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8_保鏢任務還在繼續
我:「如果是散修, 中途換功法, 只要自己受得住, 換就換了;門派、世家弟子換功法, 你便沒辦法在自家繼續修煉下去,因為自家內接下來的一系列功法都不再能給你提供幫助,你只能自力更生,還要注意別妨礙其他同門。」
我:「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 因為你前面的所有修煉都是學的徐家功法,所以你基本不可能學會韓藝拓的金丹系統。你看不懂韓藝拓留在你傷口中的暗示,強行研究除了讓你的傷勢一次次撕裂、提高恢復難度外, 沒有意義。」
徐箐:「你早就發現了?!」
我:「吼什麼?我是發現了,但我一定要告訴你嗎?再說就算我告訴你了, 你會聽嗎?你現在吃傷藥不是因為你試了你所能試的所有法子後,終於確定自己利用不了這傷,才黯然放棄嗎?你要是沒試完,你肯退?」
徐箐磨牙。
暴祥銖打圓場:「其實徐道友應該也是擔心秘境裡有意外狀況,所以先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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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箐不買帳:「我調整到最佳狀態有什麼用?我一個築基期, 有攻擊襲來如果金丹中期擋不住,我有傷與沒傷有區別嗎?姜前輩是我的保鏢,他有責任保護我不死。」
我問左弦:「是不是有點擴大概念了?我本來只是保護他在與韓藝拓的衝突中不死。」
左弦:「但韓藝拓前輩會到這裡應該也是有預謀的,姜前輩怎麼保證當有攻擊擊向徐道友時, 那攻擊不是出自韓前輩的直接或間接操控?」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由於我現在還沒解讀出來韓藝拓他們畫的陣的完整功能,所以,我確實不能肯定韓藝拓會不會通過陣或者其他東西弄死徐箐;另外, 我能擋住卻不擋,似乎也算是我故意害死徐箐;還有,不管我是不是故意的,只要我的保鏢任務還沒有宣布結束,那麼徐箐的死亡便都有我的責任,也便都涉及到老爹的承諾。
——有的是人願意看見大能跌跤,只要有藉口,他們便會扒住不放,如果能啃下血肉,他們會越加興奮執著。
☆、3429_因為不會死
彈幕里也在說這事:
「雖然還很不清楚這秘境的規則,但是,這種惡劣環境,從常規來說,危險度不會太低;以進入者的修為來看,假設環境的攻擊上限在金丹巔峰級,金丹中期的姜冀能保護好築基巔峰的徐箐嗎?」
「徐箐身上還帶傷。就算姜冀幫他治好了,或者徐箐其實備有之前捨不得用的特效傷藥,但由於那傷已經在徐箐身上持續了一段時間,所以傷好之後,徐箐短時間內的活動能力依然不會恢復到鼎盛,還需要調整。雖然調不調整都只是築基期水平,不過,累贅度還是有那麼點差別。」
「如果徐箐死在秘境裡,姜冀算任務失敗嗎?雲霞宗接任務的時候,任務契約里沒寫秘境吧?不太可能猜到有這種插曲對不對?」
「保鏢就是保鏢,既然任務還沒有結束,那麼姜冀就必須負責徐箐的命,只要徐箐死,雲霞宗的某位長老就得下跪。」
「嘖,真想看看啊,那場面,真讓人期待。」
「……有些人啊……」
「怎麼?我知道姜冀有底牌,我也很相信他能在秘境內保護好他自己,哪怕秘境攻擊達到元嬰級,他大概也能安全出來。但是,保護自己與保護別人是兩回事,尤其徐箐少爺脾氣,不見得會聽姜冀的指示,而爭執起來,姜冀十大弟子的氣性一發作,丟下徐箐不管,然後在那個空白時間點裡,徐箐死了,我覺得這完全有可能發生。你們說呢?」
「……好像是不能反駁。」
「為什麼你們分析這事一定要從姜冀和徐箐身上著手?你們直接想想化神期好嗎?化神期作出讓人震驚的承諾這又不是第一例,你們想想以前的例子,哪一次化神期賭輸了?化神期放出的承諾比窺天門的預言更准,化神期敢說出口,他們便有必勝的把握。」
