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6_盯住
張覓:「據我觀察, 章逢說的只是一部分實話, 還有隱瞞。他聯繫你應該是在試探, 因為我接你通訊時, 他問『是裴大美人嗎?』,我用嘲笑的語氣說『是啊,你是不是也想與裴美人聊聊?』然後給他看了裴淼前輩的影像,他就不吭聲了。」
張覓:「二公子你不接他通訊真是太英明, 神機妙算,智謀無雙……」
眼看他要砸一本誇獎語詞典到我身上,我下命令:「盯著章逢, 有狀況隨時通知我。」
張覓:「二公子放心,我話都已經跟章逢說開了, 我說『二公子讓我從你身上找到情報,有多少要多少,二公子一天不撤銷這個指示,我便一天跟著你,你別想甩開我』。現在表面上二公子你被杜鵑巢秘境斷了通訊, 那當然便不能通知我撤銷之前的指示,所以我就應該繼續執行你的指示,至少要執行到你出杜鵑巢為止。」
張覓:「章逢知道我對二公子的死心塌地,他不會懷疑我對他的緊盯有問題的。」
我:「你與我通訊這麼長時間, 章逢會懷疑你的通訊對象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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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覓:「不會。我之前聯繫過婁復義師兄,因為我注意到婁師兄聚集了很多人在研究分析草和一份聽說數據極為詳實的資料,我便懷疑婁師兄也得到了二公子你的吩咐……啊, 對不起,我應該先問過二公子你的。我居然直接就去跟婁師兄接觸了,真是冒失。」
我:「不,這不是你的錯。我本來便該告訴你還有其他哪些人被我請託了做這件事情,方便你們配合,是我的疏忽。」
張覓:「二公子那麼忙碌,這點小事哪能讓你一步一步教,我們本就該自己悟,然後在實際行動之前徵詢二公子的同意。」
我:「還是說回到章逢為什麼不會懷疑你通訊聯繫的人是我吧。」我就不跟你搶錯誤責任人了。
張覓:「我與婁復義師兄多次聊了許久,聊到中途想起來還逮著章逢再審問幾句,章逢已經習慣了。二公子現在有需要審章逢的嗎?」
我:「你們問過他到底確不確定這個秘境與分析草有關,以及分析草與他們拿出來的杜鵑草到底是不是一回事了嗎?」
張覓:「問過。兩個問題章逢都說他們其實並不確定,但既然可能是,他們覺得試驗一下也沒損失。」
我:「沒損失……」
張覓:「我這就讓他損失。」
貼心。
☆、3417_被直播了
韓藝拓和代芹兩人總算掙脫了秘境的壓制力量,他們心有餘悸,一時不敢做出大動作,只看著我們離開,他們自己則往與我們相反的方向走。
徐箐:「他們為什麼要避開我們?他們兩個都是金丹巔峰期,我們這邊三個築基期一個金丹中期,打起來他們穩贏。為什麼他們不制住我們、從我們這裡套消息?他們應該看出來了,暴道友似乎知道很多。」
暴祥銖謙虛:「只略知一二。」
徐箐:「我們的所有言行都被報導出去了嗎?」
暴祥銖看了我一眼,回答徐箐:「包打聽製作的直播是不高於金丹級力量的影像聲音都可以穩定傳送出去,我們這邊和韓前輩他們那邊都是。直播信號並不是由我發出,而是杜鵑草的作用。」
我疊了一隻紙鶴,讓它飛向韓藝拓他們。
暴祥銖:「這是……告訴韓前輩他們被直播了?」
我:「知情權要保證。」站在當事人的角度,楚門的世界一點也不有趣。
暴祥銖:「其實他們自己應該能感知到,因為他們的修為已經卡在了我們直播的臨界點上,而且影像傳送時的能量波動也不會完全隱蔽。」
我:「那更好。用他們本來便很容易察覺的事情來賣他們一個人情,只要我的紙鶴在他們自己發現之前告訴了他們此事,他們的人情便欠下了。」
徐箐:「你這句話也被直播了。」
我:「我說了過界的話嗎?」
徐箐:「……好像也是沒有。」
彈幕:
「這個姜冀……我總覺得有種熟悉感。」
「這秘境可真禿啊,一點資源都看不到。」
「挖挖土試試?」
