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第644章

    ☆、2668_有陰謀

    我:「你喝的比我多多了。」

    老爹:「不, 九成都是你喝的。我用了一個障眼, 讓你以為我和你分享了同一壇, 但其實我一共只取走了十分之一左右, 這其中還包括了你送我的那兩杯。我就是利用這兩杯製造出了障眼,使當我在你面前喝其他酒時,你感知到的靈氣屬性,和那壇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我:「這麼費事……還說沒有陰謀?」

    老爹:「完全不費事, 騙過你的感知比回答你問題容易多了。」

    我:「……」

    老爹:「而且因為等級壓制,你判斷酒屬不屬於那壇主要是看其中有沒有包含你自己的靈力,也就是有沒有包含你在占卜師比賽中釀製失敗的那些酒中的靈力。我作為你的親爹和手把手教你到現在的師父, 我要模擬出你的特定靈力,尤其這靈力在蓬長老的加工過程中還被扭曲過, 導致你對其的感知已經模糊化……」

    我:「比教我學會一種特定的靈力運轉方式簡單多了是吧?」

    老爹點頭。

    不,你還真點頭啊?就算我不敢說得太露骨,但我覺得我的諷刺之意還是表露出來了的,你就直接當陳述句聽了?

    我:「那,幹嘛要騙我?」

    老爹:「降低你的心理障礙。其實你對這酒的適應能力比你自己以為的、比我以為的都要好, 但是,你對此心裡沒底,尤其我之前還對你強調過不要多喝這酒,更增添了你的畏懼心理, 這是我的不對。」

    我:「不,你是對的,我能適應這麼好, 是因為小隨幫我承擔了大部分酒力,但即使這樣,我也昏了大半個月。」

    老爹:「小隨也是你的一部分,不必嚴格區分。重點是,為了糾正我之前的錯誤,降低你的防心,我假裝自己多喝、略餵你一些,讓你一滴一滴適應,等到你適應得差不多了,也就是不太有理智分辨我在做什麼了,我便開始大量灌你。」

    我:「裴冰說你就灌了我兩口。」

    老爹:「那兩口只是用來把你徹底灌醉,你醉趴下之後,我又繼續每天都灌你一些,保持你的醉狀態。怎麼,裴冰沒看到?他應該不會因為你醉而徹底失去意識,他應該比毛球還清醒。」

    ☆、2669_新的黑歷史?

    我看向小隨中的裴冰。

    裴冰變成小貓樣子往毛球身上爬。

    我還以為有小隨後,為了在小隨面前刷好感度這冰雕靠譜些了,結果……哦,小隨醉了嘛,看不到,所以裴冰就又放飛。

    我報告老爹:「裴冰倒是沒醉,但他看我們都暈乎了,他覺得無所事事,就去睡了。反正在雲霞宗內、裴峰上,也不用他防禦。」

    裴冰探出貓腦袋,耷著耳朵跟老爹說:「對不起。」

    老爹:「不用道歉,不算錯,反正就算你醒著,事情也是一樣的發展方向,最多,你能多收集一點情報告訴裴林。不過這半個月真沒發生什麼事,除了我後來又天天給他餵酒之外,就是有些人來看他睡覺的樣子。」

    我:「誰?人多嗎?」我醉酒之後,酒品好嗎?有出現新的黑歷史嗎?

    老爹:「來裴峰的人一向不多。」

    我:「廉長老來煉丹後,就聚集了很多人。」

    老爹:「那是因為廉長老在這裡煉丹,另外左長老當時也在這裡,這兩位長老一向好說話,小輩們習慣了在他們煉製時圍觀。」

    ……哦,對,你一向不好說話,所以一旦沒有別的長老中和你那氣場,連戒律處的劍修們都不太敢來,不過,

    「我醉的時候,長老們來的多嗎?」

    老爹:「來溜一圈的不少。」

    所以氣場還是被中和了嘛。

    我:「爹,你不用怕打擊我,你直接告訴我,宗內有沒有新的關於我的謠言傳出來?」

    老爹:「主要就一條,你在游隙中受了太重的心靈傷害,承受不住,借酒遺忘。」

    我:「除了『借酒遺忘』外,其他都是我剛從游隙回來時就有的段子啊,這一個月都沒變化的嗎?」

    老爹看著我,沒回答。

    這是提問時間結束的意思?

    老爹:「如果你酒醒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在宗內轉一圈,然後你便會知道謠言的實時狀態了。」

    這好像確實是不再回答問題的意思。

    其實我現在並不算酒醒,我還是處於暈乎的狀態,但是,已經可以思考,好像也並不影響日常做事,包括做大亂鬥分布圖、練劍、看看腦內資料,好像都跟不酒暈時是一樣的效率……所以平時我到底有多糊塗?

