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4_偽裝形象
徐家說他們還在跟韓藝拓商量賠款, 也請了散修聯盟協調, 爭取把這事和平解決了, 雇保鏢主要是為了以防萬一。6⃣9⃣🆂🅷🆄🆇.🅲🅾🅼幸運的話, 也許保鏢不用動手這事便能結束,所以對保鏢最主要的要求是別跟徐箐的少爺脾氣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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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我們知道我們是把小箐寵壞了,讓他不知天高地厚,再加上他現在卡於築基巔峰遲遲沒有突破, 使他的情緒越發古怪,很不好相處,但我們依然希望, 來擔任臨時保鏢的道友能儘量包容小箐,至少, 別打他,生氣了可以罵他幾句。」
我去徐家的路上披上了偽裝,用我還是築基期時惠菇長老給我制的偽裝形象,我上輩子外表的修真版。這形象我在烈厄森林和言鑫安拍賣會及美人圖秘境中用過,除開被惹怒的合歡宗不算, 總共也沒見幾個人,這次說不定能多見些。
雲霞宗已經把任務接取人發給了徐家,按我的要求,發的是我的偽裝形象, 名字是姜冀。
任務處誇獎我:「二公子真為委託人的心理健康考慮。徐箐很因他的修二代身份自負,要是讓他面對你這個當今修二代排行榜中的頭名,以他巔峰期疑似心魔劫的心理素質, 非崩潰不可。」
我:「他處在心魔劫中的可能性高嗎?」
任務處:「基本可能肯定是。但問題不大,築基期心魔劫而已,就算熬不過去,最多也就是自己修為卡死,對周圍的危害有限,哪怕入魔,也容易收拾。」
別看不起築基期啊,雖然雲霞宗從來不為自家築基期弟子們的心魔劫問題大動干戈,但徐家最高修為才金丹期,他們面對築基期心魔劫可以類推為雲霞宗面對元嬰期心魔劫,這可是大事件。
徐家人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姜道友,受累了。」好像不是隨口客氣的意思。
我見徐箐不在附近,便問:「假如,我打了徐箐道友,這委託算作廢嗎?」
徐家人:「呃……輕打幾下,一天之內能恢復的傷,沒關係,可以理解。但是,請務必留手。小箐現在情緒起伏大,防禦力不太穩定,又與姜道友你有大等級差距,因此……」
我:「我會注意的,保證不重傷他。」
徐家人:「哎,其實最好能停留在口頭交鋒……沒事,姜道友不用太感約束,隨意些,這個任務的重點就是保護小箐別被韓藝拓道友給殺了,其他都好說。」
☆、3325_責任人
說到徐箐得罪韓藝拓的事情,其實不好太怪罪徐箐,因為徐箐算不上做了多大的錯事,倒是韓藝拓自己起碼要付大半的責任。
當時韓藝拓獲得了一株比較珍貴的靈植,他準備用這靈植跟藥宗換取一種丹藥。為了利益最大化,韓藝拓拿到靈植後沒有立刻衝到藥宗,而是先把靈植藏起來,他去打聽藥宗對這靈植的收購需求,準備選一個合適的藥宗弟子儘量賣個高價。
問題就出在『藏』這一步了。
韓藝拓對靈植並不非常懂,藏靈植的時候更多的像是藏一件珍貴器物,而不是藏生物,遮掩得倒是嚴實,但也讓靈植感到憋悶,於是靈植便自己掙扎出來透氣,被路過的徐箐撞上了。
徐箐對那靈植一見如故,因為韓藝拓給靈植選的隱藏地點較為偏僻,周圍還有很多不珍貴的野生植物,所以徐箐沒想到這是有主的靈植,他當這靈植無主,直接挖了據為己有。
在徐箐帶靈植回徐家的路上,韓藝拓感知到自己用來隱藏靈植的陣出了問題,急急趕回,逮住徐箐,命令徐箐把靈植還給他。
金丹期對築基期,用命令的語氣,沒問題,一般來說。可惜徐箐不屬於一般情況,作為一個家裡有金丹期的備受寵愛的修二代,徐箐不怕金丹期,討厭被人命令,質疑韓藝拓說靈植有主是謊言,他把韓藝拓當成看到好東西便明搶的強盜。
徐箐:「這靈植是我找到的,屬於我。」他不給,就是不給。
與藥宗弟子交易談得不順利的韓藝拓心裡本來便不痛快,再被個築基期頂撞,他動手了。
經常感受金丹期力量的徐箐遭遇突然攻擊時沒有太慌亂,但也很清楚單憑自己抵擋不了金丹級的攻擊,他下意識啟動自己隨身佩戴的、長輩們給他的金丹級護身器物,一時忘了自己手上還抱著靈植,『用器物擋攻擊』的想法占據了他的主要注意力,在啟動器物的同時,心中一急,把靈植推了出去。
