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0_講解一點點
惠菇長老:「本宗在酒修方面的資料不太多, 所以你可能不知道, 酒修在醉酒的時候, 講究一個『順』字, 也就是不抗拒醉酒的感覺。不拒絕糊塗,享受不思考,順應無拘無束,讓本能指引自己。其他修士醉酒時雖然不像酒修做得那麼徹底, 但是,『順』依然是對酒意的尊重。」
我懶得吭聲。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惠菇長老:「元嬰妖獸的形態也可以隨意變化,而這種能力它們用得比修士更徹底。修士是可以, 但覺得沒太大必要去用,實際使用偽裝的時間可能比低修為修士更少;而妖獸, 它們用得肆意,甚至把自己拆了、不拼回去。」
惠菇長老:「你的游隙經歷也是詭異,邪魔只接觸了點皮毛,他們都沒多少施展的空間,妖獸倒是一隻接一隻的。」
惠菇長老:「當你飛遍游隙時, 你就已經被盯上了。你以為你繞過了危險地帶,但你也應該發現了,游隙的靈氣環境很亂,這種亂, 干擾了你的判斷。你飛過了一些你對付不了的妖獸的地盤。」
惠菇長老:「但是,你的大範圍飛行也帶來了一個好處,你引起了極多的關注, 這些關注相互之間形成了制衡,反而讓你獲得了夾縫中的安全。這種夾縫,也是你和敖諾能比較輕易找到門的重要原因之一。」
惠菇長老:「敖諾的出去不是巧合,你的任務評分有誤。門之所以會在敖諾旁邊打開、讓他出遊隙,主要有這麼幾個原因:第一,敖諾所在的雞蛋幻陣與游隙秘境的共鳴,這一點也是他被吸入游隙的原因之一;第二,你盡力隱藏起的門票還是透出了輕微氣息,這種輕微的露陷,與游隙門的偶爾閃現,有重疊頻率;第三,妖獸們對你產生貪念後,把蠢動的邪魔擠開,這背離了游隙內一般處理外人時的情況,一般是邪魔為主力,這次的倒置引發了游隙的錯位。」
惠菇長老:「你感知到了游隙的規則,所以你也許還發現了,游隙的規則比較淺,不像大多數秘境那般藏得看不見,或者像七安秘境那樣雖然給你看,但很明顯是送禮似的給看、你達成條件後它允許你看你才能看。游隙的規則是真就那麼淺,淺薄到不像是能構造完整秘境。」
我:「因為游隙的規則與妖獸的生存融在一起了嗎?游隙本身不完全獨立,有妖獸輔助支撐游隙才能存在?」
惠菇長老:「喲,還能思考呢?」
☆、2661_其實不打算告訴
我:「我一直在等你說我遇到的妖獸。讀取記憶假扮人、分裂之後附身偽裝、複製修士的靈力紋路……」
惠菇長老:「無論修為高低,妖獸的一個整體特點是,它們不管靈力的完整體系,它們修單個技能。它們將它們會的那幾個技能修煉得非常純熟、非常厲害,甚至是越級的厲害。每一個妖獸選擇的技能方向可能都不一樣。有些妖獸可能選擇了相似的技能,但是具體煉的時候,又煉出了不同的特色。」
惠菇長老:「妖獸的技能有些像修士的道,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我:「也就是沒遇到你便也不了解。」
惠菇長老:「你遇到的那幾個,我這兒還真剛好有資料。」
我:「但你其實不打算告訴我。」
惠菇長老:「因為,除非你遇到同一隻妖獸第二次,否則,學習理解這隻妖獸的技能,對你下次應對其他妖獸並沒有幫助。反而,你可能會因為理解一隻妖獸太深,而在處理別的妖獸時,被誤導。」
我:「但是如果我一隻妖獸都不曾深入理解過,我又怎麼能理解妖獸這個群體呢?只憑資料中泛泛而談的概述?」
惠菇長老:「奇了怪了,那酒氣明明已經流遍你的全身,你當真不想昏迷嗎?硬撐真的不好哦。」
我:「我覺得我好像沒那麼暈了,可能已經進入了醒酒階段?」
惠菇長老:「你把那酒給我一杯我看看。」
我:「……你是只看看,還是準備把那杯都灌給我?」
「喲,還能懷疑呢?」惠菇長老……算是贊了我一句吧,然後高聲,「裴驥,把你兒子剛喝的酒給我一杯!我知道你那肯定有,這小子有寶可獻給你時肯定憋不住。」
我:「……」
對於老爹的沒有立刻回應,惠菇長老催得像撒……咳,催得比較急:「裴驥!別裝聾!左願甫,你別妨礙裴驥給我送酒!」
我們倆究竟誰喝醉了?
