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憑什麼不讓我留在長安城

    第114章 憑什麼不讓我留在長安城

    陸宛芝走到梅清煙邊上笑笑道:「這不是怕萬一陛下改了主意嗎?也就沒有告訴您。」

    趙珩在一旁對著梅清煙行禮道:「陸伯母。」

    梅清煙福身回禮道:「郡王爺,日後我們可是親家了,想不到我家航兒都要叫你一聲哥哥了。」

    趙珩這麼一想想,便看著一旁的陸宛芝道:「那是不是宛芝也得叫我哥哥了?」

    梅清煙笑笑道:「按理來說是這般的。」

    趙珩朝著陸宛芝道:「陸伯母都說了你得叫我一聲哥哥,快叫一聲聽聽。」

    陸宛芝對著趙珩道:「若你有本事讓我大哥先喊伱一聲哥哥,我就喊你哥哥。」

    趙珩想想陸航打了一個寒顫,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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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時陛下給華盈與陸航賜婚的消息遍傳之後, 午後便有不少媒人上陸家來說親事。

    其中大多是給陸雲萱說媒的,到底是正宗的相府千金,哥哥又即將成為駙馬了。

    陸雲萱陪著梅清煙招待了來賓之後,便就來到了陸宛芝院落里躲著。

    「姐姐,這這麼一下子這麼多人上門來給我說親事?」

    陸宛芝一笑道:「你是相府千金,又馬上有個公主嫂子了,在長安城貴女之中也是不可多見的榮耀,來做媒的人多也好,你可細細挑選。」

    在一旁念著書的趙珩道:「還挑選什麼,妹妹與謝瑾兩個人關係如此之好,這謝瑾出身是卑微了些,可是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材。」

    最要緊的是,謝瑾要是和陸雲萱好上了,就不會再來糾纏陸宛芝了。

    陸雲萱雙手撐著臉道:「我倒是想要嫁謝瑾,也得她能娶我才好。這談婚論嫁得可真煩。」

    陸宛芝道:「倒是寧可談婚論嫁前煩一些的,也好過婚後受苦。」

    陸雲萱想著道:「這倒也是,若是嫁個像孫克那般的夫君, 還是寧可這會兒更煩一些的。」

    ……

    武安侯府之中, 今日過節,上門來給武安侯說親的媒人也不少。

    雖說武安侯養外室,如今外室子還成了世子, 可是到底是一嫁過來就是侯夫人,還是有不少小官人家的嫡女心生嚮往的。

    這些人家都不覺得孫克錯多,她們都只覺得是陸宛芝手段不高明,也無容人之心。

    不過是一個外室罷了,比起侯夫人的一品誥命來,這區區外室又算什麼?

    至於, 外室子如今到底還小,就算是世子又如何?能不能長大都難說。

    就算是平安長大,也是叫侯夫人一聲母親的。

    而且原本她們這些小門小戶的千金,哪能攀上侯爺?

    這武安侯有了外室子為世子,才能輪得到她們做侯夫人,是以這些小官家的嫡女千金也都不在乎外室子了。

    孫夫人挑挑揀揀的覺得連差強人意都沒有幾個。

    用完午膳後,孫夫人在孫克房中道:「克兒,你瞧瞧這三個姑娘家如何?」

    孫克看了一眼道:「不過都是五品小官的女兒,就這些姑娘的身份怎配做我孫家主母?這不是讓陸宛芝笑話嗎?」

    孫夫人道:「克兒,這些姑娘到底也是官家千金嫡出女兒,素來娶媳娶低,想要找身份比陸家高貴的姑娘著實也沒有幾個了,何況你如今還不能生育……」

    孫克聽到此處,憤怒至極地拿著書桌上的硯台就往孫夫人身上砸去。

    孫夫人被砸之後,眼中含了淚……

    「侯爺,外邊晉王殿下求見。」

    孫克連聲道:「快請!」

    孫克又對著孫夫人怒道:「你還不快滾出去!」

    晉王入了書房內,見著孫克道:「本王已在朝中有半月沒有見到你,才聽說你受了傷?」

    

