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1、第721章

    ☆、2976_自己找

    惠菇長老蔑視狀:「在我找出那些漏洞之前, 我的前輩們以為他們的信息隔離手段已經足夠對付我那時的低修為。我現在封的, 是我以前自己找出來的漏洞。你想要用, 你也自己找啊。」

    惠菇長老:「攻擊與防禦, 都不會有長期的完美態,一方的提升必然會促使另一方的提升。當初我作為攻擊方,優化了我的信息獲取攻擊方式,擊破了當時的信息防禦屏障;現在我身份轉變, 成為了防禦方,我盡我的職責加固信息防禦屏障,就看現在是攻擊方的你, 能不能突破新的防禦。」

    惠菇長老:「我當時學完了我能學的所有信息屏障建立及破解手段,研究後創造了新的、有效的破解手段;這種當時的新手段現在已經作為學習資料歸入了你能看的信息中, 於是當你學完了你能學的所有信息屏障建立及破解手段後,你能創造出新的嗎?如果你能,你將獲得越級信息以作獎勵;如果你不能……總不是我的錯,對吧?」

    我:「哪些技術你是你發明的?很多資料里並沒有詳細標註發明者。」

    有些是技術本身很好,但因為發明者其他行為或者發明此技術的目的有嚴重爭議, 在低修為資料中便會模糊帶過,等到高修為資料中,才會用辯證的方式進行仔細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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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是發明者自己不願意被標出來,比如因為想玩神秘, 或者認為那發明是自己的黑歷史,那么正式資料里便會尊重當事人的意思,模糊化處理——不正式的資料, 八卦野史什麼的,有興趣的人自己去找。答案已知、只是人為保密的事情,只要事情的流傳度足夠廣,秘密根本藏不住,無非是知情人多寡的區別。

    還有一部分是真不知道發明者是誰。可能是曾經知道,但歷史久遠,相關記錄已經在大災難中損毀;可能在發明的當時,發明者便隱蔽手段高超,沒有讓其他任何人發現,發明者自己到死都不對人說自己跟這發明有關、也不留任何會暴露這件事的遺物,其死後自然便再不會有人知曉。

    我:「而且並沒有一份資料將『信息屏蔽手段』的攻防技術全部列出來。」

    惠菇長老:「是不是還要專門給你開一門課?這種暗地裡的攻防戰,絕大部分弟子甚至根本不知道還發生過,怎麼可能在公開資料里詳細介紹?想學就自己從各份資料里收集相關內容提取出來,整理到一起,自己琢磨去。」

    ☆、2977_封鎖的規格

    我:「但藏書閣里有很多資料是弟子們的修煉心得,當被判斷有給後人學習的價值後,便會成為收藏,雖然會鄭重提醒『這是個人心得,沒有普適性,只可參考、不可照搬』,但也確實屬於可以讓所有修為足夠的弟子看的資料。」

    我:「有些心得,別說普適性,連參考學習的價值都極為有限,但因為非常特殊,也會被收藏。即使當事人懶得寫,藏書閣也會在徵求當事人同意後讓其他人代筆記錄。」比如閔侖的靈根值提升方法。

    惠菇長老:「很遺憾,我並沒有把我的破解心得單獨寫成一份資料,而且那些手段也沒有特殊到必須記錄。說白了,那不過是解禁制、偷聽、偷看。你現在能看的資料里肯定不會教你怎麼破解等級高於你修為的禁制,也不會告訴你怎麼偷聽偷看到你的前輩們刻意避開你的談話和行動。」

