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0_是自己
謝秦魏:「那位……大前輩, 有你家儲物靈寶粘人嗎?」
我:「不一樣。小隨是自己人, 對自己人總是會多很多寬容。就像我這性子, 如果放在外人身上, 我爹肯定會遠離,但因為我是他兒子,所以他才會被我引動情緒,既嫌棄我, 又寵愛我。」
謝秦魏:「所以,如果小隨不是你的靈寶,而是一個外人, 他那性子你肯定會討厭?」
我:「挑撥我和我家靈寶的感情,居心何在?」
謝秦魏:「你敢不敢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知道你的每一句話你家靈寶肯定都聽見了, 所以,你因為怕他難過或者與你心生隔閡,便不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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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你就對靈寶,尤其是認主綁定後的靈寶,不了解。」
謝秦魏:「我是沒有那麼高端的玩意。」
我:「我教你。認主靈寶與其主的思維是緊密相連的, 而我和我家小隨之間的聯繫比一般的認主靈寶與其主的更緊密,所以,我的思考、我的答案,小隨早已知曉, 不需要我說出來,我也無法隱瞞他。我現在如果說出口,那只是在回答你, 而不是解釋給小隨聽。」
謝秦魏:「那你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我:「只是好奇,還是有需求?」
謝秦魏:「好吧,也是有需求,因為我也挺粘人的,我怕憬兒煩我,雖然憬兒不很反感撒嬌狂,但萬一我過度了呢?」
我:「與我剛認識你時比起來,你的形象真是變得太多了。」
謝秦魏:「那是你以前不了解我。我的性子,在我們初相識的時候就已經定型了,我在我上輩子死的時候性格就已經定了,這輩子沒大改。」
我:「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如果別人有小隨的性子,與我無關;如果那個別人像小隨一樣對我撒嬌鬧脾氣討寵愛,我會遠離他;如果他鍥而不捨,我會給予警告;再不行,就付諸武力。」
我:「小隨和『別人』是不同的。我喜歡獨立,我認為人與人之間應該保持距離,哪怕是我與我爹、與我兄姐之間,我也受不了無隱私的關係,但是,小隨於我就是我。小隨是我養出來的靈寶,他就是我的一部分。我對我自己,無所謂隱私;小隨對我的撒嬌,也只是我自己與自己娛樂。」
☆、3921_修士都是精神病
謝秦魏:「自己對自己撒嬌?」
我:「你沒玩過嗎?比如辛苦工作一整年,放假了,買一大堆其實沒什麼用但就是想要的東西來犒勞自己。理智上知道那些東西沒用,感情上卻想要,於是感情向理智撒嬌,理智無奈地寵愛了感情、滿足了感情的要求。喏,自己跟自己玩。你沒有腦內劇場過?」
我:「看到一件奢侈品,感情說『想要』,理智看錢包,感情說『就是想要』,理智繼續看錢包,感情嗚嗚哭泣,理智閉著眼睛付錢。冬天的早上得起來上班,感情賴床,理智想全勤,感情扒住被子不放,理智想全勤,感情跟床絕不分離,理智打電話請假……你沒經歷過?」
謝秦魏:「……一般沒這麼噁心。」
我:「好吧,不噁心的說法就是腦內兩個小人打架,一方贏了,另一方振作精神準備下次再戰——腦內小人是不可能一個真打死另一個的,最多其中一個被打得暫時爬不起來,但過一段時間又肯定會滿血復活。」
謝秦魏:「精分的人真多。」
我:「當養了靈寶之後,精分有了實際的載體,與靈寶商討好像比自己自言自語病得輕些。」
謝秦魏:「大佬都有很多靈寶,於是推出……」
我:「大佬都精神病得很重。嗯,與常識吻合,沒錯漏。」
謝秦魏:「此刻保守估計,全宗大佬再加一個外宗大大佬都盯著你呢。」
我:「『修士都是精神病』,這難道不是常識?」
謝秦魏:「於是修真界整體就是個巨大的精神病院?行了,說正事。我跟米思贏談好了,只要你出價足夠高,他就願意把九張門票都賣給你,但他要求當面與你在雲霞宗內交易。」
我:「當面交易我可以理解,畢竟交易金額比較高,面對面才更有信任感,不過為什麼選在雲霞宗內?米道友為什麼不選他的主場。」
謝秦魏:「他一個散修有什麼主場。選在雲霞宗內主要是為了保證你是你,而不是誰偽裝的,進而就可以保證從你手中拿到的通明果的真實性。不過這擔憂完全是多此一舉,實際見你一面後米思贏就會明白,你這種美人,無人能模仿,仿繡圖也辦不到。」
☆、3922_作為粉應該堅強
我:「你這次和我通訊怎麼沒有像上次那樣叫上元師妹一起?因為你在通訊開始之前就打定主意要誇我?」
謝秦魏:「我說點客觀事實而已,別扯得好像我調戲你似的。」
我:「也是,我這張臉怎麼夸都不過分。」
謝秦魏:「趕緊去聯繫米思贏,你以為時間還多嗎?那小子跟你面對面後肯定還要討價還價一輪,多說幾句廢話搞不好剛拿到門票就得出發,一點適應時間都沒有。」
也沒什麼好適應的啦,這門票附身……附著在身體表面後,就是有一種連接感,應該是連接到秘境上,不過現在這連接被壓住了,連不到最終目標,卻像是在玻璃罩上爬,有點發癢……有點像是長了跳蚤?
