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2_保密意識特別好
大眾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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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打聽這是怎麼了?被雲霞宗提前威脅了?」
「總覺得姜冀有點邪門, 明明感覺應該很有話題, 但好像沒什麼人願意參與。」
「或者說, 知情人都不願意參與。」
「……道友們, 我也退出討論。」
「看吧看吧,又一個。我覺得這些退出討論的都發現了什麼驚悚消息,他們就不能把驚悚點說出來後再退嗎?或者能不能悄悄退,不要發退出宣告?」
「……雖然還不知道驚悚點具體在哪裡, 但是,有點心驚肉跳。我也先退了,等事情清楚後我再來參與吧。祝, 留下的各位好運。挺住,勇士們。」
「不, 等……他大爺的到底什麼狀況啊?」
看來知道姜冀是裴林偽裝的人數在迅速增多,不過,知道了為什麼不捅出來呢?大小也算是個新聞嘛。
接到我詢問的包打聽章逢:「可以報導出來嗎?」
我:「當然最好不要,我只是不理解,感覺上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 也有很多人不知道但很想知道,為什麼知道的人不告訴想知道的人呢?」
我:「一方面知道的人數不斷增多,另一方面不知道的人依然茫然、找不到獲知渠道。那些知道的人中有很多似乎是自己先有所猜測,然後私下裡悄悄向肯定知情的人, 比如你們包打聽,確認。確認後沒有告訴其他人,而是選擇自己保密。」
我:「大家的保密意識這次似乎特別好, 沒一個人公開爆料的。」
章逢:「因為我們帶了個好頭。」
章逢:「真的,三公子你別不信。你想啊,以我們包打聽的口無遮攔都不敢捅出來的事情,水有多深?那些猜到姜冀就是裴林的人,本來很激動地要把他們的大發現告知全世界,但在選擇宣布渠道時一想到我們包打聽的詭異低調,立刻冷汗全身。」
章逢:「爆料後是不是會被化神期劍修打死?還是會被化神期藏書閣曝光所有黑歷史?或者被顏控團圍毆?……越想越多,越想越不敢,不敢的人越多,後續發現的人便更不敢。」
章逢:「現在大家的保密意識都是被嚇出來的。」
章逢:「我們包打聽正在收集大家的驚駭腦補內容,準備等你這事捅穿後來個回顧,讓大家共享『腦補軼事』。」
☆、3353_肯定會穿幫
章逢:「三公子你做好心理準備,你這事是肯定會穿幫的,因為其實線索非常多。大部分人現在是暫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們腦子往這邊轉了之後,自然會想到,然後心照不宣,最後全世界心照不宣。誰都沒公開說,但誰都知道了,那便到了我們出刊的日子。出刊後我們免費送你一份。」
我:「偽裝是不是很難起到欺騙效果?」
章逢:「看你用偽裝來幹什麼。放在全世界眼皮底下的偽裝,對,完全沒有欺騙效果。那麼多人的關注,衣服上多個褶都第一時間給你逮住了,你還想瞞天過海?但如果你只是用偽裝來進行一個秘密任務,只見幾個人,那還是有效的。」
章逢:「還有,真想隱瞞,同一個偽裝不能反覆使用。不少人聯想到你正是因為散修馬填提了句『姜冀去烈厄森林時帶了靈獸』,雲霞宗劍修帶靈獸,這個特徵加上金丹中期修為和化神期後台實在太顯眼了。馬填當時要是直接說『貓靈獸』,現在閉嘴的人數搞不好會翻倍。」
章逢:「其實三公子你啊,本身不適合低調,但是,你很適合給別人打掩護。你一出現,都還沒正式曝光真身呢,已經沒幾個人記得韓藝拓了。」
我:「可能韓藝拓並不高興這種掩護。」
章逢:「誰理他啊。這事現在的重點已經完全偏到了你身上。不知道韓藝拓有沒有意識到姜冀是裴林,要是意識到了,可能會撐著當不知道,趕緊跟徐家把賠款的事處理完、承諾不對徐箐下手,儘快把你這個任務結束了、送走你這尊瘟神。」
餵。
章逢:「我是從韓藝拓的角度說的。要是韓藝拓沒意識到你的身份,看到別人光談論你不理會他,偶有人提到他時卻滿是同情又不說清楚理由,他那脾氣,可能會爆,然後,可就有意思了。」
章逢:「我賭韓藝拓沒意識到。韓藝拓人緣不好,可能沒人會提醒他,他自己腦筋又不怎麼樣,也不太八卦,能聯想到的可能性不高。」
我:「人緣不好散修聯盟那麼挺他?」
