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6_監視規格好像高得非常離譜
我囑咐朱驕培好好工作, 然後便準備離開了, 我的粉們對我保證:
「我們會輪流盯著她的, 絕不讓她給裴美人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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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不需要在她身上放太多注意力, 只觀察她的煉製便好,順便也可以觀察她的靈力變化情況,因為看樣子她還債得花相當長的時間,期間應該會有小等級提升。」
「雖然這種提升你在雲霞宗里已經看過很多, 未來還隨時可以看到更多,但那些出於禮貌畢竟不方便看得太細,而對朱驕培這個欠債者, 你可以隨便觀察,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給你提供深度剖析。」
「……前輩啊, 你們節制一點好嗎?你們這麼漏洞不斷的,讓我們怎麼裝不知道你們是前輩?」
「元嬰期能深度剖析金丹期的升級給金丹期看嗎?」
「閉嘴。你還問?想捅穿到什麼程度?」
「不要那麼緊張嘛,我覺得有些元嬰期還是可以做到的,甚至元嬰初期便可以,有人特別擅長這個。」
「對, 有些門派的功法還專門研究這個。」
朱驕培的監視規格好像高得非常離譜,雖然她面上不顯,但實際上不知道是不是很忐忑。
我安慰她:「朱道友不用怕,粉我的前輩們都是很好的人, 非常包容,不會無端傷害你。尤其我一直盯著你,而我爹則一直盯著我。」
「……裴少啊, 你怎麼一邊誇我們,一邊便威脅上了呢?」
「我們之中有沒有不怕裴驥長老的?」
「道友,我覺得你的膽子便足夠大。」
「可惜我的修為不夠高,所以我還是怕裴長老的,但是,如果,我們之中有修為更……那啥的呢?」
「不至於吧,全世界一共才幾個……」
「但裴美人的粉里確實有啊,只不過不確定現在在這裡的有沒有而已。」
「我估計……」
「閉嘴。」
朱驕培:「裴公子,如果我被無端欺負了,你會飛奔而來救我嗎?」
我:「如果真是無端欺負,如果不是你先挑釁,如果之前你們沒結仇,如果我打得過,可能?」
☆、3557_懷疑所有都是假貨
「……最後那個『可能』充滿了疑問便罷了,為什麼前面還要加『打得過』這種限定?」
我:「因為如果打不過,我要救朱道友便得求助我的前輩,但前輩們願不願意救她便不一定了,如果我求助的前輩們正好都與朱道友有仇呢?」
朱驕培:「雖然我經常騙人,但結仇的並不多。」
我:「債務問題委託到討債處來了,不是仇也差不太多。有些人討厭騙子的程度超過討厭強盜的。」
「嘿嘿嘿……朱道友你不要怕,我們一定會好好憐惜你。」
我:「……」
其他粉們:「……」
嘿嘿嘿的傢伙:「……你們的眼神怎麼這麼奇怪?」
一個女修表示:「有些行為不可容忍,見一個打一個。哪怕我不喜歡朱驕培,我也可以暫時保護她。」
「又一個偽裝的。這肯定是妍幸門弟子。」
女修:「我偽裝什麼了?我只不過沒穿門派制服而已,你自己之前眼跛沒認出來怪我咯?」
「當實在地確定了一個假貨,便會大範圍地懷疑所有都是假貨,即使對著之前已經確定了是真品的東西也會反覆懷疑,不找出破綻不罷休。而在用力找的時候,有些跡象便怎麼看都是破綻。」
「因為出手大方,所以修為作假;因為理論知識比常規的豐富,所以修為有問題;因為處事比你們淡定,所以肯定是前輩……唉,年輕人啊,見得太少,思維局限太大。」
「雖然可能會被鄙視,但我還是要說,我覺得你是前輩。」
「這麼幾句話便讓你以為我是前輩?這幾句泛泛而談很難嗎?你沒從你師父那裡聽過嗎?原句照搬不會嗎?唉……現在的孩子……」
「不,重點是這種被說教的心煩感,同輩製造不出來。」
「呃,同輩還真能製造,比如,藥宗的儲伍琉,我覺得他比我師父還能居高臨下。」
「每次聽到有人指責儲伍琉時,我都覺得他們的用詞很彆扭。」
「基本字詞使用不到位,連相對準確地表達自己的想法都辦不到,可見指責儲伍琉的都是些什麼人,被儲伍琉罵也活該。」
☆、3558_注意用詞
