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阿寧,我不要穩重

  沈大宗師駐足停留了許久,而後湮滅在了深深的夜色。💔🐉 ➅❾ˢⓗⓤX.Ćσ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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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鈺回府後,沈家眾人便都在等四子沈如是了。

  按理來說,沈如是應當回京了才是,卻久久不見沈如是入城門。

  「小寧,剛收到的消息。」沈修白匆匆而至,「四哥遇到了些事,得晚些時候再來了。」

  「可知是何事?」沈寧隱隱有些擔心。

  沈修白搖搖頭,「暫且不知,四哥只傳了信回來,說是會在大年前回來。」

  「老四是穩重之人,自有分寸,我們無需擔心。」沈驚風道。

  沈寧輕點螓首,眸底里卻多了一抹深意。

  眼見著家人就要相聚,究竟是怎樣的事,絆住了四哥的腳步?

  沈寧帶著疑問回到了清幽堂,思考之際,並執筆臨窗寫下宮武宴上子衿武堂該有的表現。

  此外,還給從北幽帶來的五千女孩,寫下了詳細的習武計劃。

  子夜時分,沈寧揉了揉手腕放下了筆,抬眸透過薄霧看向了皓月。

  四哥。

  要平安。

  第二日一早,沈寧就和大宗師,悄然地去見了這五千女孩。

  相比起在北幽密室的狼狽落魄,女孩們,終於有了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

  「沈將軍。」

  為首的女孩,眼眸漆黑,剛毅堅定。

  祝霄白帶著同伴們拱手頷首。

  時隔許久,能夠再見到沈寧,她們打心底里的高興,卻未曾因此失了禮數。

  「將軍好久不來,可想死我們了。」

  反倒是那叫做鐵蛋的唯一男兒,就差撲到了沈寧的懷裡。

  祝霄白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鐵蛋頓時乖順到噤若寒蟬,杵在那裡如石像。

  一動都不敢動的。

  「近日事忙,耽擱了些時日才來與諸位見面,是我的不是。」沈寧微笑道。

  女孩之一的卿銀環連忙道:「將軍在幽門台將袁步丞梟首示眾,又於東墓園將甄世洪等人剔骨,逐電大哥時常來跟我們說,怎能是將軍的不是?」

  女孩們忙不迭地瞪向鐵蛋。

  鐵蛋用眼睛盯著鞋尖兒,深知自己說錯了話,不敢多言。

  「她們,都很喜歡你。」大宗師道。

  他側來的眸色,諱莫如深如濃厚的山水,炙熱而又溫柔。

  沈寧看了他一眼,而後以拳抵唇,乾咳了聲,往前走時便問:「這幾日裡,諸位可有好好的練習劈空八段?」

  劈空八段,是周邊列國用來強身健體的一種功法。

  大多數的習武之人,第一次接觸的功法,就是劈空八段。

  因為除了能強身健體外,還能通過功法,了解到每個人的體質和實力。

  「這些日子,我們每日都在練習。」祝霄白道。

  「很好,試給我看看。」

  沈寧拿著女孩的名冊,「喊到名字的人,便上來展示功法的結果,五十人一次即刻,無需全部完成,展示前三段就好。」

  她於昨夜寫下的習武計劃,只是整體的方向,並未細化到每個人。

  先追求整體,但打磨細節,才會成為一支所向披靡的隊伍。

  後面,女孩們五十人一次,都在沈寧面前有模有樣地打出了劈空三段。

  沈寧用筆桿子記下,並把準備好的習武計劃交給了逐電。

  「這段時間,勞煩了。」

  「是屬下應當做的。」

  逐電連忙道,恭恭敬敬的客氣,生怕有所怠慢就被尊上擰斷了項上腦袋。

  「將軍,你要走了嗎?」祝霄白問,眼裡有著隱忍的期待。

  「韜光養晦,靜待鋒芒綻放。」

  「我會陪著你們等到那一天的。」

  沈寧笑了笑,朝著五千人作了作揖,便轉身離開。

  身後,小雪紛紛,驕陽黯淡如少女們的眼眸,寫滿了不舍和對下一回見面的期待。

  沈寧制定的習武計劃,每個人都聚精會神的去練習。

  回城的馬車裡,沈寧翻看著適才用筆桿子留下的記錄,加深一遍印象。

  男人便在前邊,垂落眼睫注視著她。

  鬢髮微揚,紅衣如火。

  她神情專注的像是有某種魅力,讓人挪不開目光。

  「將軍過目不忘,好本事。」

  男人低聲道。

  深沉的嗓音,富有磁性,到了尾端卻又輕輕勾起。

  像一片輕羽,在心間若有似無地撥弄,最是讓人骨頭軟又癢。

  「還好,兒時看過的書多。」

  沈寧連頭也不抬就回。

  旋即,猛地抬眸看他,眼神淬著星芒,看得眼前的男子彆扭地看向了別處。

  「大宗師,又要耍小性子了?」

  「沒有。」男人微抬下頜,「本尊,甚是穩重。」

  他乃成熟穩重的正人君子,豈會動輒鬧小脾氣?

  「哦?」

  沈寧驀地坐在了男人的腿上,雙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湊近往前,說話時,柔軟的唇畔,不經意地擦過了男人的耳廓。

  「沈大宗師,有多穩重?」

  男人眸光微凝,渾身僵住,深邃的目光里暗藏著極致的壓制和隱忍。

  身上的灼熱,隔著衣料都能滾燙到她。

  下一刻,沈寧回到原位,翻開了隨筆記錄,對著男子一笑。

  「尊上,穩重,嗯,穩重!」

  說著,還強調了一遍。

  言簡意賅的幾個字,卻像是一盆冷水澆下。

  男人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她。

  心內,卻是有異樣之感。

  他鮮少看到這樣的沈寧。

  鮮活,充滿朝氣,有幾分與常日不同的俏。

  有那麼一瞬間,好似看見了三春山的她。

  病氣難掩風姿。

  傍晚,馬車停下,沈寧收拾好東西便要下馬車去往子衿武堂。

  忽的,腰部會灼熱有力的臂膀環繞住。

  男子欺身而至,將她抵在軟墊。

  血肉下的心跳聲,在溫熱的空間裡,刺激著雙耳。

  烏髮微散。

  紅衣襯得頸間肌膚白皙如雪。

  男人輕咬衣襟。

  沈寧驀地愣住,下意識就要去握放在旁側的破雲槍。

  腕部卻被桎梏於軟墊。

  「阿寧。」

  「我不想要穩重。」

  耳邊,傳來那壓抑的聲音。

  沈寧的腦子裡,既綻開了火樹銀花,靈魂都在酥軟發顫。

  然後,眼角餘光看向了破雲槍。

  槍使她冷靜。

  縱然情投意合,這男歡女愛之事,亦不可如此草率。

  正當她思考要如何讓男人冷靜的時候,卻響起了男人低低地,溫潤地笑聲。

  「將軍,第六百九十五個,叫做溫紫海的人,體質寫錯了。」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將軍謬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