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4_試試沉澱
我:「我知道, 我看過這方面的資料。但是由於我看的資料太多了, 遇到的時候, 我很難第一時間將我正經歷的與資料中的對應起來, 即使對應了,也會被其他相關資料分散注意力,造成一種……好像理解,又好像很陌生的感覺, 就像是,盯著一個字看久了後那種突然不認識的感覺。」
我:「雖然很早以前我就發現有這個問題,但是近來好像越來越嚴重了。是因為金丹期以後大增的資料量, 讓我不適應了嗎?我甚至在問了問題被解答的時候,都沒有辦法很專注地去理解我所獲得的答案, 因為我覺得,那些答案,我好像已經知道,好像是重複在聽,好像不需要再聽。」
我:「我以為我在游隙中出現的心理障礙是我分不清真實與假象, 但現在我又覺得,我可能是分不清資料和真實。什麼是真實?」
大師兄:「從我自己的經歷出發,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做一些熱熱鬧鬧的事情, 讓你無暇空茫;第二,保持你現在的心情,閉關, 不讓別人打擾你,沉澱你現在的心情。不需要問,不需要答案,去專心體會你的心情就可以了,去體會你自己。」
我:「好,我試試。他們三個……你有空幫我養幾天嗎?」我是指毛球、小隨和裴冰。
大師兄:「都放這吧,不費事。」
裴冰一手托著小毛球,一手攬著小隨:「我會照顧他們的。」
小隨眼淚汪汪地看著我:「主人,我是妨礙嗎?」
我摸摸他的頭:「你會讓我心情好,難以保持負面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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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冰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被他用力隱瞞,但用力過猛,我發現了,小隨也發現了。
然後小隨看負心漢似的地看著我:「你沒有把小劍也交出來,你讓他陪著你!就只有他!」
我:「小劍還不會說話。」
小隨:「他有情緒反應!」
我:「大師兄,拜託了。」
大師兄:「去吧,去吧。」
我逃出大師兄的屋子,身後,小隨開始嚎啕,周圍的人詫異地看看我,又看看大師兄的屋子。
☆、2645_查找
閒人們相互問:
「我怎麼聽著裡面是二公子的聲音?」
「不知道啊,我沒聽二公子大哭過。」
「二公子人不是在這兒嘛,裡面的肯定不是二公子。」
「但除了二公子之外,還有誰能在大師兄的房間裡這麼奔放地大哭?」
「掌門師叔?」
「明顯聲音不對。」
「猜什麼猜?直接進去不就知道了。工作時間,大師兄不會不讓人進的。」
有人問我:「二公子,我們能進去嗎?」
我:「……大師兄說行就行。」
立刻有人咋呼:「大師兄,我們可以進來嗎?會不會打擾你金屋藏嬌?」
大師兄:「進來吧。」
通過毛球他們仨的視角,我看到在開門的一瞬間,不想見外人的小隨附在了毛球的尾巴毛上,其實無所謂見不見外人但想與小隨保持步調一致的裴冰附在了毛球背部的毛上,毛球趴在大師兄的桌子上,扭頭看它的背和尾巴——小隨的本體就是我,裴冰的本體在小隨里,現在我不讓他們跟著我,作為器靈的他們要隱藏就只能另找地方。
器靈的形態可以隨意,也就是他們可以化為虛影、縮小、拿任何東西當他們的隱蔽體,不過出於舒適的考慮,還是附在與他們本體關聯度大的物體上更好。
推門進去的人在大師兄屋裡看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毛球身上:「二公子的貓都會說人話了?」
毛球:「早就會了。」
「不是這聲音,還有人,大師兄你把美人藏哪兒了?」
大師兄:「我要不要把屋子拆了讓你們搜一遍啊?」
「不用了,看來你已經把他藏好了。」
「等一下,二公子的貓為什麼在你這裡?大師兄,你對二公子做了什麼?」
大師兄:「他剛出去,你們看他像是被我做了什麼的樣子嗎?」