    我:「技能是相通的。我現在已經知道如何運用練氣級的靈力來破解築基級的屏障……但是這需要用到金丹級的操控力。」

    惠菇長老:「等級,只是人為的劃分,尤其小等級,金丹初期與金丹巔峰,它們的區別真的大到不可逾越嗎?金丹初期級的操控力是怎樣的?金丹巔峰級的操控力又是怎樣的?」

    我:「……你們針對我的信息封鎖只是金丹初期級的對吧?」

    惠菇長老:「今天開始會提升到金丹巔峰級。」

    我:「……」

    惠菇長老:「這種規格的封鎖用在現在的你身上有點浪費,但反正裴驥會付帳,我們何必給他省呢,你說對吧?」

    我:「節儉是一種美德。尤其應該避免不必要的浪費。」

    惠菇長老:「你趕緊做到金丹巔峰級的破解,就不浪費了。加油,雖然不是太看好你。」

    ☆、2978_出牌的方式

    視線回到此刻的易峰。

    我看著易若長老手上那一堆符,問:「全部都打算用在我身上?」

    易若長老:「看你的承受力。我希望是全用,但你要是撐不住,我總不能讓你受傷。」

    我信。易若長老的符經常讓小輩們狼狽羞惱,但卻不會弄傷小輩——心靈傷害不算——連以劍修標準不算傷的擦傷都極少出現。玩耍的度掌握得很精妙。

    易長老說,傷人很容易,在不傷人的同時讓人激動,才有樂趣。

    請把『激動』替換成『抓狂』。

    我:「有分四個花色和大小王嗎?」

    易若長老:「這副牌呢,有五種花色,每種花色十張,還有兩張小王,以及兩張大王。」

    我:「五種花色分別代表五行?大小王是五行綜合?」

    易若長老:「沒有這麼絕對。很多事物並不單只有五行中的某一種。比如火球蓮,作為植物,天然屬木;花瓣燃燒,有火屬性;長於水中,水屬性;紮根泥土,土屬性;敏感的攻擊意識,金屬性。」

    我:「單靈根也是,只是某種靈根特別顯著,其實其他四種靈根依然具有,即使很弱,甚至檢測不出,但肯定不會缺失。所以你那副牌為什麼分了五種花色?」

    易若長老:「如果你能試驗完,你自然便知道了。」

    我:「如果試驗不完呢?」我怎麼知道你中途會不會突然提升難度,讓我不得不放棄。

    易若長老:「如果試驗了大半,你可能也猜得出;如果你獲得的數據少到不夠你進行猜測的,你何必還要知道全貌呢?」

    我好奇心重,哪怕是看起來沒意義的『知道』,你把問題拋到我面前,又收起答案不給我,我便鬧心。

    我:「後面的五十一張,比起前面我已經破解的兩張以及我正在經歷的這一張,難度差別大嗎?」

    易若長老:「除了大小王,難度都是同一等級,小王難度翻倍,大王再翻倍。」

    我:「組合使用呢?」

    易若長老笑:「你申請組合使用?」

    我:「就問問。」我懷疑你會組合使用。一對、三條、順子、同花、葫蘆……你要是給我來個皇家同花順,我大概便見不到王了。

    易若長老:「只要我覺得單張對你毫無難度、引不起你任何情緒起伏,我便會重新制定出牌的順序,以及,出牌的方式。」

    我:「單張小王大王提前出,再組合打出各花色?」

    易若長老:「不用急,不會讓你覺得乏味的。每一次出牌都會讓你費些功夫才能解。興奮嗎?」

    ……還真有點。

    ☆、2979_兩張

    小隨把捆我的線團往他的空間裡收,但是打滑,收不進去;可同時,線團的兩個線頭都在內側,分別與我的左右手手心接觸,隨著小隨的抓取,線頭在我的手心處進出,一會兒在小隨空間中露一段,一會兒又退出小隨空間,就是不能被穩定地拽進去。

    真是奇妙的結構。

    我將靈力散開,接觸線團的部分都被線瞬間導回我的身體。如果我用靈力研究線團,好像就成了我自己對自己進行探查;如果我攻擊線團,也便等於我攻擊自己。

    我將靈力調成各種頻率漫入線團中,一點點試,直至找到能引發線團共振的頻率,然後保持,片刻後,線團將靈力導回給我的速度略慢了一點,小隨抓住機會,把表面出現了一些粗糙感的線團拽牢、收入,裝一個圓盒子裡,成為我們的藏品。

    易若長老:「導回你身體的靈力,你立刻重新調用,吃力嗎?」

    我:「一開始的時候有衝擊感,有些破壞我的靈力運轉流暢度,但略做調整後便又好用了。畢竟是我自己的靈力,在被線團重新導回的過程中雖然略被改造,但重新改回為我可以完全吸收的很容易。」

    也正是因為感知到線團的導靈力造成了靈力的輕微變化,所以我確定那導回不是完全意義上的無損導回,也就是線團不是真正的超導體,它並沒有滑溜到無解的地步,我只需要把隱藏起來的、不夠滑溜的細微處擴大便可以了。

    易若長老抽出了兩張符。

    ……不要激進。

    易若長老:「不怕,你行的。」

    然後沒給我自我貶低說不行的機會,兩張符便落在了我身上。

    兩張符同時膨脹為了雲,兩朵雲交織在一起,將我困在裡面——這一次連頭都不讓露出去了。

    連著雲霞宗大陣的裴冰給我報告:「雲的體積不大,大概九立方米左右,但隨著你的動作,它們會移動,始終讓你位於它們的中心。另外,從外部看不出它們的分界,看起來像是一朵雲。」

    小隨往空間裡裝雲,但不管他裝多少,裴冰都說體積沒有減少。

    我對雲進行通明果煉製,得到的通明果很少,遠遠少於這樣的體積該得到的;用靈力進行分離,得到的有益和有害物質也寥寥,好像棉花糖被還原為糖的那麼一丁點。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