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4_已模擬出
藥宗武力值不用考慮, 雲霞宗是真絕對穩壓他們;窺天門化神期太少, 不過底子厚, 說不定有什麼秘密武器;鍾粟門心眼多, 挖坑的好手,也許能堵得雲霞宗發揮不出戰力,然後趁機獲勝;妖盟的戰鬥方式與人類修士不太一樣,很有些奇招;妍幸門不擅長硬碰硬, 但擅長以柔克剛、如絲狀慢慢纏繞、直至讓對手窒息。
打起來還真不好說。
不管怎樣,多一些戰力總歸是好事,至少遇到劍宗長老牛脾氣上來時, 我們雲霞宗也能站出一群劍修,聲勢上不會被劍宗蓋過嘛——這種應對方式是欠缺技術含量, 顯得粗魯野蠻,可當面懟回去不憋氣呀。自己心裡爽快。
我問鄒寰:「為什麼我沒有被兩位長老的化神劫所震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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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寰:「你的細微情緒我可無從知曉,你得問對你更熟悉的人,我只能猜測,可能就是因為你對那兩位長老太熟悉吧。『震撼』帶有一些出乎意料的感覺, 是乍然見到自己從未想過的狀況,驚呆了。」
鄒寰:「你對兩位長老的靈力紋路都很熟,同時,你在你們雲霞宗的資料里看過大量長老的化神劫記錄, 可能不是完整記錄,但你能理解的部分,你應該都獲得了查看權限?」
我點頭。
鄒寰:「同一個門派不同修士的化神劫, 有因為人與人不同而導致的個體差異,但也必定有因為修煉方式、生活環境相同而造成的共同點,尤其雲霞宗強調忠誠,也就是強調弟子們對雲霞宗的向心力,在這種觀念里修煉到化神期的前輩,對雲霞宗的歸屬感都極強,所以他們的劫的共同點也就比其他門派長老們的劫共同點更多。」
鄒寰:「當你研究了大量歷史記錄後,你便已經站在你的層面上理解了或者說感知到了這種共同點,你對正在渡劫的兩位長老的熟悉又讓你預測到了他們在共同點基礎上的個體差異,兩相結合,兩位長老的化神劫全過程其實在開始之前你便腦內模擬了出來。」
鄒寰:「不然,你是怎麼預測出虞前輩第一道雷劫的準確時間的呢?固然這種精準有虞前輩的配合,但如果你把時間定在一個讓虞前輩很不舒服、會影響渡劫效果的點上,虞前輩即使再寵你也不可能順應。虞前輩願意配合、能夠配合,是因為適宜配合。」
我:「我沒有腦內模擬出全過程。」
鄒寰:「只是沒有清晰模擬、不能存入玉簡,但是你自己的潛意識看到了,所以當劫發生後,你的感覺是『果然如此的欣慰』,而不是『居然這樣的駭然』。」
☆、3685_自己玩去
我:「……謝謝誇獎?」
鄒寰:「嗯……好像還真是誇獎?金丹期模糊地預見了化神期,真了不起,鼓個掌。順便,我這麼賣力誇你了,喻橋行動的參與名額肯定會給我一份嗎?」
我:「不肯定。先等我把能邀請的人都邀請一遍,然後從答應的人中選出六個。你在候選名單里,但不一定會成為六人之一。」
鄒寰:「好吧,請儘量給我這個機會。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同時去賄賂賄賂喻橋?那樣就算你把我刷下去了,喻橋也許會把我塞進去?畢竟喻橋才是最終決定者。」
我:「怎麼賄賂?爆我們家大師兄的黑料給喻橋?」
鄒寰:「那可能會有反效果。喻橋雖然恨姜未校得厲害,但也聽不得外人詆毀姜未校,有一種『我的東西只能我罵』的感覺。」
我:「大師兄才不屬於他。」
鄒寰:「所以恨得更厲害了。」
接著我又聯繫了兩人合為一人的洪莘歸、經常很背運的莊琮、密塘堰敖諾、鬼修慕飄嚴、陰陽門殷葆、淨錦峰現客座長老狄隙陡、五靈根饒丘梢、我娘的故交邵憂前輩、口頭上說欠我人情但報恩不積極的韓藝拓,以及廖栗前輩。
廖栗前輩:「我這忙,你自己玩去。誰他姥姥地有空陪你去個金丹級的秘境。」
我:「喻橋快入元嬰了,所以,應該是元嬰級的秘境。」
廖栗前輩:「知道元寶秘境是什麼級別的嗎?」
我:「能被化神期的你打趴下,化神級?」