「我覺得二公子跟平時是有點不太一樣,情緒有些低落。你是不是訓二公子了?」
大師兄:「我什麼時候訓過他?我捨得嗎?」
「那誰知道你今天有沒有喪心病狂呢,你入個巔峰跟入更年期似的。」
☆、2646_撐腰
「快把貓還給二公子,沒有萌寵二公子看著可寂寞了。你抱什麼貓,一點都不搭。你適合養冷血動物,比如蛇、蜥蜴什麼的。」
大師兄:「你們再鬧騰信不信更年期的我把你們全放到馭獸峰去養冷血動物?」
「你不要轉移話題啊,剛才那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肯定是二公子的聲音,你是不是拿二公子的錄音加工出了奇怪的句子?比如嚎哭、撒嬌、說『大哥哥真好』?我知道你一直對二公子小時候叫你大哥哥的事情念念不忘,二公子長大後不好騙了,你聽不到他的撒嬌聲,所以自制物品回憶是不是?」
大師兄:「哎哎哎,我怎麼說也是你們的大師兄,你們就這麼圍成一群審問我?」
「大師兄更要以身作則,欺負美人師弟太可恥了。」
「欺負了不分享更可恥。你把那錄音再放一遍。」
……我覺得我沒法沉澱心情了,我這要是斷了對外聯繫去閉個關,出來後……我真的想像不出謠言會演變成什麼樣。
我轉頭走回到大師兄門口……只能走到門口,人太多,堵得沒空隙可進去了。但很快大家發現了我的動向,然後給我讓路,並鼓勵我:
「二公子不怕,就算他是大師兄,只要他欺負了你,我們幫你群毆他。放心,我們肯定打得過他。」
我非常放心,因為我看到你們中間有元嬰期了。
我走到大師兄面前,大師兄對我攤手:「這可不是我的錯。」
我:「你雖然給了我兩個選擇,但其實你根本不覺得我能走通第二個?」
大師兄:「胡苑迦師兄被揍了,又,就在你交完任務沒過幾分鐘。」
我看向旁邊據說是要給我撐腰,但顯然主要是在旁觀看戲的眾人。
眾人表示:
「我不知道啊,今天沒往任務處那邊去。」
「靠,圍毆居然不叫我一聲。」
「為什麼又被揍了?姓胡的又幹了什麼破事?」
「二公子交任務被刁難了。」
「一點都不驚訝,胡苑迦幾個時候不刁難任務執行人的?」
「二公子交任務偏是他接,這肯定是故意的。」
☆、2647_幫親不幫理
覺得他們有點太幫親不幫理,我為胡苑迦師兄辯解:「這次胡師兄並沒有刁難我,很實事求是。我這次的任務確實沒做好,就算是大師兄給我評分,也不可能高出及格線太多。」
大師兄:「過兩天等這任務評分流程結束後,你們可以去查閱任務記錄,如果發現評分有不妥的地方,可以幫裴師弟提出申述。我提醒你們,必須是有理有據地申述,亂抗議戒律處等著你們的。」
眾人見風使舵,改為安慰我:
「這麼說來,二公子是因為任務做糟了才情緒低落?也是,二公子以前的任務一向都做得很好,可能一時心理落差太大。不過二公子你不用介懷,做砸幾個任務很正常,我還把任務做成負分過。」
「滾滾滾,二公子跟你是一回事嗎?二公子這次就是做成了及格分,在胡苑迦苛刻評分下的及格分。及格了,不算砸。而且這是二公子除分布圖之外的金丹期第一個任務,練練手嘛,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喂,等一下,負分是什麼情況?任務失敗最差不是零分嗎?」
做出過負分的咸擇爭師兄睥睨眾人狀:「做不出來吧?」
被吐槽:「欠了一屁股債,你得意什麼?正常人都不能把事情做成你那樣。」
咸師兄:「嘖,好歹我創紀錄了。」
我:「沒有創紀錄。咸師兄只負了二十分,最高記錄是負一百分,在咸師兄之前。」
曾負二十分的咸擇爭師兄:「咳,藏書閣的鎮宅美人公子喂,你還真知道……負一百的是誰啊?」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就像我同樣不知道咸師兄你那負二十的任務是做了什麼,但確實有這筆記錄。可能大師兄知道?」
大師兄:「知道也不告訴你們。不然有些人閒極無聊就要去刷負分記錄了。」
「慢著,這裡至少還有一個人肯定知道咸擇爭那任務是怎麼回事。」
眾人看向剛吐槽咸擇爭師兄任務做成負分還好意思得意的懷汐師兄。
懷師兄:「簽了保密協議的。」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