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6_絕不可能
我:「會毀吧?小隨是跟我靈魂緊密連在一起的。當我意識嚴重受損時, 小隨也會損毀。」
小師叔:「概率問題, 可能, 不一定。現在也一樣, 將小隨外用時,小隨展露於外的並不是放著東西的那些區域,而肯定是沒東西的空區域,所以, 就算被逮住,對方也必須先破開這個空區域的防禦,但是在破的同時, 就可能損壞了小隨,連帶導致小隨里的物品的損壞。」
小隨對我說:「對外使用的隔離區, 我會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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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叔對我說:「比起儲物器物損毀、內里物品丟失來,有一個更危險的可能性你沒有發現嗎?小隨剛才是怎麼把儲物空間外顯的?」
我:「……通過我的身體。那一瞬,小隨一定程度上與我共用了身體,如果這種共用進一步傾斜,有可能他會接管我的身體。他成為我, 而我,被囚禁在他的空間中。」
小隨心裡一急,器靈出現了在主世界,瞪視著小師叔:「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在小師叔回應之前, 因為聲音屏蔽而聽不見我與小師叔交流、但老往我們這邊看的受罰弟子們先沸騰了:
「真的是兩個裴美人!」
「怪不得大師兄要欺負新靈寶,給我機會我也要欺負。」
「看起來比真二公子更軟哎。」
「生氣的樣子好可愛,二公子很少有這麼大幅度的表情。」
「等一下啊, 為什麼是生氣?而且是對小師叔生氣?」
「又被欺負了唄,他還被大師兄欺負哭過,有啥,看美人就行了,二公子都那麼淡定,肯定不是大事。」
……
小師叔:「一模一樣的長相,取而代之後,也不存在對外貌的不適應。」
小隨:「我絕不可能背叛主人。」
小師叔:「未來的事情,誰說得准呢?變數,從來都有。」
裴冰也出來,手搭在我和小隨的肩上——他比我們倆高——對小師叔說:「變數當然存在,就像戚長老您未來也有可能背叛雲霞宗一樣,不管機率有多小,都總歸是有的。」
☆、2697_這種『我是誰』的問題
我:「戚師叔背叛雲霞宗便會毀了他作為修士的道;完全認主的靈寶背叛主人便會毀了其作為靈寶的生存根基。道毀的修士,即使不死也只能從頭開始修煉;失去根基的靈寶,即使存活也被重置歸零,不知道有沒有第二次器靈甦醒的機會。」
小師叔:「還有一種可能。小隨與你本就靈魂緊密相連,他不取代你,而是與你完全融合了,他的意識即你的意識,你們徹底不分彼此。你依然是你,你也是儲物器物;他依然是他,他也變為了你。」
我:「靈寶本就是其主的延伸,說小隨和裴冰是我的分身並不為過,而他們在誕生之後又有了他們各自的傾向性,他們將他們的傾向回饋給我,讓我有了新的感悟、變為了新的自己,確實也算是一種融合方式。」
小師叔:「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不再是你?或者你是否知道什麼是你?」
……我真的不喜歡這種『我是誰』的哲學問題。要不我們還是繼續來煉製通明果吧?通明果多漂亮、看著心情多好,你說呢?
我:「低修為修士擁有完全認主的靈寶,是不是有負面作用?」
小師叔:「越級,需要付出代價。更多的收穫,對應更多的努力;更大的優勢,對應更大的負擔;天降橫財,伴隨著的可能是橫死。有沒有副作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承受。如果你能,副作用便不存在,如果你不能……便會很麻煩。」
我摸摸小隨和裴冰的頭:「沒關係,一起努力,一起承擔。不是我,都是我,就是我,沒問題的。」
小隨撲到我懷裡,戳著小劍,委屈:「我才不會,我最喜歡主人了,而且我這麼膽小,沒有主人我根本什麼都不敢做。」
裴冰捉住小隨的一縷頭髮:「膽子可以慢慢變大,而且,囚禁主人、讓主人只屬於你、只有你能看到主人,想一想,是不是很帶感?」
這是常見的黑化劇情。
小隨打開裴冰的手,撲上去掐裴冰的脖子,裴冰鑽進小隨的空間,小隨也跟著鑽進去,只有毛球和小劍一直很淡定:毛球在小隨中甩尾巴打呵欠,小劍在我懷裡巍然不動。
☆、2698_大手
圍觀的受罰弟子:
「如果我說,雖然臉相同,但我更喜歡新靈寶表情的多變,會不會對不起二公子?」
「不會。新靈寶叫隨隨,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我心中的第一美人就改為隨隨了。還會撒嬌的,要是也能跟我撒嬌就好了。」
「隨隨?二公子是叫他小隨的吧?」
「那都是暱稱吧?正式名字叫什麼?」
「以二公子的取名方式……裴隨?」
「不親切,冠上裴姓便有驚嚇感。就叫隨隨。」
「我戀舊,我還是更喜歡二公子。隨隨一驚一乍的,我有點受不了刺激。」
「何必區分呢?靈寶和主人,不分離呀。我喜歡隨隨抱著二公子的樣子。而且你們都沒注意到嗎,隨隨的衣服,不僅系得不嚴謹,而且應該只穿了外套,裡面很可能是空的……嘻嘻嘻……」
『嘻』個不停的梅栓漓被踹到第十一層去了。
梅栓漓師兄,我對你印象深刻,本宗關於我的小黃文一半是你直接寫的,三成你是技術顧問,還有兩成你過了手,而且我不是唯一一個被你寫成黃文主角的人。你因為販黃都被罰多少次了?還這麼張揚?