章逢:「買消息嗎三公子?算你內部價。」
我:「克東風肯定也知道。」
☆、3354_心魔劫不是曠工的理由
章逢:「克東風那群死腦筋不會給你優惠的。而且經常遮遮掩掩、扣扣索索、特別小氣。」
我:「說得好像你們不經常在克東風那裡買消息似的。」
章逢:「就是因為經常買,所以我們了解啊。三公子你相信我,論口風緊,是克東風贏,但論情報買賣,我們才為客戶著想。克東風有時候端得一副大爺樣,你給他們錢你還得求他們。」
我:「沒買過,我試試。」
章逢:「唉,你非要如此……我給你一個聯繫方式吧,他的態度稍微好一點。」
我:「不用,我直接走官方渠道。」誰知道你給的聯繫方式有什麼水份。
章逢痛心疾首狀:「三公子,以我們的交情……」
我:「說重點。」別演了,戲精得跟仿繡圖似的。
章逢:「獨家報導權?」
我:「明知道不可能實現的要求就別提了吧?」
章逢:「怎麼能叫『明知道不可能實現』呢?能不能還不是裴少你一句話的事情。」
我:「你去跟我們大師兄商量。」
章逢:「……這件事,沒有重要到這種地步吧?」
從任務處代表長老說出那句擔保起,大概,便很難不重要了。
我:「我可能正處在嚴重的心魔劫中,凡事謹慎些為好。」
章逢:「呃,我看三公子你挺正常的,不像心魔劫狀態,而且為什麼又是『嚴重』又是『可能』?要說心魔劫,你們家大師兄才是公認的心魔劫狀態,但他的行事也很正常,依然是那麼地坑外人。雲霞宗近年流行以正常態渡心魔劫?」
我:「工作總是得做的,心魔劫不是曠工的理由。」咦,這好像跟老闆說『心情不好不是請假的藉口』有異曲同工之妙?雲霞宗真是壓榨員工們的勞動力啊。
☆、3355_很高興是
在聯繫克東風之前,我聯繫了老爹,看著通訊器上他的影像……就看著。
過了幾分鐘,老爹不耐煩:「什麼事?」
我:「很高興能投胎成為你兒子。」
老爹:「嗯。」
我:「很榮幸。」
老爹:「嗯。」
我:「只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便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情。」
老爹:「哦?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雖然大部分時候我是很糊塗我做的事情有什麼影響,但是,我糊塗的是我修為理解起來吃力的那些,而生死、利益權衡、人際,其實不涉及修為。」
老爹:「但你認為它們更難理解。」
我:「不,我理解,我只是拒絕接受,可我知道它們的存在形式。我知道什麼行為會惡化人際、破壞利益交換、被喊打喊殺,有時候為了痛快,我會故意那麼做,但我不會讓這種故意,傷害到你。」
老爹:「傷害我?你?」
我:「雖然論修為我是比你低很多,但是,強弱不僅僅是修為,所以,塔融秘境中的贏家不是蓬沁儒長老。」
老爹:「你覺得是你?」
我:「說不定哦。大師兄這麼暗示過我,其實基本算明示了。」
老爹:「你被姜未校耍得還不夠?」
我:「這是長老該說的話嗎?」
老爹:「對你,我的身份是什麼?」
我:「先是爹,再是師父,接著是前輩,再接著是長老,但這不影響我在需要口頭爭勝的時候使用我心裡最末位的身份。」
老爹:「『如果徐箐出事我可以按徐家的要求下跪』,這個承諾是我做的,但你不必對此有心理壓力,因為那不可能實現。首先,在你盯著的情況下,徐箐出事的機率很小;其次,即便情況失控發生了那小概率的事情,徐家也不敢讓我履行他們隨口提出的要求,他們只會不惜一切地更改要求。」
老爹:「此外,真履行了又何妨?錯了便跪,為自己的所言所行負責,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圍觀的閒人們說得對,不管有沒有發生的機率,這個承諾本身便足夠重了。但你放心,我不會有心理壓力的。因為你是我爹,所以我理所當然享受你的保護;同樣,因為你是我爹,所以我理所當然會保護你。」
我:「你那一份承諾對我的最大影響是,我覺得我浮躁的心安定下來了。本來我蠢蠢欲動想做點我其實沒興趣但因為沒做過所以想做一做破個記錄的事情,但你讓我意識到我身後有你,我的行為會影響到你,我不是一個人。」
老爹:「你是一個問號成精?是開啟意識的話嘮凝聚體?」
我:「……很高興看到你的幽默感健在,但好像它發揮得不是時候?我在正經地向你剖析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