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4_能否判斷
我:「也晚不了多少。開始的時間晚, 不過結束的時間說不定更早。」
紀長老:「……你這麼肯定虞前輩化神劫的開始時間?」
我:「第一道雷劈下的時間, 精確到秒。」
紀長老:「你的個人判斷?」
我:「是, 所以很可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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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老:「做一個『距離虞資柯前輩化神雷劫第一道雷劈下還剩……秒』的倒計時牌子?錯了便一笑而過, 對了……可就有意思了。」
我:「先把賭局開了,然後在還有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秒的時候,停止下注,並開始公開倒計時。」
紀長老:「吉利的數字。好, 我們便一起來玩一場,正好貓美人聯盟也把氣氛炒熱起來了。裴道友如果拿到一篇資料,能判斷出寫它的人的大致修為嗎?」
我想了想:「可能不行, 不過,我能大致判斷出寫資料的人是認真寫的, 還是耍著人玩……但也不是很準,專業騙子可能我還是看不出破綻。」
紀長老:「那麼,一篇對於化神劫的科普介紹,如果其中有嚴重的邏輯硬傷,就是會誤導讀者、導致讀者學習後修煉出岔子的那種嚴重硬傷, 你能看出來嗎?」
我:「嚴重到那種程度,應該是可以的,因為那種錯誤與化神劫本身已經關聯不大了,它必然是修煉基礎方面的誤導。」
我:「如果是我根本看不懂的理論, 那其他修為不高於我的人也同樣很難看懂。少數能看懂的人,對待理論的慎重度會勝過我,不會輕易嘗試似是而非且來路不明的分析, 而其他大部分看不懂的人,既然看不懂,便不存在照著學的問題,也便不可能煉岔。所以,嚴重問題反而只會出現在簡單處,大部分人都能理解、但很有矇騙特質的簡單處。」
紀長老:「如果那些簡單處被複雜的、多數人看不懂、看不下去的理論給掩蓋了呢?你能將簡單處找出來嗎?」
我:「我想我可以。」因為面對我看不懂的高層次資料時,在囫圇記下後,我的慢慢理解便是一點一點挖其中的簡單處。把簡單的先吃掉,然後吃次簡單的,再吃次次簡單的……我為什麼要用吃來比喻?
☆、3585_技術顧問
總之,由易到難。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流程,也同樣習慣了把整篇資料拆得支離破碎來逐漸理解。
其實後者不能算好習慣,因為經常會缺失對文章的整體概念,不過對我來說,腦內的全部資料才叫整體,裡面的一篇文章,或者一句話,或者一塊玉簡內容,都叫局部,相互之間沒有區別,不需要特殊對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特殊對待。
紀長老:「那我們便來試試,不刻意求助化神期,我們能做到什麼程度。不過如果化神期還有大乘期願意來與我們一起玩,也不要拒絕。」
不用強調後面那句吧?說得好像大能主動參與我們拒絕得了似的……也可能可以,我得罪大能的技能點點得頗高。
說到得罪大能,在紀長老與章逢換崗……在章逢接替紀長老來繼續與我聯繫後,我就著與章逢連著的通訊平台聯繫了曾經好像算得罪過的廖栗前輩。
廖栗前輩的第一句話是:「這個一臉賠錢樣的小子是誰?」
你對錢是有多大怨念?看誰都窮?
