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4_餵
「小孩子一本正經的。」戴冶亦把桔子剝開, 取出一瓣, 餵到秉素嘴邊, 對秉素說, 「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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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素一愣過後,臉通紅。
在秉素求助的視線中,我自己餵自己吃了一瓣桔子。
秉素最終還是張嘴, 接受投喂,然後戴冶亦又餵他第二瓣。
秉素:「我,我自己可以吃。」
我:「你吃什麼?我的, 桔子嗎?」
秉素:「……」
戴冶亦煞有介事地點頭:「對,所屬關係要理清楚。現在有兩顆桔子, 一顆屬於姜冀,一顆被姜冀送給我所以屬於了我。別人送的禮物當著別人的面轉送給其他人很不禮貌,於是我不能將我這顆桔子轉送給秉素你,因此這顆桔子只能屬於我,但是, 在吃的時候,我可以跟你分享它。」
秉素茫然。
我又吃了一瓣桔子。
戴冶亦將一瓣桔子遞到秉素嘴邊:「張嘴,跟我分享。」
秉素吃下。
最後,那顆桔子戴冶亦自己只吃了一瓣, 其他全部餵了秉素。
小隨說:「戴冶亦想泡秉素。」
你那是以己度人,這明明是在逗孩子,大師兄也經常這麼逗我, 包括我小時候,也包括我現在。
小隨:「大師兄是我重點要防範的對象。」
……我勸你不要把打擊範圍劃得太大,有些人你惹不起。別以為你躲在我的靈魂里大師兄就拿你沒轍,他那權限層次,誰知道他有沒有握著折騰靈寶的機密手法。你得知道大前提,雲霞宗肯定是有對付靈寶的辦法的,對付各種靈寶的各種辦法,否則外人帶著特殊些的靈寶來挑釁雲霞宗,雲霞宗難道只能束手無策?
小隨:「大師兄對你摸摸捏捏摟摟抱抱。」
……摸頭髮?捏臉?抱著我爬樹摘果子?我姐還給我換過尿布呢,你奈她何?
小隨……抽泣,大哭:「你是我的!」
我:「……」
裴冰接住小隨的眼淚,對我說:「治療水珠,靈氣極為充沛,可以凝結了當靈石用。」
小隨一邊繼續哭,一邊把落下來的淚水凝成了一顆顆小圓珠,放在一個小盒子裡給我備用。
……這新生靈寶的情緒餵。
☆、2585_安撫
我假裝看看通訊器,對戴冶亦和秉素說:「我有點事,你們聊著。」然後回到租屋,把小隨整個器靈從他的空間中拽到主世界來。
小隨嚇得眼淚都停了,瞪大眼,四肢並用扒在我身上,但不得到我的允許,就是不敢自己回到他的空間中。
我摟著小隨;毛球趁著小隨無暇刻意束縛它,掙脫了因為我們靈魂相連所以本就脆弱的小黑屋,跳到主世界,以大貓的姿態,輕蔑地俯視了小隨一會兒,然後保持大體型趴在我們旁邊;裴冰也出來,給小隨餵通明果果肉。
我輕拍小隨:「我當然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們密不可分,任何人都不可能拆開我們。普通的交合跟靈魂毫無關係,觸及靈魂、觸及道的道侶,只會與我們融為一體,而不可能驅趕作為我一部分的你。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我們會分離啊。就現在而言,你也不用擔心在我心中有誰勝過你的地位,因為,你就是我,我這麼自我中心的人,會把誰看得重要過自己呢?」
小隨:「你計劃跟誰交合?!」
……你主人我深情款款地說了那麼多,你就只聽到了交合?說好的靈寶與主人心意相通呢?
小隨:「我只知道你琢磨脫處的事情很久了!」
我:「……」我怎麼覺得我好像一個計劃出軌的渣男在接受戀人的質問?