    ☆、2670_昏睡的時候

    小隨在我被大量灌酒時替我吸走了大部分酒力,然後當我恢復正常行動後,他又將那些酒力還給我,讓我和他一起消化,相當於,小隨做了我飲酒時的緩衝器。

    可能是因為初次承擔這樣角色,也可能是因為這次的任務太重,小隨的緩衝功能沒有做到完美,所以我還是失去意識了半個月,雖然時間好像也不短,但如果沒有小隨的緩衝,我的昏迷時間可能會持續數年——想想蓬沁儒長老的閉關標準,他就算體諒後輩給我打一折,那也得是五年,半個月在他的標準中大概都不夠漱口的。

    小隨這次做得不完美的另一個表現是,他把自己弄暈了,他其實應該把酒力存放在他的空間中的一個隔離區域內,讓酒力不影響他的器靈意識。結果小隨存是存了,隔離也做了,但沒做徹底,導致他暈得比我還嚴重,且暫時看不到清醒的跡象——說不定得等我們徹底把酒力消化乾淨了他才能醒過來。

    沒了小隨在空間裡跑跑跳跳欺負裴冰和毛球,總覺得過於安靜了,看資料的空隙想發會兒呆視線落在睡著的小隨身上……便憂心自己昏睡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新增黑歷史。

    我醉暈後,是像小隨這麼安靜、連翻身都少嗎?

    毛球:「差不多吧。你大幅度翻滾的話,我們在小隨里是可以感知到的。雖然我也被酒氣熏得有些暈,但比你們的程度淺很多,我可以肯定,你沒有劇烈運動,最多就是日常練劍的程度。」

    ……日常練劍程度之上的運動,叫拼命。哎?我醉了之後也有日常練劍嗎?

    毛球和裴冰同時答:「有。」

    我可真是一個好劍修。

    毛球:「我想起來了,裴長老還誇你,說你醉後的用劍更好,原句是『這動作不錯,超水平發揮。還真是個不用腦的劍修』。」

    ……那不叫誇獎。

    ☆、2671_見過嗎?

    其實我並不非得知道關於我謠言的實時狀態。謠言嘛,每時每刻都有,每時每刻都在變,既然我不能永遠掌控,那又何必太在意當下?

    但大家似乎很擔心我,於是我就到各峰晃了晃,順便問:「誰懂醉酒?」

    有人舉手:「我喝醉過很多次,很有經驗。」

    我:「你對喝醉後發生的事情有記憶嗎?」

    「基本沒有。」

    我:「平常我記資料的當時其實並沒有思考,感覺大腦也是放空的,就把資料在眼前晃過或者用靈力一掃,我便記下了,為什麼醉後,明明我還能活動,我卻不記得我活動時的場景呢?那個時候我的靈力肯定沒有清空,我的五感也在與周圍環境接觸,但我為什麼會沒有存下那些接觸到的信息呢?」

    眾人:「……」

    我:「要不,你們說幾個這半個月來看到我時的情景,讓我回憶回憶?我醉了之後,誰見過我嗎?除了長老們之外,長老們好像不想跟我說這事。」

    「……大師兄?」

    「大師兄肯定見過,他這半個月去了裴峰好幾次。」

    黑歷史啊黑歷史,我意識不清的時候遇到大師兄,那必然會有黑歷史發生,那廝搞不好還錄像了。

    我:「除了大師兄呢?大師兄說話我經常分不清真假。」

    「聊工作的時候一般都是真的。」

    「不一定,有時候聊著聊著他就挖坑拐人去做苦力了。」

    「裴森師兄和裴淼師姐回來過。」

    我:「謝謝,我問問他們。」

    「不過他們停留的時間很短,可能就是專門回來看你一眼的,好像一個小時都沒有,他們就又走了。」

    我:「有沒有修為不高於金丹期的師兄弟姐妹去看過我?時間很短也可以。或者有沒有看到我那時離開裴峰?」

    眾人都表示自己這段時間沒去過裴峰,也沒在裴峰外看到我。

    「二公子,你醉了不知道,齊苑長老回來了,一回來就到裴峰跟裴長老說事情,前兩天才剛離開,我們根本不敢靠近裴峰。」

    我看向毛球和裴冰:齊苑長老那氣場下,你們倆居然還能睡那麼熟?

    裴冰:「自家長老,有什麼好可怕的?而且又是在裴長老的地盤。」

    毛球:「沒有受到驚嚇。」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