章逢嚇得開不了口,我介紹:「包打聽弟子章逢。這次我們與包打聽合作的大型報導他是我的聯繫人。」
廖栗前輩:「『我們』是指誰?」
我:「我爹在你旁邊嗎?」
廖栗前輩:「你還知道怕啊?也許他會突然出現在你身後。」
我:「不會的,我挨罰是我去我爹面前報導,他懶得滿世界逮我。另外,我現在提到他不是因為我想背著他做壞事,而是如果他在,『我們』便算他一份,如果他不在,說明他忙出了新高度,就不帶他玩了。」
廖栗前輩:「你要玩什麼?好像還算了我?」
我給廖栗前輩介紹了情況,然後說:「誠摯邀請你當我們的技術顧問。」
廖栗前輩:「邀請刀修當劍修化神劫的理論顧問?真有創意。」
我:「以化神期的職業理解跨度,可以的。」
廖栗前輩:「可以個屁。你讓你爹去指點馭獸師的化神劫,你看他敢不敢。」
我爹有什麼好不敢的,那位馭獸師前輩敢不敢聽取我爹的指導才是重點。
☆、3586_再來一次
我:「不是請你指點我師祖渡劫,是請你把關包打聽的報導,不讓報導中出現嚴重錯誤。」
廖栗前輩:「包打聽的報導還有不出錯的?小子,別以為老……夫脫離主世界五百年就跟不上時代了,我好歹已經回來這麼些年了,主世界的大體現狀我也已經摸清,我很肯定,包打聽還是五百年前的那個包打聽,只要爆點,不管真實。」
你這句式讓我聯想到,美猴王依然是五百年前的那個美猴王……咳,這麼類比太對不起美猴王了。
我:「包打聽要的當然只是爆點,但是,爆點與真實並不矛盾。當謊言更爆時,包打聽報導謊言,而當真實更吸引眼球時,包打聽就該報導真實了。」
廖栗前輩:「化神劫很勁爆嗎?崑崙化神期一大把,他們的化神劫經歷沒報導嗎?有人看嗎?哦,還是有人看的,當研究資料看,看得悄無聲息。」
我:「那是因為報導者不是包打聽,沒有專業的引爆度。」
廖栗前輩:「對,包打聽沒膽報導崑崙嘛。但是,我記得包打聽曾經報導過藥宗的化神期?」
包打聽逮著藥宗欺負是有歷史淵源的啊?
廖栗前輩:「那期的銷量,好像普普通通?買的人還算不少,不過談論的人就沒幾個了。只發出一點『恭喜』『了不起』的驚嘆?」
哦,原來不是欺負,是正經報導?
章逢似乎調整好了心態,出聲:「那一期的報導我看過,寫得確實太拘謹了,別說引動讀者的情緒,連我看都覺得尷尬。我們用力地鼓動,卻沒戳到讀者感興趣的點上。」
章逢:「對化神劫理解深的,看我們那期報導只會搖頭,看不下去裡面膚淺的內容;對化神期不了解、只是湊熱鬧的,看著裡面篇幅不小的艱澀理論又頭疼。不上不下,於是失上失下,哪邊都沒能討好。」
廖栗前輩:「但現在你們不吸取教訓,準備再面向全世界來一次?」
章逢:「不,這一次我們的讀者定位只是低修為,最高元嬰期的低修為,化神大乘期完全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實際上,以我們包打聽的修為上限,我們本也沒有挑戰化神大乘期注意力的資格。上一回我們很重要的一個錯誤便是沒有擺對自己的位置。」
☆、3587_表達方式可能有不妥
廖栗前輩:「不用謙虛,老夫也是經常看你們報導的。」
我:「化神期刀修的理論知識,可能就跟普通元嬰期差不多?」
章逢又有些驚嚇。
我:「找你是為了共同學習。」
廖栗前輩:「嘿……小子,別以為現在在你家地盤上我就……」
我:「我的意思是,雖然廖前輩你已是化神中期,但其他修士的化神劫對你依然有參考價值吧?就像我認為看其他修士的金丹劫也會讓我學到很多。」
我:「尤其我師祖的化神劫,與我爹的肯定相關聯,你最近與我爹接觸較多,於是更容易在我師祖的化神劫中找到靈感?」
廖栗前輩:「喲,還是為了我好?」
我:「你來當雲霞宗的客座長老,也是為了從這個職務中獲得好處吧?」
廖栗前輩:「但你怎麼覺得,你能提供給我好處?或者叫幫我找到好處?」
我:「猜想,然後詢問你的意見,如果你同意,那便說明這事確實對你有價值,也即是化神劫對化神中期有價值,更進一步地說,研究化神劫可能對整個化神期階段都有價值。」
廖栗前輩:「還對大乘期有價值。大乘期甚至會花費大量精力去研究金丹劫、研究如何入練氣。對很多大能而言,很多事情都是有意義的,你逮著其中一件有意義,能發現什麼?」
我:「可你是實用主義,並不會太研究對你沒有立時價值的現象。」
廖栗前輩:「雖然我在化神期中確實屬於理論知識很欠缺的那一類,但是,還沒有欠缺到被你鄙視的地步,哪怕你兼修藏書閣。」
為什麼這個你隨口安的兼職名稱你還沒忘?
我:「我不會只因為一個人不擅長某一方面便去鄙視他,更不會去鄙視一個在絕大多數方面都勝過我的前輩。抱歉,我的表達方式可能很糟,因為經常說什麼都有人捧場,所以有時候會不知道該怎麼恰當地使用語言。」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