☆、3326_不講道理
韓藝拓本控制攻擊繞開靈植,但徐箐的護身器物啟動後,韓藝拓的力量被阻擋、歪斜,沖向了靈植,韓藝拓忙收回力量,並想去抓靈植,結果看到那被欺負了的靈植,消失了。
就在韓藝拓眼前,毫無徵兆也無殘留痕跡的,消失了。
韓藝拓一愣過後,將懷疑對象定為徐箐:「我的靈植呢?」
徐箐:「搶完了你還想反咬一口?垃圾。」
韓藝拓抬手便擊出一掌——韓藝拓是體修。
再次靠著器物,徐箐沒受重傷,也感知到了韓藝拓的殺意,意識到自己真惹怒了對方。此時,因為護身器物的啟動,徐家人收到信號,知道徐箐遇到了危險,急急趕來,險險在徐箐真被韓藝拓擊殺之前,救下了徐箐。
徐家人搞清楚狀況後,覺得自家孩子沒犯大錯,最多是挖靈植時沒仔細分辨靈植是否有歸屬、沒太敬著金丹期、沒在金丹期下命令後第一時間乖乖交出靈植而已,至於靈植失蹤,這怪不到自家孩子啊。
徐家人:「韓道友,現在找到靈植是最要緊的。小箐沒有能力當著你的面將一株金丹級的靈植藏得無影無蹤,所以,比起與小箐較勁來,我們不如想想那株靈植可能是被什麼捲走的。會不會是空間扭曲?或者某個秘境的臨時開口?或者那靈植本身具有特定條件下的傳送能力?」
韓藝拓拒絕探討,他咬死了一件事:「要不是這小子從我藏靈植的地方把靈植偷走,後面的事情全不會發生。所以,要麼你們把我的靈植找出來、完整交還給我,要麼,這小子就償命吧。」
簡直不講道理。
但關鍵在於韓藝拓的修為比徐家現最高修為者更高,徐家打不過他。
徐家去散修聯盟請求協調,散修聯盟卻就知道偏袒散修,反覆說徐箐給韓藝拓造成了損失,賠償是肯定要的,不過償命確實太過分了,賠與那靈植等值的物品便行。
但是一株讓金丹巔峰期韓藝拓喜滋滋準備敲藥宗一筆的金丹級靈植,對於最高修為不過金丹後期的徐家來說,如果全賠,太過昂貴,而且徐家也有些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徐家轉頭付高昂的委託費向雲霞宗雇保鏢。
名義上是保護徐箐,實際上未嘗沒有借十大之名制約韓藝拓和散修聯盟的意思。
☆、3327_態度
我見到徐箐時他躺在床上,養傷,就是養韓藝拓給他打出來的傷。徐箐的表情相當惡劣,心情也必然如表情一般猙獰。
見到我時,還沒等徐家人介紹,徐箐便語氣極沖地說:「又是哪兒來的野金丹期?看徐家冤大頭好欺負是不是?有種你打死我,少拿我當藉口威脅徐家!」
顧家的,這孩子是不錯。
徐箐皺眉:「你們花了多少錢雇他?確定他真是雲霞宗弟子嗎?不是哪個騙子趁火打劫的吧?現在散修聯盟里多的是金丹期知道我們惹了麻煩需要求助,他們假扮雲霞宗弟子來騙錢完全有可能。這人連雲霞宗制服都沒穿。」
質問的語氣,質問的對象是他的金丹期長輩,還有點當家作主的意味。徐家這寵孩子寵得高端啊,寵得築基期對金丹期頤指氣使沒壓力。雖然我請高我一大等級的師兄師姐們做事也沒心理壓力,但我可不敢用命令的口吻——會被打的,裴長老都救不了我。
雲霞宗弟子,脾氣上頭敢直接對長老動手——打不到也可以先動手試試——更何況長老兒子。
徐家長輩:「我們是直接到雲霞宗下的委託,姜冀道友是雲霞宗官方通知我們的委託接取人。」
徐箐眉頭略鬆了點,但打量我的眼神依然算不上友好,他問:「你是金丹巔峰期?」
理論上,要在金丹巔峰期的韓藝拓手下保人,保鏢金丹巔峰期是底線要求。徐箐提出這個問題,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的語氣,太過平等。
在修真界,築基期與金丹期,大等級差距下,不應該有這種平等。哪怕是在上下關係很隨便的雲霞宗,低修為與高修為交流時,起碼也會叫一聲師兄師姐或前輩,多少會比與同等修為弟子們相處時添一分收斂。
對於徐箐的這種態度,他的長輩們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我,但貌似並沒有糾正徐箐的打算,似乎這些長輩覺得,徐箐的態度雖然失禮,但並不是需要嚴肅糾正的大錯。
好像有點理解韓藝拓那麼不依不饒非要找茬的原因了。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