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懲治高側妃

    第110章 懲治高側妃

    趙珩握緊著拳頭,見著孟敖臉上被高側妃長指甲故意劃出來的劃痕,便走到了皇太后跟前跪下。

    趙珩抱著皇太后的腿,哭道:「皇祖母,剛才孩兒差點就要見不到你了!高家兩個兄弟想要殺了我!」

    皇太后見著跪在地上全身濕漉的趙珩,連道:「怎麼都全身濕著,快些起來去換身衣裳, 今日雖太陽大,可也要小心著涼傷風。」

    趙珩痛哭道:「皇祖母,您要先替我做主,這個姓高的都不是什麼好人,剛才他們故意來撞我們,兩邊看熱鬧的百姓都能給我們作證。」

    趙珩起身問著兩邊看熱鬧的百姓, 大聲問道:「你們剛才是不是都看到了國子監的龍船故意撞上我們的?」

    百姓們見著皇太后陛下與皇后都來此處,都爭先恐後地想要見見陛下等聖顏。

    這會兒聽到了趙珩的問話, 眾人也連連都大聲應道:「是, 我們都見到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國子監的龍船故意撞上去的,否則今日奪魁的肯定就是清瀾書院!」

    皇太后黑著臉色瞪向了高側妃與她兩個弟弟,「珩兒,你們先去換一身衣裳,放心,皇祖母與皇伯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要傷害伱的人的!」

    這邊上就有著一家成衣鋪,陸宛芝連連帶著眾學子去了成衣鋪之中讓他們去換衣裳。

    陸宛芝帶了謝瑾與陸雲萱去了二樓的包廂內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裳。

    等下了樓,眾人衣裳都已經換好的差不多了。

    趙珩見著在陸宛芝身邊的謝瑾, 微微一蹙眉, 謝瑾這小子什麼時候混到芝芝身邊去了?

    「芝芝,你有沒有帶著水粉?」趙珩走到了陸宛芝跟前問道。

    陸宛芝道:「你要水粉做什麼?」

    趙珩道:「那日護國寺之中, 高側妃慫恿孫克一事還沒有找她算帳呢,這仇我一直記著!

    要不是看在她孩子的份上哪能放過她?她今日又對我們出手又掌摑孟敖,我要是再忍著她, 長安小霸王的威名何存?」

    陸宛芝看著孟敖側臉上的手指甲划過的凸起的印子,差點見血, 嘆氣道:「高側妃太囂張了。」

    陸宛芝便讓一旁的玉竹去隔壁胭脂鋪之中買來水粉。

    趙珩接過水粉就往自己的臉上與唇瓣上塗著,不一會兒整張臉變得煞白, 看起來極為虛弱。

    趙珩對陸宛芝:「芝芝,你過來,扶著我,我走不動路了。」

    沒等陸宛芝過去,沈洛之就上前扶住了趙珩:「好,我扶著你走路!」

    趙珩看著一旁的沈洛之,難得沒有嫌棄。

    清瀾書院眾人回到看台之上,陸宛芝見著國子監那些學子還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裳才稍解氣了些。

    國子監乃是大盛官學府,裡面的學子如此品性,日後哪能看當朝廷官員?

    皇太后見著被沈洛之扶著過來臉色煞白的趙珩,心疼得了不得,「珩兒,你這是怎麼了?快來坐下。」

    沈洛之扶著趙珩走到了皇太后邊上道:「方才小郡王落水時,多喝了兩口江水嗆著了……」

    皇太后心疼至極,望向底下跪著的國子監眾人的眼中滿是怒意。

    一旁的景元帝見狀連聲呵斥著陳祭酒,「陳祭酒,國子監這一次故意傷人,這些學子都不可輕饒。」

    陳祭酒連下跪道:「陛下, 臣教育學子不嚴,還請陛下恕罪!」

    景元帝怒視著跪著的眾人道:「端午佳節,你們卻故意傷人,你們日後不得再到國子監之中念書,此生不准入官場。」

    跪著少年們紛紛心慌了,家中還指望著他們能考取功名的。

    其中一個少年磕首道:「陛下,我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小郡王的,我們根本就不敢對小郡王動手,是高家兩兄弟逼著我們這麼做的!」

    

    「是啊,陛下,我們礙於高家兩兄弟的逼迫!高家兩兄弟說他們的姐姐懷有皇孫,我們就算撞了小郡王也無事的,否則給我們十二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對小郡王動手吶!」

    小郡王這兩三個月是不常在長安裡頭了,可是霸王之名還是有的,誰敢真惹著趙珩?

