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6_糾結
文乘錐:「我只需要用一小段時間, 然後會還給裴林的。只要您對裴林的祝福中沒有附帶對我的詛咒, 我便夠用了。」
在王長老的第一個省略號出來時, 我也開口:「我只要一份祝福就夠了, 不需要很多份,否則我怕我會虛不受補。」
但王長老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時沒聽見,或者是故意無視我們,只想先把她的憂愁表達出來, 直到有其他大乘期看不下去,暫時禁言了她。
然後很快解除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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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老:「抱歉,我太自說自話了。」
別, 前輩,大乘期給金丹期道歉, 心臟差點的能被你嚇死,我還是理解為你在向禁言了你的那位前輩道歉吧。
彈幕卻輔助王長老嚇唬我:「裴林,你快說原諒她,不然王小紅又要哭,除非你想要她更多眼淚。」
我:「……王長老, 我只要您一顆祝福眼淚就夠了,真的,非常感謝,多了我真的怕自己承受不住。」
王長老:「可是, 只有一顆的話,如果你轉借給文乘錐道友,轉借出去後你手中便暫時不再持有, 這時就會產生一點失衡和倒灌效果,雖然也不會很危險,但也確實有一點危險,雖然裴驥長老肯定可以解決,但是明明是祝福,卻需求其他保護……」
我:「那就,兩顆?」
☆、3877_熊也是一種心魔
王長老:「兩顆只是持平,最好能有壓制感,三倍數是底線,也就是,你借給別人一顆,你便最好還持有三顆,加起來一共四顆;如果是送給別人一顆,那你最好持有七倍數,也就是一共八顆。」
其他彈幕:
「我深刻地覺得,一定有哪裡不對,我深信這肯定不是我的錯覺。」
「我見過王小紅長老,雖然沒有其他大乘期那麼霸道的氣場,但是,也沒有到與小輩討價還價的地步吧?」
「那個地步還是到了的,我見過……但是,以前那幾次是偏向於買賣交易,沒見過求著小輩收禮的……」
「我也沒見過哪個金丹期捨得拒收大乘期的禮的……」
「我根本沒見過大乘期主動私人送禮物給金丹期,師父給徒弟的那種不算,大乘期代表門派給有突出貢獻的弟子頒獎也不算。」
我:「你們再說下去我覺得自己要在輿論壓力中產生心魔劫了。」
「你不正處在心魔劫里嗎?」
我:「說起來,我真的在渡心魔劫嗎?」
「我們怎麼知道,大概是吧。」
「我覺得是有人亂說,裴少應該是單純的小孩子犯熊。」
「熊也是一種心魔。」
我:「因為沒大規模地熊過,所以特別想熊?」
「你上輩子童年過得很壓抑嗎?」
我:「沒有吧,就是普通的凡人童年。找藉口不上學、給老師取綽號、糊弄作業、打架、離家出走……我覺得自己不壓抑。」童年時期也不像長大後那麼覺得世界無聊。
「這麼說是不壓抑,不過也有很多人就在這些平常的小事中絕望。前一天還能撐住笑容,第二天已經了結生命。裴三少,聽說你上輩子死時挺年輕的?」
我:「嗯,爬山時被雪崩活埋了,你沒有順便聽說到嗎?」
「我聽說過。」
「死於意外,也不能說明壓抑與否。」
「哎,你們到底是怎麼看出來裴美人在與哪句話搭腔的?」
「看不出來就隨便接,當他在跟我說話就好了。前面那些說『我聽說過』的不就都是打的這算盤?」
☆、3878_需要外援
恭喜你們找到了自娛自樂的方法,不過你們附和得太歡樂,我有點找不到我前面搭話的那人的下一句話在哪裡了。身處秘境內,即使有人給我遞小抄,總還是有些不順暢。
我:「王長老,我願意收下您為我特製的所有禮物,相對應的,請您告訴我有什麼事情是我能為您做的。」
王長老:「如果我列一個很長的清單給你,上面全部是我需要你幫我做的,我能送你很多特製品嗎?」
……我需要外援,不過這事先緩緩。
我:「王長老,如果您不急的話,等我出湯圓秘境後我們再慢慢商量?我的夥伴們有些撐不住了。」
王長老:「好,我邀請你來赤烏宗做客,我們可以在我的倉庫里慢慢選禮物和列清單。」
「……要不是我深知王小紅的羞澀,我幾乎要聯想到……」
「把腦中的廢渣清空。裴林,如果你要應王小紅的邀請去赤烏宗,那麼我建議你帶上一個同伴,不是說怕王小紅或者赤烏宗怎麼你,而是如果王小紅哭起來,有個人能幫你安撫她。人選我推薦天卓,強烈推薦,唯一人選,赤烏宗里都找不到更合適的了。」
天長老確實很有安撫人的氣場,站在那兒微微一笑什麼話都不用說便能讓人安心,不過低修為安撫高修為,需要的不僅是氣場吧?天長老和王長老有交情?交情好到超過雲霞宗和赤烏宗其他所有化神大乘期與王長老的交情?