「雲霞宗的那位化神期為什麼敢說徐箐死他便下跪?因為徐箐不會死,就這麼簡單。不過這是不是意味著姜冀的保鏢工作會完美無缺,便是另一回事了。」
☆、3430_有可能不是
「大不了那化神期親自出手保徐箐?」
「對啊,這也是穩贏的解法之一嘛。」
「靠,徐箐白賺一個化神期暗衛?」
「呵,想要你也去作死啊,反正我不想要。化神期開這個口難道會是為了徐箐,徐箐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我本以為那化神期是為了姜冀,但現在看來,怕是為了這秘境。」
「不對吧,姜冀能進這秘境不是托包打聽的福嗎?包打聽塞給他的靈植。」
「包打聽為什麼要塞給姜冀?包打聽想要新聞為什麼要拉上雲霞宗?要說想找一個保鏢,劍宗更適合吧?別看劍宗弟子性子直,但論當保鏢,肯定比雲霞宗弟子負責,首先一點,劍宗弟子不會幹涉僱主的行動,比如,如果包打聽那四人中修為最高的是劍宗弟子,他便不會要求包打聽提供屏蔽罩,因為劍宗弟子不在乎被看,不會像雲霞宗弟子那麼考慮太多。」
「包打聽被雲霞宗威脅了?」
「哎,這麼一說,姜冀豈不有可能並不是……放話的化神期也不一定是……對吧?」
「……對什麼吧?」
「有可能。」
「有其他佐證。」
「有嗎?」
「不知道算了。其實也不是很鐵的佐證。」
「可能我們知道的佐證不是同一件。」
「作為一個……我非常確定,以我的……必然不會弄錯,他肯定就是。」
「……不把話說清楚你們能不能幹脆不要說!」
我拿出一隻與暴祥銖提供的屏蔽環造型相仿的冰制手環給徐箐:「防禦罩。以防萬一。」
徐箐:「看起來沒有比我的厲害。」
嘴硬什麼啊,你一個築基期在沒使用的情況下,還能看出來金丹級防禦器物哪個更厲害?
我:「我求你戴著吧少爺,你的命現在與我的命連在一起了,你要是有個萬一,我可怎麼活喲。」
左弦笑了一下,暴祥銖面部呈現掙扎態。
「不准記錄。」我警告暴祥銖。
暴祥銖:「是……」
我:「最好別讓我逮著你陽奉陰違。」
暴祥銖:「不會的……怪不得章逢那麼容易就同意了換人,混帳也不提醒我一聲。」
☆、3431_特殊些的煉製品
徐箐表情疑惑,接過冰手環,看了看:「這是法器嗎?感覺有點奇怪,沒有煉製痕跡。」
我:「我嘲你兩句你是不是會賭氣把它扔了?」
徐箐:「……」
我:「算了。它就是一個特殊些的煉製品,與常規法器有一些區別,但本質上還是法器。」
徐箐氣哼哼地把冰手環戴上,說:「我不取下來,說吧,你想嘲我什麼?」
我:「見識少就不要隨便下判斷。你以為的煉製痕跡是什麼?火燒?捶打?拼接?你沒聽說過一體成型嗎?凡人界都有的技術。」
徐箐:「一體成型也有壓鑄感。」
我:「哦,原來你知道啊,那麼你為什麼會覺得高於你等級的器物的內化煉製痕跡你能都看出來呢?」
我拿出一把葉子,把它們煉製為一粒小球,遞到徐箐面前:「看出煉製痕跡了嗎?」
徐箐:「……」
我:「知道你沒有。拿著慢慢研究吧。」
徐箐捏著小球打量了一會兒,猶猶豫豫地猜:「丹藥的提純手法對不對?」
暴祥銖、左弦:「……」
我:「對。猜得很準。」
徐箐:「我才不是……哼。」
暴祥銖:「徐道友很合姜前輩的眼緣啊。」
我送暴祥銖和左弦各一粒小球,暴祥銖一反之前對左弦的小敵視,拉著左弦竊竊私語:「我怎麼感覺這好像不是……那個果?」
左弦:「似乎真就只是提純而已。姜前輩煉著玩的吧?」
暴祥銖:「可是我聽說,對他而言,煉製……果比單調的提純更簡單。」
左弦:「聽說而已,傳言總有誇大。」
暴祥銖:「你是不是想說,我被我們包打聽自己製造的傳言給坑了?」
左弦:「我沒說。」
暴祥銖:「那就是想嘛。」
我繼續對徐箐解釋:「這個手環最特殊的地方不是煉製手法,而是它與我的聯繫程度。戴上它之後,你的防禦力會直接等同於我。攻擊只要不能破我的防禦,便不能傷到你,即使你距離我很遠。不過如果有太重的空間隔離還是不行。比如你在秘境裡、我在主世界,你受到了攻擊,我在主世界的防禦力便傳遞不到你身上。身處同一個秘境內,且我們通訊交流無障礙,這個防禦傳遞會運作正常。」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