「不用那麼著急,先到處走走看看。初探秘境觀察很重要,資源不急在一時。」
「喂,能不能來幾個人接一接姜冀這個話題?」
☆、3418_偷偷飛一遍
「杜鵑巢這個秘境名是不是暗示了什麼?俗稱經常比正式名稱暗示得更多。」
「包打聽那意思,這秘境的俗稱不見得是杜鵑巢,包打聽可能張冠李戴了。」
「不是說裴少爺提供的信息嗎?」
「那種遮遮掩掩的說法,裴少爺肯定沒有提供給他們準確信息。包打聽就拿著隻言片語在那亂猜,過後還得賠小少爺名譽費。」
「喂,姜……」
彈幕真是和諧,如此默契地忽略一個話題,專心致志地研究秘境內涵,你說一句、我補充一點、他修正一個詞,太有合作精神了。
但也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只差一個人捅穿姜冀等於裴林的公式。
我將二毛和替身冰蓮花一起覆上層層隱藏與保護後放了出去,讓它們替我逛遍全秘境收集地圖,省了我自己全飛一遍的事。由於我現在通訊順暢,於是裴冰與雲霞宗大陣的連接也正常,所以二毛它們的隱藏級別直逼化神級。就算暴祥銖介紹時有所隱瞞,直播的實際等級高於金丹級,以包打聽的底子也不太可能播出化神級,所以二毛它們在包打聽的直播中便不會被看到,至於會不會被親自探入秘境內的大能們看到……
只要遭遇攻擊,二毛它們會第一時間回到小隨里;
希望大能們自持身份,看到了也閉嘴,不要故意欺負我;
雖然我和暴祥銖對外通訊順利,但名字可能有錯的杜鵑巢秘境的秘境身份確定無疑,其他與杜鵑草近期沒有直接接觸的大能應該並不容易探進來。
我對照著二毛髮回來的信息與直播畫面,確定二毛它們的暗地裡行動順利,不過收集信息本身卻有點問題,因為這裡真的是到處都光禿禿,暫時沒收集到任何像樣的東西。
徐箐忍了一會兒後,表達不滿:「把直播關了行不行?我討厭被陌生人評頭論足。」
我:「暴道友,屏蔽罩拿出來吧,你來這裡的主要目標應該是秘境而不是人對不對?」
暴祥銖:「當然,當然,雖然我們想兼顧,但我顯然得罪不起隊友啊,我還得靠你們保護的。」
徐箐冷笑一聲——他才是真需要人保護。
☆、3419_讓敵人欠人情
暴祥銖把手環樣式的屏蔽罩給徐箐,徐箐勉強道了聲謝,我和左弦都對暴祥銖伸手。
暴祥銖:「……都要啊?」
我:「說得你好像很驚訝似的。」
暴祥銖:「我這不是還存著一絲僥倖嗎……」
他給了左弦屏蔽罩,然後對我繼續掙扎:「姜前輩其實可以接受被直播吧?」
暴祥銖噎了一下:「其實左道友會進來真的出乎我們的意料。」
我:「那就是缺一個。你自己不用便是,反正你才是真不在乎被直播。」
暴祥銖嘆氣,給了我三個屏蔽罩,他自己也套了一個。
我將一個屏障罩套自己手上,裴冰立刻為我開啟了與二毛他們同等級的屏蔽。剩下兩個屏蔽罩我放在大紙鶴上,讓它們飛向韓藝拓二人。
暴祥銖:「姜前輩有必要為那兩位散修前輩考慮到這種地步嗎?」
我:「我喜歡敵人欠我人情。」
替身冰蓮花一邊滿秘境飛一邊灑下冰屑,這些冰屑只要沒被破壞——自然條件下不會融化,至少金丹級的力量才能破壞——便會一直給我傳遞信息。通過它們我看到我的上一隻紙鶴讓韓藝拓二人警惕地感知了四周,大概是發現了直播的痕跡,驗證了我的說法,所以當我的第二隻紙鶴飛到兩人面前時,他們接受起來更容易。在檢查了手環確實只有屏蔽功能後,他們便戴上,接著,韓藝拓向我發了通訊申請。
我先給左弦發了消息,問:「能收到嗎?你發信息給徐箐看他能收到嗎。」
左弦:「都能。」
我對左弦道謝,然後接了韓藝拓的通訊,韓藝拓問:「你這麼示好是什麼意思?」
我:「陌生秘境中,合作比敵對好吧?而且你和代前輩的修為都高於我,這一點在主世界中我可以不上心,但在被隔離的這裡,我並不希望與你們為敵。」
韓藝拓笑了一聲:「你倒是能屈能伸,讓我有點驚訝。行,既然到了這裡,我跟徐家小子的過節也算了了,連帶的也便與你沒了矛盾。」
我:「在這裡,你能進行你的丹藥分析了?用什麼分析?我沒有看到靈植。」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