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4_控場輿論
「裴林不傻嗎?不蠢嗎?不浪費嗎?」
我:「智商是不太高, 也經常浪費。」
「……如果這是裴林本人, 他現在一定非常閒。他師祖快渡劫了, 他這個當徒孫的怎麼能這麼閒?」
我:「我現在的主要工作是幫我師祖控場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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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就控好了。化神劫肯定讓人景仰, 但你廢話太多便會分了大家的注意力,你師祖拼死的渡劫就可能因你而成為娛樂項目。」
我:「師祖,你介意成為娛樂項目嗎?」
師祖:「別人被我娛樂我就不介意。」
我:「但現在好像是你被全世界娛樂的意思。」
師祖:「那是比較介意的。」
我:「怎麼辦呢?」
師祖:「你想個辦法?」
我:「讓另一個化神期幫你分走娛樂點好不好?廖栗前輩,可以嗎?」
廖栗前輩:「我有什麼好處?」
我:「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此次之後, 再沒有人會不知道化神期刀修的存在,也沒有人會說刀修上限只有金丹期。」
☆、3625_與一直以為的不同
廖栗前輩:「我又不是現任的刀修第一人,這種給全體刀修刷名聲的事情, 讓隆陵詼那婆娘來。」
我:「公開場合、實名發言,廖前輩你的稱呼……」
廖栗前輩:「當面我也這麼叫。五百年前我就這麼叫的, 有意見讓那婆娘親自來跟我提。」
「一個糟老頭子,好意思對著青春貌美的姑娘一口一個婆娘的亂叫嗎?占便宜沒夠嗎?」
廖栗前輩:「隆陵詼?崑崙大陣擋住了,我確定不了你的身份,把靈力紋路敞開,不然老夫不認。」
直播畫面突然劇烈扭曲, 所有彈幕被劈散成渣,片刻後,畫面恢復平靜,但背景卻是一片空白, 碎末彈幕在畫面中飄蕩,如同無盡沙漠中隨風流動的靜默。
一條彈幕在漫天沙塵中顯現:「廖栗,感知清楚了嗎?」
廖栗前輩:「膚淺的小花招。」
「老娘是問你感知清楚沒有, 沒讓你點評。」
彈幕又漸漸多了起來,而且很統一的,基本都是:「……」
廖栗前輩:「我感知到的確實是隆陵詼的靈力紋路,但是,隆陵詼的修為現在畢竟高我一個大等級,我也不好判斷這份感知到底對不對。也許是你們崑崙的其他大乘期假扮隆陵詼騙我的呢?」
疑似隆陵詼前輩的彈幕說:「呸,應付你還需要其他大乘期假扮我?給你臉了。」
其他彈幕將字縮得小小的,討論:
「那是崑崙的隆陵詼前輩?」
「我不知道啊,我不認識隆前輩的靈力紋路。但是,應該沒有人敢公開假扮大乘期吧?仿繡圖也最多假扮過化神期對不對?」
「我倒是認識隆前輩的靈力紋路,可是……我一直覺得隆前輩是一個特別溫柔婉約的人。」
「雖然我以前也這麼覺得,不過想想隆前輩的職業,刀修……潑辣些好像才是正常?」
「不正常啊,既裴林之後,隆前輩也崩人設了嗎?」
「所以說,不要用你們固化的腦補來約束當事人的真實性情,你們約束不了,只能接受。裴林亂來你們還能指責他幾句,隆前輩亂來……我們也就只能看著了。」
☆、3626_臨時主意
「嚶……隆前輩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啊……出淤泥而不染的女神……怎麼,怎麼,就……嚶……」
「我想知道『淤泥』是指什麼?隆前輩可是根正苗紅的崑崙弟子。練氣期就入崑崙內門了吧?」
「誰知道呢,那麼久以前的事情了。」
廖栗前輩:「小孩子讓我給他講解難題,隆陵詼你要不要一起來?給你們崑崙刷一把名聲。」
隆前輩:「我們崑崙還缺名聲?」
廖栗前輩:「你們確實沒有親近大眾的名聲。」
隆前輩:「親近到……包打聽那種程度?崑崙沒有過嗎?當年,包打聽還曾是崑崙的一部分。」
一條彈幕沒控制好字號,膨大:「什麼?!」
其他彈幕連忙安撫:「縮小,趕緊縮小,瞎激動什麼?那不是常識嗎?」
膨大的彈幕更膨大了:「常識?!」
「包打聽的創建者原是崑崙弟子,這是常識吧?包打聽的忠實讀者都應該知道的?」
「……我不知道。包打聽還這麼闊過?」
