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2_想岔了
衡權砣弟子揍自己的時候也會因為疼痛而難受、想逃避, 只是克制自己不逃避以反思自己的過錯。如果處罰對衡權砣弟子已成享受, 他們就不會用這種方法作為提醒手段了。
在憑證出來後, 彈幕空了一瞬, 然後有人顯得很字斟句酌地問:「衡權砣的道友們,你們,呃,開了裴林相關的……公正了嗎?請問, 包含哪些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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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權砣:「因為之前接連有上百位道友來諮詢此事,所以我們開了此項公正,主要包括的內容是有需要付費請裴林道友做的事情, 所付的費可以先放在我們這裡。如果裴林道友不應,那麼當他從湯圓秘境中出來時, 所有費用除開我們的保管費外會分別退回給各位道友;而如果裴林道友同意這項交易,則當他出來後,我們會將費用轉給他。」
「哦,這樣啊,挺好挺好。我也付些請裴少爺繼續發彈幕的費過去吧。」
衡權砣:「都可以的。請道友們在寄來靈石或其他物品時註明付費項, 因為除了請裴林道友再發彈幕的費外,還有一些其他與裴林道友相關的付費要求,儘量別混了。」
「一定一定。」
「請問,其他付費項目還包含了什麼?如果可以說的話, 或者如果不方便在彈幕中說,我私聊你們?」
衡權砣:「可以說的,因為項目較多, 我們一一列在衡權砣的官網上了,單開闢了一個版塊,有興趣的道友可以查詢。」
「好的好的,謝謝。」
其實,衡權砣對外交流時很和氣,遣詞造句也沒有咬文嚼字,都是通俗的聊天用語,但跟他們聊的人就是容易緊張;那份緊張還容易傳染給根本不清楚衡權砣特色的人,然後讓衡權砣的氣場越來越奇異。
我看敖諾給他師父報喜得差不多了,便通訊私聊他:「能不能幫我發一條彈幕?」
敖諾大方:「好啊,發什麼?你說,我轉。」
收到我發給他的內容後,敖諾在冰屏幕上發:「裴林道友讓我轉問,『如果我又發了彈幕但不想接收由衡權砣轉交的付費,衡權砣道友們會如何處理?』單引號里的『我』是裴林道友。」
……敖道友啊,你就不能用你自己的語氣轉嗎?你這麼直接複製還強調是我讓你問的,我不如直接自己問。你沒意識到我讓你代發就是想在問清楚之前規避『我發了彈幕』這個事件嗎?
洪莘歸領會了我的意圖,於是他嘲笑:「別人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想讓別人怎麼做事,你說清楚啊。你不說別人怎麼知道呢?哦,善解人意的騙子道友可能知道,但你偏偏不選她。報應啊。」
朱驕培起鬨:「美人公子,小女子時刻準備好了為你服務。請盡情地使喚我,一定不要憐惜我。」
敖諾茫然,略帶無措。
我:「沒事,敖道友,不用理他們,也不用理彈幕。」
敖諾:「我做錯事了吧?」
我:「沒有,是我想岔了,洪道友說的在理,不過是對我的在理,他不是針對你。」我擺出又一塊冰屏幕到給敖諾用的那一塊旁邊,「我們完全可以各用各的,直播範圍足夠大,不必節省。」
敖諾撓頭,笑起來帶著傻氣:「其實我用完了,兩塊你一起用吧。」
☆、3813_臭毛病
我:「好啊。再想用的時候你可以隨時插隊,標上你的名字就好。」
敖諾:「嗯。」
洪莘歸:「嘖。」
彈幕:
「我也要被美人寵。獻上一鍋湯圓就可以換得一點寵愛嗎?」
「是獻上秘境禮物。不要偷換概念,顯得那麼不誠心。」
「叫『湯圓』可愛。」
「呵,然後就方便假裝自己低齡進而裝傻。」
「美人不是說要重開彈幕模式了嗎?為什麼兩塊冰幕上依然是空的?好難受。」
我在冰屏幕上寫:「其實這些話應該私聊,但我現在沒得選,只好如此了,我個人不把它們歸到彈幕里,我只是想與衡權砣道友們單對單討論一下。可能衡權砣道友們在官網上已經做了詳細說明,但抱歉,除了直播畫面外,我現在只能單向接收信息,暫時查不到總網上的內容。」
「美人,我貼給你看。這裡這裡,全的。不要理前面那些只截取一小段說你杞人憂天的。」
我:「謝謝。」
比起漸趨狂躁的我的粉黑來,衡權砣的反應有些慢。其實他們的反應經常都有點慢,為了不錯,便不得不多想,當然就不能像不過腦只顧惹事的傢伙那般瞬間丟出一大堆不負責任的消息。
衡權砣:「具體規則,其他道友們已經說得很詳細了,我們這裡只再總結一下。在裴道友你出湯圓秘境的那一刻,如果你願意接收你做了的事情的相關付費,我們就把費用轉給你;如果你不願意接收或者你沒有做出符合付費者期待的事情,費用我們就退回給付費者。」