「喂,就算我們語文學得不好,也不用被一個外門派的同輩批評糾正吧?關鍵是儲伍琉管太寬。」
「儲伍琉一個正統丹修,他跟外門派接觸的機會能有多少?你們湊上去請他制丹,聽他鄙視兩句怎麼了?」
「誰請那個煩人精製丹了?我是去藥宗請其他人幫忙時碰到他,結果……」
「結果你們還是順便惹著了儲伍琉?肯定惹著了,不然儲伍琉安安靜靜在他自己的煉丹房裡,哪去碰你們?」
「……儲伍琉還有粉?」
「我只公正客觀地點評兩句,怎麼就成粉了?不過儲伍琉那小孩是挺可愛的,寵一下也沒損失。」
「你對可愛的定義真詭異。」
「我覺得裴美人也可愛,這欣賞水平無可置疑吧?儲伍琉和裴美人是不同方向的可愛。儲伍琉太剛強,容易受傷,讓人憐惜;裴美人很柔,看著嬌弱,實則韌性十足,讓人想逗弄而不必擔心會輕易弄傷他。就算沒裴驥當靠山,裴林也不會讓自己過得艱難。」
「……前輩,注意一下用詞好不好?你對裴長老居然直呼其名?想怎樣啊啊啊!!!就算你提裴長老時叫不出口前輩,叫長老也沒有任何問題吧?正式場合當面你也肯定是叫裴長老為長老的對不對!!!」
「不要這麼激動嘛,對前輩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激動的後輩好像有把『為老不尊』之類的詞語甩前輩臉上的衝動,但可能考慮到這前輩搞不好是大乘期,萬一不湊巧還是個劍修……後輩總算是憋住了,憋得一臉扭曲。
前輩促狹:「鬧肚子了?哎喲,這身體素質,要再好好練練哦。」
這流氓氣質,估計應該就是個劍修。
嘿嘿嘿的傢伙努力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你們誤會我剛才的話了,我沒有任何不好的意思,我就只是威脅,是她不聽話我便打人的意思。」
「莊索晟,別掩飾,瞧你那一臉猥瑣樣。」
莊索晟:「認識我你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慫樣嗎?即使我有賊心,呸,我連賊心都沒有。我最多只是長相和聲音容易引起誤會。」
「相由心生吶。」
☆、3559_第一次大型公開活動
莊索晟辯不過眾人,求助地看向我:「裴少,你是懂我的吧?我發給過你那麼多表白信,從中你肯定了解了我對不對?」
我:「……我不敢說我懂任何人。」
「就是,了解一個人是多難的事情?姓莊的你居然還刁難美人?」
在眾人的喧鬧中,我向大家告辭,回到了雲霞宗討債處。
討債處的員工們:「……二公子你就這麼回來了?」
我:「沒有要求說討債任務的執行者必須一直貼身跟著欠債者吧?」
討債處:「是沒這個要求,但一般我們儘量避免讓一個任務拖幾十年。如果放任欠債者的性子,他們一開始也許還會緊張,久了便當我們不存在了。」
我:「我需要隔一段時間去敲打朱驕培一次?」
「可能不用。」一個師姐投影了直播畫面到大家面前,針對朱驕培的直播,主辦方是……
「貓美人粉黑聯盟。」數人一起念出這個名字,一邊念一邊笑。有人點評,「這個名字不全面啊,這聯盟里明明還有非黑非粉的牆頭草。」
「牆頭草要什麼存在感,那麼不堅定,鄙視他們。」
「寬容一點嘛,在粉黑的夾擊中還能不站邊、只湊熱鬧,也是另一種意義的堅定了。」
「這個組織名字太長了,我期待有一天它能被簡化為『聯盟』。」
「起碼從人數上來說,我覺得頗有希望。搞不好現在貓美人聯盟的人數便已經比散修聯盟多了。」
「應該沒有。喜歡談論二公子的人多,但是湊到貓美人聯盟里的只占了很小的比例,大部分人其實只是自己默默舔屏,或者跟身邊的朋友交流,不會為此聯繫更多陌生人。」
「也沒有那麼絕對。很多人雖然不會刻意參加貓美人聯盟的活動……好像那聯盟本來便沒活動,反正,比如做任務或者參加什麼比賽,正好碰到二公子的其他粉黑了,同是粉黑身份,總會比與其他陌生人相處時多交流幾句。畢竟有一個共同話題,談得攏。」
「是談得崩吧?見過幾次粉黑死掐了。」
「畢竟沒有真掐死對方嘛,還是有可談之處的。而且比起純陌生人之間的防備來,粉黑相遇多了一份初始信任。可能是覺得對方和自己一樣為了同一個人而情緒劇烈起伏,有共同點,好像便有了底線信任度。」
「這回應該是貓美人聯盟的第一次大型公開活動。」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