——本宗規矩不禁止流通性相關的物品,但是,拿真人編帶色故事就是侵犯名譽權的問題了,不告不理,告了肯定罰,尤其梅栓漓這廝的罪證傳遍全宗,完全不存在誣告的可能。
我曾經奇怪過梅栓漓怎麼沒去合歡宗,他怎麼看都是合歡宗式的人才啊,就算作為雲霞宗的弟子現在,他跟合歡宗弟子們也往來密切。
我得到的答案是:「梅栓漓本來想,但是,被小師叔的美色迷住了,等你出生後,他更是直嘆自己當年選門派時太英明。」
刨除我被當黃文主角的不快來,梅栓漓的黃文寫得真的很好,兼具美感與激情、熱辣與魅惑,我把我名字替換成其他後看了不少……咳,那啥,沒看全,男女向的就基本沒看,男男向的里,將我寫成哭兮兮弱受的,把名字替換成其他人我依然有心理障礙,主要是我不喜歡性關係中一方太弱。
……不對,黃文問題放一放,原本的話題是什麼來著?哦,小隨黑化。
☆、2699_被害妄想症
小隨在和裴冰打架……在單方面毆打裴冰無效的忙碌中,反駁我:「我不會黑化!」
好吧,更正說法,『假設』小隨黑化,意圖借用我們之間的靈魂高度緊密連接取代我,並成功取代,支配了我的身體同時將我的靈魂禁錮在他的空間中,然後會發生什麼?同樣由於我們的靈魂高度緊密連接,他對我的禁錮我可以破解,然後反取代他,重新拿回我自己的身體。
之後便是拉鋸戰了,左手打右手,打來打去都是自己打自己,最後我們倆打累了,和平共處,或者實在打煩了,同歸於盡。
由於他是我的靈寶、我是他的主人,這個從屬關係決定了,在同歸於盡的時候,小隨會盡毀,我只是重傷,所以我倆鬧翻對小隨傷害更大,即使到時候裴冰站在小隨那邊一起對抗我,當走『同歸於盡』支線時,還是他們倆盡毀,我重傷。
也就是說,對我而言,最極限的糟糕情況,便是重傷。當然,傷及靈魂確實會很慘,但也不是不可修復,更不可能發生『我的身體被靈寶奪取,我只能黯然旁觀他取代我的一切』這麼悲情的狀況——這根本不符合靈寶規則。
小隨:「說了很多遍,我不會啊!」
裴冰:「淡定,他有被害妄想症,光從『想』來說,不比寫死亡報告的幸心愚差,每天練劍都要想一遍自己招式出錯砍死自己。比幸心愚強那麼一點的是,他知道這些『想』不靠譜,所以他不會說出去,也便維持了他的對外形象,不過對內,尤其是對我們,他的形象就那麼點了。」
裴冰:「平均三天一次有吧?有時候是一天三次。」
……差不多。
小隨:「可我對主人是不一樣的!我應該被主人特殊對待!」
呃……我連自己神經搭錯弦弄死自己都想了很多種方式,你作為我的一部分,成為我自殺方式的其中之一,也說得通?
小隨繼續鬧:「說不通!我不會!」
我:「好吧,你實際上不會,但我已經想了,以後在某些場景的刺激下可能還會繼續想,然後呢?」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