接著那麼地不湊巧,合歡宗的聯繫我。
合歡宗聯繫我能有什么正經事嗎?哦,不對,他們可能會因為他們意義上的『正經』聯繫我,比如,曾說過的要給我找一個床伴……
小隨手放在通訊器上,瞪著我。
我:「……行,你接。」
通訊接通後,合歡宗安蔭對長著我的臉的小隨說:「符合你要求的床伴找到了。溫柔、不會讓你產生防備感……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不,等等,你眼睛怎麼發紅?哭了?二公子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小隨:「需要。」
安蔭:「……什麼?」
小隨:「不准再試圖介紹一夜情給裴林。」
安蔭:「……你是誰?你不是裴二公子。」
我把通訊器轉了個角度,讓安蔭看到我,介紹:「這是我的新靈寶。」
☆、2586_介紹
安蔭沉默許久,說:「你們倆的姿勢……明白了,這確實是更安全安心的選擇。我會通知下去的,有需要的物品可以聯繫我,我們基本能無限制地供應你。」然後他斷了通訊。
我:「喏,這個拉皮條的線斷了。」
小隨哼了聲,以試圖勒死我的力氣抱著我。
這時,秉素開門進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我們在客廳里。
我:「不好意思,臥室空間太小了。」
大毛球搖了搖尾巴尖,昭示空間小的理由。
我介紹:「我的靈獸毛球,你見過的,同一隻,只是小貓體型變大了。這兩個都是我的靈寶。」
秉素:「呃,哦,啊,你們好。」
他呆了一會兒,問:「靈寶可以隨便跟外人介紹嗎?」
我:「靈寶本身不介意就可以。」
小隨臉埋在我懷裡,悶悶地說:「我介意。」
秉素:「我出去轉轉。」
我:「沒事,秉素你坐下,他是在跟我鬧彆扭。」
秉素:「……靈寶也會鬧彆扭嗎?」
我:「當然,靈寶和人、妖一樣,都有自己的想法、感情,自然也會鬧彆扭。」
我抱著小隨站起身——我倆的姿勢現在確實不太對,小隨雙腿盤在我腰上,即使不以合歡宗的思維看,也容易看成是在那啥,尤其小隨又只鬆鬆地披了件外套。說起來,小隨這姿勢也是費力,我倆體型相同,他臉要往我懷裡埋、腿要往我腰上盤,整個人扭得很體現柔韌性。
我看了看秉素的表情,覺得這鸚鵡好像沒想歪,真是格外正直。
我拍拍毛球的腦袋,讓它變小,帶著他們仨回了我的臥室,然後想到還應該關心一下同居者的情緒,又探出腦袋問秉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跟戴冶亦多聊會兒?」
秉素:「哦,他接到一個朋友聚會的邀請,要出去。」
我:「他沒順口邀請你一起?」
秉素:「順口邀請了,但確實只是順口而已,我覺得他並不是真心邀請我的,而就只是客套一下,如果我真跟去反而會讓他為難。」
☆、2587_感官共享
我:「也許是你想多了。」
秉素:「不。雖然我對人類社會的很多潛規則不了解,但我對戴冶亦的情緒還算懂,高興的、不高興的、假裝高興的,我能分辨。即使他現在比以前內斂了很多,但我還是能分辨。」
我:「哦……介意的話,你可以偷偷跟蹤他,他肯定發現不了。」
秉素:「不用了啦,我才剛當他鄰居沒幾天,能說上話便已經是很好的進展了,不急,還有很多時間。」
秉素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對戴冶亦有獨占欲的樣子,可能真就只是想報養育之恩吧。
關上臥室門,我戳戳小隨的側臉:「還不下來?」
小隨:「不。」
這個『不』字,深得我拒絕的精髓。
我:「那麼,現在我們實體對實體了,你確定要跟我做嗎?雖然我個人對上下問題並不太在意,但是,如果對象是你的話……」
小隨:「我也可上可下。」
我:「不,我想說的是,因為我們倆的感官是共享的,也就是說,」
「爽度翻倍。」裴冰插口,「我們三個一起做的話,是三倍。」
我:「那個不是重點……好吧,也是重點。另一個重點是,我們的念頭是同步的,也就是,我想在上的時候小隨你就也想在上,你想在下的時候我就也想在下,當其中一方為了另一方而壓制自己的想法、以對方的感覺為優先時,這種壓制感也會共享給對方。」
小隨看著我:「但是明明有把靈寶當道侶或者爐鼎的修士。」
我:「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辦到的,但是你必須承認,我剛才的分析很合理對不對?」
裴冰:「可能是因為,那些修士與靈寶之間的聯繫不像你們這樣緊密,他們在有意識地情況下,可以拆開感覺,甚至如果不是刻意連通,他們的感官本來便一直是拆開的。比如我跟裴林,我們倆的感官其實就有一定程度的分隔。」
小隨狠狠瞪向裴冰。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