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8_一定程度上連到了一起
我:「有道理, 即使是隨便生活的我, 經常也需要師父的敲打壓制才能提神醒腦。」
殷葆的身影越來越淡, 以至於與她一同結丹的敖諾在自顧不暇中吼道:「殷道友還活著嗎?」
彈幕回答他:「在鬼的定義上, 還活著。」
敖諾沒有餘力看彈幕,所以我將這解釋轉給了他,他安靜下來,眼神有些渙散。
朱驕培略帶喘息地說:「敖諾突然問殷葆的事不是因為他熱心, 而是他的劫與殷葆的劫,一定程度上連到了一起,如果殷葆中途死亡, 敖諾可能得一個人面對兩倍劫。現在的劫的強度不會因為殷葆的死而立刻減弱,卻是會以現有強度持續一段足以擊潰敖諾的時長。」
我:「而當敖諾被擊潰後, 富餘的劫能量依然不會立刻消失,而是會轉向攻擊我們,就從作為陣入口的你開始。我們的存在正是導致劫不隨渡劫者的消亡而立時消亡的原因。現在,我們四人已經成了他們倆劫的一部分,同時我們也承受著他們倆的劫。」
朱驕培:「我的金丹劫不是這樣的長時間純攻擊。」
我:「我是。」
洪莘歸:「我也是。兩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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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乘錐:「我的金丹劫攻擊沒這麼劇烈, 不過也是主攻擊,而且時間偏長,應該比敖諾他倆的長。」
我:「我的金丹劫時間肯定比敖諾和殷葆的長。」敖諾他們的劫現在已經過了巔峰強度,開始進入減弱期, 劫的總時長便可以估算了,總不會大於現有時長的兩倍。
☆、3869_興致慢慢消退
洪莘歸:「我的金丹劫是普通時長,應該比敖諾他倆的短, 不過,乘以二的話,就長了。」
我們三人看著朱驕培。
朱驕培做悽慘狀:「二公子,你要拋棄不合群的我嗎?」
還能演,看來是還有點餘力。不過如果有得選,我確實想拋棄她,把她的位置換給喻橋。喻橋結了兩次丹,總時長應該與合併了兩人的洪莘歸處於一個檔次。
我回答朱驕培:「可惜,換不了。」
朱驕培:「嚶……咦?」
我幫她分擔了一些壓力,也就是說朱驕培那個位置現在相當於我和她一同承擔。
我對朱驕培表達敬佩:「你還真能撐。」其實她的靈力已經快崩了,跟敖諾的渙散有相似之處,但都如此了朱驕培還能『嚶』。對騙人之事至死不改,值得誇獎。
裴冰:「這種半出力程度我不用出去哎。」
你這麼想出來就出來,我又沒關著你。
裴冰:「不想,我想貼著隨隨。」
小隨:「那我也可以不出去地分走洪莘歸一半位置。」
毛球:「好啊,我正好懶得動。」
小隨指著毛球,語氣沉重:「你變胖了。」
毛球:「為什麼是沉重的語氣?貓胖一點也不影響美感,靈獸的體型則不影響戰鬥力,我胖了有什麼關係?」
小隨:「影響了。主人的審美偏向瘦,劍修的戰鬥飄逸感強,胖了打起來不好看。」
我:「……」
裴冰小聲:「就是你的錯。」
……嗯。
朱驕培:「美人公子,我要當你一輩子的腦殘粉。」
我:「一輩子那麼長,別說這麼遠。」
洪莘歸:「反正仿繡圖的話,說了等於沒說。」
朱驕培來精神了:「我現在感覺到自己被美人公子的靈力氣息包裹著。滿滿的幸福感,覺得自己好像上了美人公子……的床。」
你就這麼欠揍?
