心中卻是在納悶,為何裴欽放才說他屬鼠呢?上次小郡王也問過他是不是屬鼠。
陸宛芝聽到沈洛之與沈曦來了陸家,便前來客堂之上,見著沈洛之與沈曦便輕笑道:「今日本就是怕你們破費,特意沒有請客辦宴的,多謝伱們所贈的禮物了。」
沈曦道,「也沒有值多少銀子, 不過就是一份心意而已。你這也是滿歲的生辰。」
沈洛之將一旁木盒子之中放著的金鳳簪取出來,遞到了陸宛芝的手中道:「宛芝,這是我送你的生辰禮,多謝你這段時日對我的教導。」
趙珩隨後而來,見著陸宛芝手上的金鳳簪,輕哼道:「這金鳳怎麼看起來呆呆的?一點都不精緻,是我見過最難看的鳳簪了。」
沈洛之臉色微紅地對著陸宛芝道:「宛芝,這是我親手所做的,比不上外邊工匠所做的精緻, 望你不要介意。」
陸宛芝聽是沈洛之所做的, 連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送鳳簪的含義本就不一般, 何況還是沈洛之親手所做的。
沈洛之對著陸宛芝道:「你就收下吧,我知曉你如今的心思在有些人身上,不過我不介意,我會等著你回心轉意。」
趙珩在一旁氣得冷哼,「那你就等一輩子吧!」
裴欽看了一眼沈洛之,倒也覺得沈洛之與陸宛芝更為相配些,便道:「城隍廟之中的算命先生還真得准,這瞧著果真是屬鼠的郎君更與陸姑娘相配。」
趙珩怒視了裴欽一眼。
沈洛之不解地望著裴欽道:「裴院長這話何解?」
裴欽道:「沒事,若沈世子想要知曉,可以去城隍廟之中找算命先生算算你的姻緣。」
陸宛芝連道:「命理之說也不可盡信,洛之,曦兒,這快開席了,倒不如一起用膳?」
沈曦道:「這就不叨擾你們了,我們已用過膳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行離去了。」
沈曦與沈洛之離了陸家,沈曦便對著沈洛之開口道:「哥哥,方才那位裴院長說了城隍廟之中算命的,你要不要去瞧瞧?」
沈洛之點點頭道:「嗯。」
沈曦與沈洛之二人到了城隍廟之中,天氣炎熱,這正午時分廟中無人,只有角落之中有坐著一人,摸著花白鬍鬚。
沈洛之走到算命先生跟前拱手道:「敢問先生此處可以算姻緣嗎?」
算命先生笑著對沈洛之道:「你倒是比那個小郡王客氣得多,兩位坐下,寫下生辰八字給我即可算姻緣。」
沈洛之對著算命先生道:「你知曉我與小郡王認識?」
算命先生一笑道:「知道,我還知曉你叫沈洛之乃是鎮國公府的世子。」
「先生當真是神人。」
算命先生道:「倒也不是神人, 那日裡給陸姑娘算出她的命定之人還有屬鼠的郎君之時,聽她說起沈世子爺屬鼠,我特意去見過你。」
「那我哥哥可有機會能娶到陸宛芝?」沈曦在一旁問道。
要沈曦來說,若陸宛芝能做她的嫂嫂乃是幸事,孫克能有今朝,離不開陸家的幫襯的。
只可惜她娘親……
算命先生拿過沈洛之的八字道:「沈世子的八字也是大富大貴之相,這可惜差了一步。」
沈洛之問著算命先生道:「所以,我與陸姑娘無緣是嗎?可您為何說屬鼠之人也是陸姑娘的命定郎君?」
算命先生道:「你的確也是陸姑娘的天定姻緣,只可惜小郡王的命格太強,他亦是正緣,又有祖上福澤庇佑,你不如他。
不過,兩月之後有一機會,沈世子若好好把握兩月之後的良機,這命數許也能改……」
沈洛之連連拱手答謝道:「多謝先生了。」
算命先生又看向了沈曦的八字道:「這位夫人,當斷則斷,你的命中有二婚之相。」
沈曦微蹙眉,「這位先生,您可不得胡說。」
沈洛之問著算命先生道:「那先生可能算算吾妹二婚如何?」
「夫妻和睦子孫滿堂。」
沈曦慌張至極,「先生,今日之言事關我們的名聲,勞你務必要隱瞞。」
算命先生道:「放心。」
……
六月的午後炎熱的很。
陸宛芝在房中冰塊邊貪涼,吃著趙珩從宮中拿來的荔枝,對著趙珩道:「我原以為只有端午有荔枝,不曾想這都六月里還有荔枝呢?」
趙珩道:「宮中冬日裡都有荔枝,從嶺南一路上用冰鎮著送來的,冰化了再用新的冰鎮著,一路到了宮中冰窖之中,放在冰窖里凍著,可以吃整整一年呢。
我姨母甚為喜歡荔枝,皇伯伯還特意為我姨母修了一條荔枝道,每年從嶺南送荔枝到長安。」
陸宛芝道:「這事我都沒有聽說過,只是聽說宮中的惠妃愛吃荔枝,所以陛下年年讓人進貢荔枝。」
「這種勞民傷財的事,我姨母還要面子呢,自是不會承認的,其實我皇伯伯再寵惠妃也是比不上我姨母的。」
陸宛芝看著趙珩道:「那是自然,皇后與陛下是少年夫妻,情分自然是別的妃子不能比的。」
趙珩又道:「你知道為何一開始皇伯伯都不願給華盈賜婚你大哥嗎?因為皇伯伯怕你們大哥到時候幫襯小六對付太子。」
陸宛芝所吃的荔枝差點嗆住,她連咳嗽了好幾聲道:「陛下怎會這麼想?」
趙珩說著,「你不是也知道當年我皇伯伯登基不易,所以太子皇兄一出生,皇伯伯就定下了皇兄的太子之位,後邊有過好多得寵的妃嬪,企圖要對付姨母與皇兄,都被打入冷宮了。
惠妃這麼多年榮寵不衰,也是因為惠妃對我姨母較為恭敬,就像荔枝,明明是我姨母愛吃,可是我姨母是皇后,她擔不起勞民傷財的名聲,惠妃就自個兒攬了過去,說她愛吃荔枝,其實惠妃每每吃荔枝必定上火。」
陸宛芝聽著趙珩說著宮廷秘辛道:「能封妃的,到底也是聰明人,只是怕也要防著。」
趙珩道:「惠妃娘娘人很好的,為何還要防著她?」
陸宛芝看著跟前單純的趙珩,嘆了一口氣,「唉!虧得你還是從小在宮裡長大,見慣了妃嬪爭鬥的,你就不怕惠妃是故意裝出來的嗎?被這種人咬上一口才是最疼的。」
「芝芝,你有些時候把人想的太壞了,惠妃娘娘還是你將來大嫂的生母呢。」
陸宛芝聽得趙珩此言,道:「太后與皇后怎麼把你養成這小白兔的性子呢?得虧楚王沒有給你找個惡毒繼母庶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