我把酒遞一杯被惠菇長老,納悶:「我怎麼覺得我的兩個靈寶都有一些特質與你相像?裴冰的換皮,小隨的……一不如意就鬧。」
☆、2662_灌
惠菇長老:「你再更長時間地窩藏書閣里,你還要受我影響更深。小隨很鬧嗎?」
我:「只鬧我和我的靈魂連接物們,窩裡橫,見光慫。但口頭上鬧歸鬧,從來不耽誤事,很可愛的。」
小隨考慮了一下,對我評價還是表示了高興。
惠菇長老:「怕生到連我都不能見見?」
我:「有機會的,不必刻意打招呼。等以後有必須你們見面的時候,他便不會抗拒了。反正他長得跟我一樣,氣息也融得跟我基本沒區別,很好認。」
惠菇長老點頭,然後說:「張嘴。」
我:「……」
惠菇長老:「張。」
我發文字消息給她:「過量了。」
惠菇長老:「你懂酒還是我懂酒?我說你沒過就沒過。」
我繼續發文字消息:「我爹說我只能淺嘗一兩滴。」
惠菇長老:「你爹當年自己喝得爛醉,還好意思禁你酒?」
我看向站到惠菇長老旁邊的我爹。
惠菇長老:「看什麼看?我說錯了?」
老爹:「你到底來幹什麼的?」
我也想問這個問題,說是來給我講解妖獸,但歪樓歪得正不回來。
惠菇長老:「你把你兒子徹底灌醉了我就告訴你。」
我:「……」
老爹冷肅地看著惠菇長老,這表情,能嚇哭雲霞宗一半的弟子,剩下的一半中還有一大半要瑟瑟發抖,但惠菇長老還能繼續批評:「就知道瞎操心。事實為證,這小子對酒的適應能力挺不錯的,而且蓬沁儒長老給他的那壇酒,也是真適合他喝,連廉雍葭都贊同了,你能比我和廉雍葭加起來更懂酒?」
我:「廉長老什麼時候表達的贊同?贊同什麼了?」廉長老還能對事件給出及時反應?
惠菇長老沒理我,繼續勸我爹:「就這煩人的貨,你真的不想把他攪得問不出問題?他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個真美人。」
我什麼時候都是真美人,煩人的性格是內在,與外在的美不衝突。
老爹:「我來。」
惠菇長老:「你來就你來,你兒子嘛,你說了算。」
☆、2663_這麼個喝法
我:「來什麼?」
老爹把惠菇長老手上那杯酒和我剛給他的那杯,還有我得到這酒之後不久便給他的一小壺,全拿了出來。
我往後挪了一段:「爹,雖然我也覺得我好像對這酒有點適應能力,但是,是以滴算的適應。剛四滴便讓我有一會兒暈得想吐了,你這一堆灌下來,我就不只是閉嘴的問題。」
惠菇長老還挑事:「那就閉關嘛。」
我:「我又不是蓬長老。而且我剛入金丹不久,正是打基礎的時候,需要在實踐中廣泛地學習。沉澱思緒並不是現在的我的主要需求。」
惠菇長老:「你都可以思考『現世是不是真實,如果不真實該有何種心理』這種不具有實戰指導價值的事情,閉個關也很應該。」
我表謙虛:「沒有,沒有,我就間歇性傷春悲秋一下,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少年煩惱,」
老爹自己灌了一口酒,彈了一滴到我嘴裡。
……哦,是這麼個喝法?那行。我坐好,等餵。
老爹看向惠菇長老:「你要嗎?」
惠菇長老:「我才不要,任何有礙我清醒的東西我都不要。還有,你喝歸喝,不要又喝醉啊。你現在要是喝醉了,來個重溫昔日肆意……要制住你耗費有點太大。」
老爹:「我兒子能喝的酒,能讓我喝醉嗎?」
惠菇長老:「你又不是只有你兒子分給你的這一種酒。蓬沁儒長老看誰順眼都送酒,而他一向看你特別順眼。」
我:「有多順眼?」
老爹又彈了一滴酒給我。
我:「除了總量,應該還要考慮進食速度吧?單位時間吃太多,可能來不及消化?」
老爹:「喝酒的時候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想惠長老說的酒修理論,她對酒的懂只是紙上談兵而已。一個從來沒有喝醉過的人,理解不了酒的精髓。」
我:「那廉長老呢?」
老爹:「廉長老也沒喝醉過,不過廉長老的不醉和惠長老的不醉不一樣,惠長老不醉是因為喝得節制……」他話說到一半又餵我一滴酒。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