    趙珩在皇太后身邊虛弱地咳嗽道:「咳咳,咳咳,皇祖母!高家兩兄弟這是故意要我的性命……」

    高峰高巍兩人嚇得瑟瑟發抖,連連磕頭道:「太后娘娘,我們沒有故意要傷害小郡王,這划龍舟相撞本就是正常的事,哪年龍舟沒有相碰撞的?」

    高側妃也跪在了皇太后跟前,抿唇道:「皇祖母,這龍舟相撞最為正常不過,我弟弟真的無心傷害他們的,反倒是小郡王與孟世子把我兩個弟弟打得這麼慘!你不能放過他們!」

    高側妃說著摸了摸自個兒的肚子,「若我懷中的皇孫知曉兩個舅舅被人如此欺凌……」

    皇太后揉了揉太陽穴。

    趙珩咳嗽著道:「皇祖母,您是不是頭疼?我幫您揉揉?」

    皇太后見著一旁如此虛弱還如此乖巧的趙珩,再看看跟前高家幾人,嘆了一口氣。

    陸宛芝上前跪在了皇太后比景元帝跟前道:「太后娘娘,陛下,端午龍舟賽兩舟相碰本就是常事,可今日百姓與這些國子監的學子都已然作證是高家兄弟故意的。

    小郡王不會鳧水一事,長安城之中不少人都知曉,這國子監故意撞我書院之船,就是朝著小郡王的安危來的。」

    皇太后聽到陸宛芝這麼說,細想想,趙珩不會鳧水,若是方才沒有被人救起,還不知會出什麼大事。

    皇太后看向了景元帝:「高家二子陰險毒辣,仗著佳節賽舟傷害珩兒,陛下,你定要秉公處置。」

    景元帝應下道:「高家二子故意傷人還逼迫同窗人證確鑿,押入天牢之中徒刑一年,發配邊疆,其餘國子監學子乃是被逼受迫,就罰不得入國子監,三年內不許考取功名。」

    除了高家兩兄弟外,其餘國子監學子紛紛謝隆恩。

    高側妃聽聞兩個弟弟要發配邊疆,只覺一陣擔憂,小腹疼得十分厲害,「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趙珩還以為她又故意裝著,猛然咳嗽了好幾聲,「皇祖母,我好難受吶!」

    高側妃疼著不行,看向一旁的太子求救道:「殿下,殿下,我們的孩子……」

    可不管高側妃怎麼喊著,太子便是不為所動。

    站在太子身邊的孟靜姝冷冷地看了一眼高側妃。

    倘若她方才沒有打孟敖一巴掌,自個兒或許還給她一點同情,可是這會兒孟靜姝連同情都沒了。

    太后見趙珩臉色難看,便道:「陛下,哀家先帶著珩兒回宮去了,宛芝,你也隨哀家進宮來。」

    太后儀仗離開時,也無人往高側妃這邊看一眼。

    高側妃強忍著疼痛,隨著眾人回宮。

    回宮的馬車上,陸宛芝坐在太后的馬車上頗覺侷促。

    太后對著一旁喊著疼的趙珩道:「別裝了,珩兒你這臉上的水粉花香味太濃了些,下次要裝虛弱,要記得抹沒味道的水粉。」

    趙珩朝著太后一笑道:「是,皇祖母,您真聖明。」

    回到了慈安宮之中。

    太后便命人將太子妃夫婦與高側妃叫來。

    高側妃到了慈安宮時,臉色是真得慘白至極,她捂著小腹疼得額頭冒汗,「皇,皇祖母,我好疼……」

    趙珩在陸宛芝耳邊道:「她看起來好像真的不是裝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