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第725章

    ☆、2992_將簡單做到極致

    易若長老不滿:「高懿, 找茬是不是?」

    高長老沒理他, 只看著我, 笑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了。

    今天高長老的心情一定很好,任務處撞大運了,不會被長老辭職。

    易若長老將一把符扔向高長老,在符飛出的同時, 符陣發動、變幻。高長老頭也沒回,劍尖微動,刺破節點, 引發符的連鎖爆炸。當高長老身影消失不見之時,地上殘留著幾張沒有燒毀完畢的符, 顯得弱小無助,像練氣期練手時畫壞的失敗品。

    那幾記點刺帥呆了,犀利至簡。出劍的方式簡練,刺破的符陣節點應該也是最簡的破符方式。

    將簡單做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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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若長老對地上的幾張殘符勾勾手指,讓它們貼到我身上。

    我:「……說好的只對我使用不高於我修為等級的符呢?」我就不信跟其他化神長老練手時你拿的是不到金丹初期級的符。

    易若長老:「壞掉的符還有等級?有也是不到練氣級, 除非你把殘留的符基材也算在等級里。」

    我:「胡說,這殘符上明明有……」高長老的劍意……

    易若長老:「看出來了?對,這是高懿跟我道歉呢,所以她給你出了一道處罰題目。」

    我絕不相信高長老能有這意識。不是高長老不會跟人道歉, 而是,在目標明確、故意破壞他人的處罰項目後,又馬上補救?要立刻補救她一開始就不破壞了, 直接拒了任務處的求助不就完了。高長老才不是思路複雜的人,她是直線條。

    我:「我記得易長老你打不過高長老?」

    易若長老:「我先跟你說啊,我獨立製作的符肯定不會傷你,但借用了高懿的劍意,我不能保證。」

    破點皮算什麼傷。

    我一邊感受著身上冒出的一道道龜裂,一邊在腦中學習高懿長老的出劍,然後,從傷口推出符陣節點、出劍、刺破。

    比不得高長老的簡潔,但好歹,破解了七張殘符陣——話說,七張殘符比三張完整符,哪一種更難對付?

    ☆、2993_覺得不太夠

    時間回到已經耗空易若長老給我準備的五十四張符的現在。

    我問易長老:「可以幫我看我給自己制定的處罰清單了嗎?」

    易長老:「你覺得這一年多的處罰還不夠?」

    我:「跟劍修項目關係不夠。」

    易長老:「我又不是劍修。你自己琢磨吧。」

    為什麼我一點兒也不意外你這麼靠不住?

    我照著自己的單子去戒律處領罰,一邊受罰一邊修正單子,直到我把除了關禁閉之外的我能受的罰都經歷過一遍。

    還是覺得不太夠。

    戒律處員工看向其他受罰弟子:「……看什麼看?都老實受罰去。我告訴你們,別惹二公子生氣,他雖然不是戒律處的正式員工,但是對戒律處的規章制度、處罰強度一清二楚,瞧,這又給我們提供了幾種『多項目處罰』組合方式。你們誰想第一個試試?二公子親身經歷後研究出來的處罰組合哦。你們是不是很期待?」

    受罰兼圍觀的弟子們鳥獸散。

    我去找惠菇長老,問她我還能罰自己什麼?

    惠菇長老好像沒那麼看我不順眼了,說:「反省的方式不一定是處罰。」

    我:「但是,金丹期沒有辦法系統修煉神識啊。呃,我需要反省的是神識運用相關的事情吧?」

    惠菇長老:「……易若罰你一年,你自己罰自己一年,然後你問我你為什麼該反省?」

    我:「能問出這種問題就說明反省得還很不夠。」

    惠菇長老:「懷疑你這輩子都夠不了。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去吧。想用神識你也用吧,隨便用,畢竟你不是有意濫用,也沒智商有意不濫用。隨緣吧。」

    語氣特別地無奈。

    我:「所以,這兩年你對我的主要觀察結論是,我並非有意濫用神識?」

    惠菇長老:「『有意』不僅僅是指有計劃、有條理、仿照或真或假的前例,還包括了你想要用。比如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但胡亂試、期待能撞上使用方法,以及覺得自己能做到於是臆想出偏方,等。」

    惠菇長老:「實際有沒有做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待神識、對待神識使用、對待神識作用的態度。」

    惠菇長老:「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要求秒答,說出你的第一反應,儘量減少思考、減少答題字數。」