大師兄:「跳蚤啊……不會長的。」
……我知道,除非那跳蚤修到了金丹期。
我:「王長老給我的她修復過的門票,與米思贏提供的門票,真的完全一樣嗎?王長老給的四張會不會帶有她的烙印,然後在秘境內時,我們三人因此而與她有特別的聯繫?」
大師兄看向天峰方向:「理論上,有這個可能性,但既然王長老特意說了她的門票與米思贏的效果一樣,那麼,她就是特意避開了烙印,讓門票只是門票,只是那秘境的通行道具。」
大師兄:「可能,王長老就是不希望你因為附加物而戒備她吧,所以即使想與你有親密的連接,也不會偷偷下手。」
我:「其實我並沒有很戒備,否則也不會提前把門票用掉,當然我承認,那時的莽撞行為有一大部分是信任天長老,不過還有一小部分是相信的王長老。畢竟拼硬實力,大乘期肯定勝過化神期,所以,如果王長老真要對我下暗手,天長老可能阻止不了,於是,我就必須起碼相信王長老不會對我動用大乘級的力量,我才能因為有天長老在身旁而不想太多。」
大師兄:「你這解釋,好像不太能安撫你的粉?」
我:「作為我的粉,應該有堅強的內心,因為我的粉數量太多了,他們對我的期待又千差萬別,我不可能照顧到每一個,所以我只對他們說實話、做我想做的。」
☆、3923_適應忍耐
大師兄:「關於門票,其實你戴上、貼好它並不算是完全激活了它,即使沒有天長老的壓制,你也不會被立刻傳送進秘境。天長老壓制的實際上是你與秘境之間因為門票激活不完全而導致的不適感。」
我:「就是那種發癢的感覺?」
大師兄:「其實是扎刺感,因為被削弱了,所以變成了癢。」
……可能,不削弱會好一些,我對疼痛的忍耐度挺高,但對癢的忍耐不行,關鍵是這癢,抓撓無法緩解,又不能扎自己幾劍——雖然應該不會,但要是把皮膚表面的門票扎破了呢?
大師兄:「適應這種忍耐。進秘境後,你還需要更多忍耐,不是這一種的,但需要忍耐的地方有很多,比如,讓很多修士對這秘境敬而遠之的重要理由之一:儘量不用靈力。」
我:「用了也沒關係吧?只是會導致提前出來而已。如果本就只想在裡面大略看看景色,其實也沒必要待上一年,有幾周就很夠了。」
大師兄:「幾周……可能還不夠做一份地圖。秘境到底有開啟限制,這次提前出來,還不知道以後有沒有再進去一次的緣分,所以每一次有機會進秘境的人幾乎都會儘可能地利用完全這份機會。無可避免時也就罷了,但只要自己能控制,便不會讓自己提前出局。」
……如果是自己控制的提前出局呢?
大師兄:「我這次進去,其他都好說,唯獨待的時間,一定不能太短。」
我:「……我陪你,我一定好好忍,不故意惹事。」
米思贏與他的夥伴以一種……鬼鬼祟祟的姿態進了雲霞宗。
謝秦魏:「雖然不像,不過,他們是走大門遞了正式申請並得到准入許可後才進來的。現在准入許可不容易拿哦,因為很多人都想進來看看同時入化神的兩位長老,所以審核非常嚴格,這兩個能獲得許可還是由於他們是完全衝著你來的,他們承諾了絕對不會去打擾兩位長老。」
米思贏:「我們沒空打擾的,明天就要入秘境了。」
☆、3924_一起
與米思贏一起來的另一個人是武筷晟,在長老們的化神劫期間他送給過我一份情報,那情報的真實與否我暫時沒空完全確認,不過與其他相關資料對比也沒發現不對勁之處,所以起碼有真實的可能性。
武筷晟看起來比米思贏強勢且大方不少,他對我說:「裴少爺,作為你的粉,我願意免費送你一張門票。」
米思贏炸毛:「說好了不提這個!」
武筷晟:「小米粒,如果不是我,你這次是弄不到九張門票的,我理應獲得起碼一張的支配權。」
米思贏:「你那一張已經給你了,你自己用的那張我沒收你費!」
武筷晟:「講道理,那張落下來的時候是我接住的,嚴格說來它本來就不屬於你。」
米思贏:「雖然你是給了我九張落點的信息,但是那份信息的基礎是我早就獲得的二十張信息,只不過原來的信息被衝散出錯了,才給了你一個參與補救的機會。」
武筷晟:「反正我參與了。沒錯,如果沒有你的基礎信息,我一張門票也拿不到,但是,如果沒有我的補救,你最多也只能拿到五六張吧?」
謝秦魏:「我說,你們倆確定要在時間這麼緊的情況下接著爭論下去嗎?這個問題你們已經爭很久了吧?要不你們進了秘境後再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