我:「明白了,謝謝解答。」
彈幕:「多事,衡權砣還有信不過的?」
我:「我對我爹的話都經常質疑幾句,就這臭毛病了。重點在於,這還不到信不信得過的判斷,我只是需要理清楚流程,不問當事人難道我自己瞎猜?問當事人一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事情,自己猜卻要花兩章,浪費。」
彈幕:「『兩章』是個什麼計量單位?」
我:「一章三千字出頭。」
彈幕:
「啥玩意兒?」
「網文的通常單章字數。」
「咦咦咦,美人兼職寫網文嗎?你的筆名是什麼?」
我:「還沒開。如果我把彈幕整理一下當文章發了,好像算侵權?」
☆、3814_授權這個事
「不算,我的彈幕美人你隨便發。」
「算的。自己整理、當研究材料可以隨意,但牟利、商業用途就算了。除非裴林能拿到所有彈幕發言者的授權,但那明顯不可能嘛。」
「等現在活躍的這批人死光了就無所謂了。」
「……」
「說得有理,只不過,發彈幕的可是有大乘期。裴林熬死大乘期?呵,他加油吧。」
「不用等那麼久,裴林完全可以只發那些同意他發的人的彈幕,光是他的粉發的那些便能輕鬆給他湊出一個大長篇。」
「那樣刪減之後不是會七零八落?很多對話要麼沒上句要麼沒下句。比如粉黑吵架,去掉黑的發言後就只剩下粉一方跳腳。」
「第一,彈幕本來就七零八落,聊著聊著某些句子沒下文了很正常;第二,黑可能有不少也會同意裴林把他們的彈幕發出來,裴林粉黑別看隨時掐,但行為模式其實挺一致的。」
「可是,就算獲得了授權也還有很多問題吧?因為肯定有些人會渾水摸魚,把別人的彈幕說成是自己的,所以裴林必須一一核對彈幕者的身份。工作量太大了。」
「不一定大。裴林是能持續做大亂鬥分布圖的人,可能對他來說這工作量也就一般?就看他有沒有興趣做了。」
「為什麼美人又不理我們了?冰屏幕又空空蕩蕩的,他不發言也不截取彈幕放上去,嚶嚶嚶……」
「慣得你們。發不發彈幕明明就是自己個人的事情,誰管你們想不想看。至於截取彈幕,先前只是因為裴林需要讓捕捉不到彈幕關鍵詞的傢伙們明白他應答的是哪句話而已,又不是專門為了整理給你們看的。你們知道在十大中『整理大亂鬥彈幕』是什麼價碼的任務嗎?那可是比『製作大亂鬥分布圖』還要高一層次的工作。」
「道友此言差矣,工作沒有高低貴賤。」
「我特麼說的是難度更高。少給我扣帽子。」
我在冰屏幕上寫:「其實我整理了彈幕,順手的事,但我不想發給你們看,你們付費了我也不想發。」
「……小少爺又開始討嫌了。」
「一定是我們付的費還不夠多。」
☆、3815_歸零
「拉倒吧,你們再努力湊錢也比不過小少爺一天煉製通明果的價格。」
「如果付的費是一個秘境呢?」
「……」
「少女,不要衝動。裴林的性向是男,你追他是不會有結果的。」
少女:「我不需要那種結果,獻祭也是一種享受。啊,裴道友,你願意接受我的獻祭嗎?」
「不要,滾,噁心。」
少女:「我不是在問你們。我能拿出一個秘境做酬勞、你們不行,所以我跟你們已經不在一個檔次了,我不需要理會你們,我只需要專注地等待我的男神的回應。」
「那啥,我研究了一下,這個女人有點門道,我只能識別出她是一個外表年輕的妹子,但其他的就很模糊了,感知久了之後連她的性別都像是偽造。我只能肯定,她的防禦等級,起碼元嬰巔峰。」
「元嬰期的外表沒有看的必要。一個元嬰期美少女,不一定年輕,不一定是女,也不一定是人。」
「還不一定是裴林粉,說不定她是想用秘境為餌設計裴林。」
「裴少爺又不搭話了。」
「他好像很專心地在等待什麼。」
這時,直播黑屏,彈幕消失,文乘錐歸來。
我:「歡迎。」
文乘錐遞給我他那份的一鍋湯圓:「最後的。」
我接過:「聽上去接下來就該是絕交了?」
文乘錐笑:「哪能啊。與你建立起交情不容易,我得珍惜,不然以後連想送你秘境都出不了手。」
我:「你等了那麼久才出來,果然收穫頗豐。」在湯圓內已經看清了彈幕。不過他遲了那麼些時間主要是為了養傷,不讓我再看到他的脆弱面。朋友相交需要平等,老是一方看到另一方的慘狀,總有一天得出事。
文乘錐:「收穫是不少,但最重要的,你已經知道了。」
我:「歸零。」不再有恩,也沒有報恩,之後便是單純作為朋友的往來。高興了便多說兩句,不高興了就翻臉,隨心所欲,沒有顧忌。
……不對,還是要顧忌一下的,如果文乘錐打傷我,他的麻煩就大了,所以他得克制,最多不理我。
文乘錐:「另一個層面的零。」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