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陸宛芝天定的姻緣是屬鼠的
算命先生見著了趙珩,摸了摸自己花白鬍鬚,「貴,這位小公子的面相是我見過的最有貴氣的面相,來日必定大富大貴。」
趙珩輕哼道:「就說你不靈驗了,我本來就是大富大貴!」
算命先生問著趙珩道:「敢問這位公子的生辰八字?」
趙珩道:「你根本就不靈驗,我才不要你算, 宛芝,我們走,我到時候帶伱去紫雲觀之中去找元虛道長給我們算命,他甚為靈驗。」
陸宛芝道:「來都來了,就讓這位先生算算吧。」
趙珩聽到陸宛芝此言,便寫下了一份生辰八字。
算命先生瞧著生辰八字, 再看著趙珩的面相道:「公子是不是幼年失母,父母緣淺?怎麼看著你的面相和生辰八字有些不一般, 八字卻顯示公子父母雙全。」
趙珩道:「全長安都知道本郡王娘親早逝, 你竟然說我的父母雙全?」
算命先生恍然大悟道:「原是小郡王,難怪……看這八字,來日小郡王必將做天下之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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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宛芝與裴欽聽到此言都一驚,尤其是陸宛芝著急道:「這位先生,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天下的主宰可不就是那九五之位,且不說有太子所在,就是景元帝另還有五個兒子呢,怎麼著都輪不到趙珩登基。
算命先生淺笑著道:「八字便是九五之尊的八字,只是可惜親緣淺, 看八字日後怕是膝下子女緣淺薄。」
趙珩聽到算命先生此言, 氣惱道:「我怎麼就子女緣淺薄了?」
陸宛芝在一旁寫了自個兒的生辰八字, 給算命先生看道,「先生,勞您幫我看看我的八字如何?」
算命先生抬頭看著陸宛芝道:「姑娘福運極旺, 亦是自小富貴的命相, 只是十六到二十歲之間有一個大劫, 過去了便會一生順遂,姑娘的親緣頗深,來日必將子孫滿堂。」
趙珩聽到算命先生這話,越發氣惱了。
這算命先生方才說了裴欽會子孫滿堂,這會兒又說了陸宛芝會子孫滿堂……
「你這老頭根本就不靈驗,算得一塌糊塗!」趙珩拉著陸宛芝的手起來道,「我們走!」
陸宛芝看了看兩邊,從荷包之中掏出來一錠金子給了算命先生道:「先生,那你瞧瞧我與小郡王若是成親,可否相配?」
算命先生排了他們兩人的命盤道:「不配!兩位若是要成親,乃是一對怨偶,日後必有大災!」
陸宛芝聽到了算命先生這般說,看了一眼趙珩,她手一顫,「怎會?」
不是相配也就算了,還會是怨偶大災?
趙珩摸了摸鼻子道:「老頭,我剛才給錯了你生辰八字,我重新寫一份給你。」
陸宛芝從算命先生處取過方才趙珩所寫的八字,上邊的八字不正是太子殿下的嗎?」
陸宛芝狠狠地擰了一把趙珩的耳朵道:「你連生辰八字都敢亂給?城隍老爺跟前都敢弄虛作假?虧得我還真以為你能做天下主宰,還為天下黎民蒼生捏了一把汗。」
趙珩摸著自個兒的耳朵道:「疼!」
陸宛芝放下了手,狠狠地踩了一腳趙珩道:「好好寫你的生辰八字, 不得有錯!」
姜蘇玲在一旁笑著道:「我來寫吧, 我知曉小郡王的生辰八字。」
姜蘇玲倒也怕趙珩再犯渾,寫下了趙珩的生辰八字。
算命先生拿過八字道:「這才對,小郡王父母緣淺,但子女福緣很深,與陸姑娘乃是天作之合,都是大富大貴之相,八字相配,二位可要算婚期?」
不等他們兩個說話,姜蘇玲便在一旁道:「有勞先生算一個越近越好的婚期!」
算命先生屈指一算道:「明年的四月初六,乃是成親的大喜之日。」
「四月初六?」姜蘇玲道,「這也太晚了吧?這還有快整整一年呢,今年就沒有好日子嗎?」
算命先生道:「亦有好日子,可不及那個日子好。」
趙珩細想想道:「選好日子也沒用,宛芝上回成親的時候肯定也是算過好日子的,還不是鬧得個和離的下場。」
陸宛芝瞪了一眼趙珩道:「當時我就沒有去算日子,那時候我祖父身子骨已很不好了,所以等到孫克出孝,我便隨意挑了一個日子出嫁。」
趙珩笑了笑道:「那是得挑個好日子,婚期就定在明年的四月初六。」
陸宛芝道:「不行,你得先考中功名再說,沒有考中功名,再好的日子我都不嫁。」
趙珩看著算命先生道:「先生,你覺得本郡王能考中功名嗎?」
算命先生道:「小郡王不是說我算得不准嗎?」
「准,准,你快告訴我能不能中?」
算命先生摸了摸鬍子道:「考科舉盡力而為便好,不過看陸姑娘印堂發黑,科舉後不久,你還有一個事關性命的小劫。」
姜蘇玲在一旁道:「您剛才不是說我姐妹的劫難已過去了嗎?會一生順遂,怎麼還有劫難嗎?」
趙珩也緊張道:「而且事關性命怎能算是小劫?」
算命先生道:「自是姑娘福運深厚與人為善,自有貴人相助,陸姑娘,助你度過此劫之人乃是你最佳良婿。」
趙珩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是良婿?」
算命先生看著趙珩道:「小郡王說我算的不准,我這麼細細一算,除你之外,有一位屬鼠的郎君也是陸姑娘的正緣,能助陸姑娘度過劫難,與陸姑娘也甚是般配。」
陸宛芝朝著算命先生一笑道:「多謝先生為我提點。」
說著,陸宛芝又掏出來一枚金子答謝。
事關性命的小劫……她這會兒倒也想不出來為何會有這個劫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裴欽咳嗽了一聲道:「不巧,在下正是屬鼠的,方才算命的還說我的夫人是個二婚的姑娘,看來我與宛芝妹妹你是天定姻緣!」
趙珩氣惱道:「呸呸呸!什麼天定的姻緣,陸宛芝天定的姻緣只會是我趙珩,你就別想了!」
陸宛芝朝著裴欽笑了笑道:「裴公子,這天下二婚的女子多了去了。」
裴欽道:「天下二婚的女子多了去,可方才算命的也說了,你的良婿乃是屬鼠的,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家阿珩是屬虎的,而我是屬鼠的。」
「誰是你家阿珩了?」趙珩道。
裴欽搖著手中摺扇道:「待我和陸姑娘成親之後,你豈不是就是我的徒兒了嗎?」
趙珩後知後覺地說道:「所以你是為了我才要娶陸宛芝的?你為何覺得你娶了陸宛芝我還願意乖乖給你當徒兒?」
裴欽緩緩道:「阿珩,你若不想我娶陸姑娘也好,你給我做徒兒,我就將陸姑娘讓給你。」
陸宛芝看著裴欽道:「誰答應嫁給你了?搶徒弟也不是這種搶法,這天下屬鼠的人多了去了,沈洛之便是屬鼠。」
趙珩:「沈洛之屬鼠?」
陸宛芝點頭道:「他要比我們大兩歲,可不就是屬鼠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