    我嚴正以待。

    ☆、2994_只能選一個

    惠菇長老:「第一個問題,你想隨意使用神識嗎?」

    我:「想。」

    惠菇長老:「如果現在我給你一套系統的神識修煉方法,並告訴你金丹期肯定學不會,不過學習失敗也沒有危險,你會試著去學嗎?」

    我:「會。」

    惠菇長老:「如果肯定會學習失敗,而失敗便會致死,你還會去學嗎?」

    我:「不會。」

    惠菇長老:「在資料沒有加禁制的情況下?」

    我:「除非誤讀,否則不會。」

    惠菇長老:「如果會重傷,但肯定不會死呢?」

    我:「重傷可修復就會,不可修復則不會。」

    惠菇長老:「如果我也不知道那修煉方式的安全性呢?」

    我:「……」

    惠菇長老:「不用想,直接回答。」

    我:「回答不了。得看具體情況。你這個問題問出來我腦子是空的。可能你希望我試驗我就試驗吧。因為我相信即使那修煉方法本身很危險,你也會保護我周全。」

    惠菇長老點頭。

    我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再問的意思,於是我提問:「真有那樣的修煉方法嗎?金丹期可以試著修煉神識?哪怕是必然失敗、很冒險的方法,但金丹期可以上手?」

    惠菇長老睨著我:「有一種靈植,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熟。想看實物嗎?」

    我:「……那不是人參果嗎?」《西遊記》的故事是我分享給你知道的。

    惠菇長老:「就問你想看嗎?」

    我:「想。」

    惠菇長老:「神識修煉功法和人參果,只能選一個,你想看哪個?」

    我:「……」

    裴冰:「人參果!」

    ……其實還是應該有點追求,人參果就一口,神識修煉……

    裴冰:「反正你現在肯定修煉失敗!到你能煉成功的時候,就算你不想看,資料也會遞到你面前來,藏書閣對你敞開,根本不用求人!」

    雖然你說得有理,但你激動個啥?哪兒來的人參果?惠菇長老逗我們玩呢。

    ☆、2995_人參果

    『聞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你要知道築基期的平均壽命才四百歲,現存大乘期好像也沒有活上萬年的。聞一聞就約等於修到築基?吃一個活得比大乘期還長?那種東西根本不符合這個修真界的修煉定律。

    再說,一萬年才成熟一次的靈植,它拿什麼熬過平均萬年一次的大災難?裴冰你用腦子而不是胃來思考行不行?

    裴冰:「修士有熬過大災難的,憑什麼靈植不行?不對,本來就有靈植熬過大災難。」

    小隨:「嗯……如果真有的話,就把它種到冰花圃里。不過人參果遇土而入,該怎麼種植呢?」

    ……我不知道啊,我就看了本《西遊記》,沒研究過這事。要不你們問問鎮元大仙或者觀音?

    惠菇長老:「嘿,別發呆,選哪個?」


    小隨:「主人想要功法就要功法,我永遠支持主人。」

    裴冰:「他才不是真想要那神識功法,否則我們說的他直接就無視了。表現得好像是被我們鼓動,其實是他自己想吃,拿我們當藉口而已。虛偽。」

    毛球把裴冰扇進貓窩裡埋了。

    小隨乖巧笑。

    其實,如果小隨不是感應到我對人參果的興趣大於神識功法,他也不會說出對人參果有興趣的話。我的貼心男神,最懂我心。

    小隨:「嗯,最懂。」

    但我們為什麼要為了肯定不存在的人參果和同樣肯定不存在的金丹期能修煉的神識功法而糾結呢?這種媳婦和媽同時掉水裡你救誰的假設問題實在太蠢了嘛。

    惠菇長老:「我這裡有一張藏寶圖。」

    我:「……真有人參果?」

    惠菇長老拍了一盆狗尾巴草到我面前:「我今天把它命名為人參果你有什麼意見?」

    ……長得像毛毛蟲的三朝未滿的小孩?我覺得光以入口的困難度來說,長這樣的比起人類嬰兒模樣的好像更讓我吃得下。

    我完全能理解唐僧拒絕吃人參果的心情。以前看到蛋糕上的奶油動物太精緻我也會不忍破壞,會用刀或者勺子把奶油動物整個挖到一旁放著不吃——但如果是做得很醜的動物,我就會愉快地一勺子把它劈成兩半……吃不吃另說,我對甜食一貫興趣缺缺,不過有些奶油不很甜,我也能接受。

    咳,那啥,小隨,你別做奶油,我不吃。

    小隨:「拿來扔裴冰。」

    也行,反正在你的空間裡好清洗。

    裴冰趴在貓窩邊緣:「隨隨儘管投喂,我會一口一口都吃掉,肯定不會漏掉任何一點還累隨隨清理。」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