廖栗前輩:「懂不懂什麼叫以弱克強?」
我:「可是我聽說你與同級修士戰鬥時贏面並不大,雖然戰鬥能力很強……為什麼贏面不大卻可以評價為戰力很強?」
廖栗前輩:「誰評價的你問誰去。崑崙某人說的吧?老眼光。」
我:「所以你現在的贏面大了?因為在與元寶秘境長期且不容分毫閃失的戰鬥中,你彌補了自己的不平衡之處,於是不再有容易被同級攻破的缺漏了?」
☆、3686_前輩的,同級的
廖栗前輩:「你個小破孩子怎麼老是喜歡推測前輩的狀況?你多把腦筋用在你的同級上行嗎?去想想喻橋到底要利用你做什麼。」
我:「同級的事,等發生了、實際接觸到了,便明白了。不用猜。」
廖栗前輩:「你這麼肯定同級的事你都能應對?」
我:「我對逃跑還挺有自信的。」
廖栗前輩:「你接觸的高修為多,跟大乘期都能近乎平等地交談,但是,你最好記住,你自己本身的上限在哪裡。」
廖栗前輩:「當剝離親友,當剝離器物,當剝離所有可剝離的東西之後,你還剩下的那些,能保護你到什麼程度?」
我:「靈力禁錮也算嗎?」
廖栗前輩:「算,甚至你還可以想你變傻了、靈魂殘缺了、什麼也無法思考、連凡人都能打傷你時,你會怎麼應對?」
我:「大不了,同歸於盡。」
廖栗前輩:「要是求死不能呢?」
廖栗前輩:「那就順便再看清自己的下限。」
我:「是,我會注意的,不過我保證,我並沒有輕視同級的意思。只不過同級資料對我敞開,所以現實中發生的同級事情我基本都在資料中看過,失去了新鮮感,我便不會好奇追問。」
廖栗前輩:「要不你賄賂我,我去給你偷越級資料,讓你對前輩的事也失去新鮮感和好奇心?」
我:「……你確定自己打得過藏書閣中的惠菇長老嗎?雖然惠菇長老修為與你相仿,但藏書閣是她的常駐地盤,裡面有她布置的大量法陣,銅牆鐵壁、層層嵌套、牽一髮而動全身。」惠菇長老就是藏書閣里的霸王,誰去她都可以收拾。主場優勢可不是說說而已。
廖栗前輩:「我又沒說偷雲霞宗的資料。」
果然是打不過。
我:「所以,是偷哪一家?」哪一家的藏書閣都防禦嚴實啊。廖栗前輩能隨意欺負的只能是沒有化神期的門派,也就是最高二流門派,且還不能是器宗那種底子太厚、肯定有很多越級防禦手段的。可其他好些二流門派,比如包打聽,我完全可以通過打報告的規矩方式進入他們的藏書閣。
當然,肯定不能看到很機密的、事關門派興亡的重大資料,但我關注的,一般也就是八卦和客觀事實,本便不探聽門派機密,就像我也不探聽個人隱私,所以常規渠道已經足夠讓我滿意了,不需要偷。
☆、3687_沒空,但可以分心
廖栗前輩:「你又不想要,問這麼詳細做什麼?跟喻橋玩去,拿不到好東西就別回來了。」
我:「回不回來你說了不算。」雲霞宗又不會把我拒之門外。別說你只是客座長老、管不了雲霞宗的內務,就算是雲霞宗的正經長老,也沒有憑個人喜好驅逐沒違規弟子的資格。雲霞宗是講規矩的,只要我沒有違反雲霞宗的底線規矩,那麼哪怕所有長老都討厭我,我也是雲霞宗的弟子,便有自由出入雲霞宗的權利。
——不過基本不可能有哪個內門弟子會被長老們集體排斥,因為內門弟子的道肯定契合了雲霞宗的主旨,和長老們性質相同只是程度不同的契合,於是便不會有根本性的分歧,自然就不至於厭煩到連看一眼都不能忍。
廖栗前輩:「要不是……我非得……滾滾滾,你趕緊滾,去個封閉秘境,暫時別對外聯繫了。」
我:「作為化神期,兩倍化神劫對你的觸動很大吧?」
廖栗前輩:「對,所以我沒空理你。」
我:「那為什麼我發文字消息對你說『邀請你和我一起跟著喻橋去一個大約是秘境的地方,沒空可不回復,默認為拒絕,我再另邀請其他人』時,你立刻就搭理我了呢?如果是專注地看化神劫,不是應該無法分心嗎?就算注意到了有新消息,並因為神識強大立刻看清了消息中的內容,但也可以不回復我。」
廖栗前輩:「他們化神劫中所有你能感知到的信息,你都記下了嗎?」
我:「記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好~
祝 白安之、十三、未名、白薔薇or藍鳶尾 本月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