突然很想八卦,可想想天長老是那麼一個和善正直的好人,又有點不好意思八。唉,算了,估計也什麼勁爆信息,我懷疑天長老根本沒有黑歷史,可能從小就那麼穩定、讓人信賴。
我:「等我先出來。」
王長老:「嗯,我把倉庫收拾整齊等著你,請一定要來。」
「如果這不是大乘期,我真想……」
「閉嘴,不管你想說什麼,都先默念『這是大乘期前輩』一百遍。一百遍夠冷卻浮躁的內心了吧?不夠就再念一千遍。」
等我回去先問過天長老,如果天長老說能去,我就去,如果天長老說不能……我就放大乘期的鴿子吧。沒啥,劍修大乘期我都拒絕過,咒術師……好像更危險?
有點冷。
☆、3879_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我儘量鎮定地將注意力集中到湯圓秘境內,呼喚:「喻橋前輩,能出來跟我們一起回主世界了嗎?」
三秒後,喻橋現身,帶著佟伸一起,表情相當不善,但可能是礙於直播,他沒出惡言,只是說:「你們出去不需要我帶路吧?出口已經很顯眼了不是嗎?」
我:「一起來,一起走,不留下任何一個夥伴。」
喻橋笑了一聲:「帶好那老頭的遺體吧,希望他的死沒有給你造成太多心理陰影。」
我:「借你吉言。入陣嗎?你與佟道友合併算一個陣眼。」
喻橋進入陣中,沒管佟伸,但我還是把她拉了進來,而由於喻橋拒絕帶她,所以我與殷葆商量後,讓殷葆與佟伸合併為一個陣眼——佟伸那狀態,一個人是肯定不可能獨成陣眼的。
實際上,現在除我之外的六個陣眼,包括新入的喻橋在內,都摻入了我的靈力,對此,彈幕已經又表達過震驚與誇獎。
我偽裝謙虛地解釋:「我的儲物靈寶里有一個高度契合我的小靈脈,可以隨時為我補充靈力,比吸靈石容易消化很多。」不過這次對小靈脈的消耗很大,基本是把多年積累給清空了。
小隨:「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派得上用場是它的榮幸,而且它的靈氣產出速度已經越來越快了,下回再累積到主人這次用之前的量可能只需要百分之一的時間,或者更短,因為在它重新累積靈力量的時候,主人肯定會更加厲害,我和它也就會同樣變得更厲害。」
小隨驕傲的樣子真是……好像比我更可愛?奇怪,明明是同一張臉,相處久了卻似乎覺得差別很大,好像成了完全不同的臉。
裴冰:「因為相處久了後懶得看臉了,更多的是看性格、聽語氣、感覺態度,所以當你偽裝後大師兄第一眼就能發現你是你,你當然也能發現隨隨不是你。你們是不同的,臉不重要,重要的是靈魂。」
你這話深刻了。
裴冰:「我也覺得我深刻了。」
小隨:「肯定是因為主人要升級了,所以提升了裴冰的智力。」
我自我感知了一下……算了,我從來沒有感知清楚過,等升級完成後再來反思吧。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