彈幕開始商討整治朱驕培的計劃,前一個由於我而引發眾怒的文乘錐已經被他們遺忘。
不過眾人的興致還是在時間中慢慢消退,隨著我們這邊又一次長時間、少變化的梳理,彈幕數量逐漸減少,之後敖諾和殷葆同時結丹成功也沒能引回太多關注,那時彈幕只更像是禮貌性地刷了些『恭喜』。
☆、3870_疲乏
我:「鬼修的金丹……是這樣的啊……」
殷葆對我笑笑:「看起來和築基期時的鬼核沒有區別對不對?比不同修為靈獸的獸核區別更小。所以有人為了不同等級的獸核名字而爭吵,卻不會爭論不同等級的鬼核名字,因為,鬼核沒有那麼大的區別可用於爭辯。」
我:「其實我沒有感知到那麼詳細,只是看到了很模糊的一點影子。」
殷葆:「這樣啊,那也好。不能感同身受最好了。」
敖諾:「我感同身受了。我在結丹時分享了你的感知。」
殷葆:「別怕,其實你沒有。他們的四人陣把我們倆的感知隔離了,你以為你感知到的我其實是隔著他們四人陣形成的玻璃牆的投影,你真正感知到的是他們的氣息。」
洪莘歸:「只不過這氣息也不怎麼友好,因為我是出口,我影響了表層氣息,也就是說,敖諾最容易感知到的部分是我。」
敖諾發呆。
我:「來來來,兩位新金丹道友,為了慶祝你們的升級,以及幫助你們儘快適應你們的新修為,來和我們一起組陣吧。劫還沒有消乾淨,湯圓秘境也在繼續起伏,我們還有很多梳理工作要做。」
洪莘歸:「煩。」
我:「已經煩了那麼久了,臨到頭來放棄未免有些可惜。」
洪莘歸:「我又沒說要放棄,你省省吧,你的勸說技巧還不如沒組織紀律的彈幕。」
彈幕是真疲乏了,洪莘歸這么正面挑釁都沒幾個人搭理他。好消息是,雖然主世界那邊化神劫帶來的惡劣天氣還在繼續,但人們已經製造出了各種適應環境的工具,讓很多人能夠在暴雨疾風中安全地工作遊玩。
——已有成系統的、專門利用惡劣天氣的娛樂項目,從驚險刺激類到悠閒觀賞類都有。
生物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而且又有前人傳下來的經驗數據可以參考,所以即使是在更險惡無數倍的大災難中,也有生物能夠熬下來,將文明傳承下去。
如果有一天,修士與凡人合力,製造出能在大災難中大範圍保護生物及非生物安全的設備,那麼也許,仙人就真的可以重現了。
☆、3871_關聯
我懷疑,飛升成仙可能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也不是全世界被動受一個人影響的事情,飛升也許需要全世界共同的努力?所以大災難時才會將所有出自本星的東西都束縛在、召喚回本星,因為這些全都是……飛升劫的一部分?
我問萬欽:「創造你的那個人,飛升時發生了什麼?是修真歷記載中的那第一次大災難嗎?」
萬欽:「不,他飛升成功的那一天,也就是他飛升劫已經結束的那一天,才是修真歷的開端。」
我:「你說的對,是我問錯了,我應該問,與他關聯的是,大災變?」
萬欽:「『關聯』這個詞用得好,他是結果,而不是起因。」
我:「如果上古時代真的可以經常出現成仙者,那麼那時的劫,從飛升劫到金丹劫,造成的影響是不是都遠遠小於現代?比如,一場化神劫不會打亂全世界的正常生活?別人渡劫時,只要自己沒興趣看,那劫就與自己完全無關?」
萬欽:「你猜,在大災變來臨之時還活著的修士,大災變結束之後去了哪裡?都死了嗎?連仙人也死了嗎?元嬰期帶有一些運氣的話也能熬過大災難,那麼仙人熬不過大災變嗎?一個都熬不過嗎?」
我:「如果他們還活著……秘境?他們成了秘境?」
萬欽笑著斷開了通訊。
笑的意思是對還是不對啊……
我問觀眾們:「大災變和大災難,與飛升有沒有關係?」
讓我欣慰的,彈幕果然搭理我了,但搭理的方向是這麼兩個:
一,
「大災難我知道,不過大災變是什麼?」
「大災變就是大災難的另一種說法吧……」
「那美人為什麼要用『和』來連接?他應該用『或』啊。」
二,
「有毛病吧裴林?飛升的事你應該問三大,再不濟查查你們雲霞宗藏書閣也可能有隻言片語,你跑到公開彈幕上問?即使這直播有高修為大能在看,但誰會給你詳解那玩意?秘密與否都還算次要問題,關鍵是那解釋起來有多麻煩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