    孫克不敢告訴晉王自個兒成了廢人之事,便道:「上回被趙珩給狠揍了一頓,這才養好了傷。」

    晉王眼露厲色道:「趙珩遲早得到報應, 不知你可聽說我父皇把華盈公主嫁給了陸航一事?」

    此事孫克還真沒有聽說,這會兒聽到此事,他便後悔得很。

    早知陸家有這般造化,他說什麼都得將護國寺前的計謀提前。

    晉王道:「原以為太子地位穩固,很難掰動太子地位,趙珩有太子所護,你我要找趙珩復仇無望,今日看來也並非如此。」

    孫克道:「晉王,您的意思,臣不明白。」

    晉王緩緩道:「你不知惠妃娘娘與她那雙兒女頗受父皇寵愛,可得寵歸得寵,我父皇先前給華盈找的駙馬人選,都是碌碌無為的庸才,家族也不顯赫,就是因為我父皇不想給六皇子助力。

    這一次給華盈與權勢鼎盛的陸家賜婚,不難看出父皇或許有讓六皇弟易儲之心。

    六皇弟年幼,若你我助六皇弟成為儲君,對付他可要比對付太子容易的多。」

    孫克道:「可是我與陸家已撕破了臉皮了,你我幫襯六皇子,會不會讓陸家借六皇子之勢,來對付我呢?」

    晉王道:「這你放心,我那六弟和趙珩一樣是不學無術的貨色,好騙得很。」

    孫克對著晉王拱手道:「我與趙珩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願聽晉王您的差遣,誓要趙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陸家院落內的趙珩猛打了好幾個噴嚏。

    陸宛芝對著趙珩道:「是不是你端午節都不回家,楚王想你了?你還是別念書了,回王府去罷。」

    趙珩道:「我爹要是會想我,這太陽怕是要從西邊升起了,是不是孫克那個畜生混蛋在罵我?」

    陸宛芝笑了笑,「說不定是晉王在罵你。」

    「阿嚏!」趙珩摸了摸鼻子道:「就是他們兩個在罵我,阿嚏!」

    陸宛芝見著趙珩眼眶微紅,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道:「你這哪是有人罵你,定是方才早間落水的時候著涼得病了,你快回王府去找太醫給你看看。」

    趙珩吸了吸鼻子道:「知道我病了,你還要趕我回家嗎?」

    陸宛芝聽著趙珩那委屈的聲音,輕笑道:「就是你病了,才要你回王府去,王府離陸家這麼近,你在陸家養病也說不過去。」

    趙珩起身道:「我要你送我回王府去。」

    陸宛芝無可奈何地起身道:「走吧。」

    趙珩還未起身。

    院門口陸寧苒匆匆而來,走到了陸宛芝跟前怒聲道:「你憑什麼要把我嫁給一個越州商戶?」

    陸宛芝道:「你的婚事是三嬸做主的,我不過是與三嬸說了你不該留在長安而已。」

    陸寧苒惱極了道:「陸宛芝,你可真是卑鄙,要不是你不讓我留長安,我嫡母也不會讓我嫁給越州富商,我從未對不起過你,你憑什麼不讓我留在長安城?」

    「從未對不起我?」陸宛芝冷笑道,「你幫孫克將我引到後山去,叫對得起我?」

    「你與孫克夫妻,他是我姐夫,他說要與你道歉,我把你叫過去,想姐姐姐夫恩愛和好有何錯?

    護國寺那日裡,我的的確確就是想要你與孫克和好的,你們是夫妻,孫克對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你自個兒不守婦道憑什麼恨我?

    我不會嫁到越州去的,你這輩子都別想將我從長安城之中趕出去!」

    陸寧苒看向了一旁的趙珩,跪在了趙珩跟前道:「求小郡王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幫幫我。」

    陸宛芝看向了趙珩:「往日的情分?」

    趙珩比陸宛芝更震驚,「我與你哪裡來的情分?」

    陸寧苒從脖子裡掏出來了一枚黃金的香珠盒,「小郡王,您還記得這個香珠盒嗎?」

    陸宛芝定眼望去,和她脖間趙珩所送的香珠盒一模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