「啊,那時候是挺闊氣的,全修真界幾乎真沒有他們不敢報導的事情,連對崑崙他們都報猛料,所以後來被崑崙踢了,踢的時候還簽了約束書。這事在惠菇長老報導包打聽的專刊中有詳細說明。」
「沒看過啊,那種珍品,久聞其名,但始終無緣接觸。」
「突然真的覺得崑崙親切了很多哎。」
「因為包打聽而產生親切感?小心被賣了啊道友。」
我:「廖前輩,你一個人沒把握報導好化神劫嗎?」
廖栗前輩:「老夫在給你請……更厲害的大能解說員。」
隆前輩:「哎喲,就沖廖栗你這句話,這活我接了。我們來商量一下出場費吧。」
廖栗前輩:「你今天才認識我?我沒錢。你也別找小朋友要,邀請你是我的臨時主意,跟其他人沒關係。你不想干白工就拉倒,我自己一個人也不是不能應付。虞道友,我講解時質量不太高,你不會怪我吧?」
☆、3627_裴長老
師祖:「裴徒弟,你說呢?」
老爹:「裴林,給廖長老當助手。」
我:「我……有資格嗎?」
老爹:「廖長老實踐經驗豐富,你理論知識湊合,正好互補。」
我:「可我的理論知識上限在金丹期。」
老爹:「你面向的觀眾,金丹期及以下修為的占了大多數。以你的理解方式向他們轉述廖長老的解說,合適。錯了我會糾正。」
彈幕在一片死寂後,炸了,出現大片大片控制不好字號和飄行路線的彈幕:
「雲霞宗裴驥長老?!」
老爹:「是我。」
「……我的天……這……我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為什麼大家看到裴長老的發言,比看到隆陵詼長老的發言,還震驚?」
「因為之前說了裴長老太多壞話了吧?先前以為裴長老不會參與彈幕,大家便很隨意,現在突然發現……裴長老距離我們……很近……很近……非常近……」
「裴長老,我,我剛才雖然無禮提過關於您的事情,但是,我其實,非常尊敬您,非常尊敬,真的。」
「我也是,雖然因為大家經常都拿您的高生育率打趣,導致我提到您時的態度很輕浮,但是,我非常敬重您作為劍修的實力。您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眾人紛紛向老爹表敬意和歉意。
老爹:「裴林。」
我代表老爹安撫心驚膽戰的眾人:「我爹並沒有不滿你們對他的議論。如果他不滿,他早就說出來並制止你們了。無論是親手靈力封禁,還是讓雲霞宗弟子們進行阻止,或者就你們侵犯他名譽權的事情向你們索債,我爹隨時都可以做。既然實際上他沒有那麼做,便就說明,他沒有把你們的話放在心上。他不介意你們對他的議論。」
我:「只要在你們說的時候他沒有當場追究,那麼等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他不會事後報復。你們不用怕。作為戒律處的長老,我爹心裡有準線,過線了他會及時罰,不過線的,便允許存在。」
我:「你們對他的議論,是他允許的。」
我:「爹,這麼說可以嗎?」
老爹:「可。」
我:「喏,各位,就是這樣。你們可以繼續說你們感興趣的關於我爹的話題,說我也可以。不過我比我爹小氣,所以我比較容易因為你們的話題而向你們討債,或者,報復。除了毀容程序外,我還想到了一些其他點子,正好這次直播中可以每個都試試,我想我會有很多機會。」
「我申請當試驗品。」
「還有我,請一定要在我身上試驗。」
「我也報名。」
請不要這麼積極,你們沒看出來我其實是在恐嚇你們嗎?
有正直的彈幕表示:「我反對用人當試驗品。」
但好像這正直的落點有些偏,因為立刻有大量彈幕表示了疑惑:「你們家丹器符修們出新產品時,都不找同門試驗?」
「我們家沒丹器符修。」
「劍修總有吧?劍修編出新招的時候不找人餵招?」
「什麼叫『編』?而且餵招和試驗怎麼一樣?」
「哪裡不一樣?做試驗的人都不清楚自己的新東西具體會造成什麼後果,被試驗的人基本都會受傷但不會受大傷。」
「可裴林這個算試驗嗎?」
我:「算吧,我試試用靈力編程能完成多少攻擊。」
「這似乎不是劍修該有的戰鬥方式。」
我:「本來就不是用來戰鬥的,只是玩而已。」
「用傷害他人的行為來玩?」
我:「因為自傷不太能下得了手。」
「我覺得你已經挺能下手的了。試製的第一個傷害編程居然就動臉。」
我:「臉最顯眼,傷其他地方威脅效果不佳。」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