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2_一份謝禮
我對言絮說:「我還有事, 你哭著, 哭完了如果覺得該為考試、上學而努力, 就去學習, 拜冷水溪真的沒用,因為按照約定,修士不能幫凡人在考試中作弊,如果修士違約被發現, 修士固然會被罰,你也會被學校除名,還會在檔案里被記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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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絮:「我只想求個心裡安慰, 求個運氣。」
我:「哦,那求神比較有用, 拜修士是談交易、說實際。而且運氣這種東西,等盡了全力後再來期待吧,什麼都不做就只想著運氣……你覺得如果你幾年前不是把握時機搶先一步在同類整容中占了先手優勢,又急流勇退讓自己成為傳奇,你能大賺一筆?姿態要好。你自己說的, 可別越活越回去了。」
我在冷水溪中晃了一會兒,一個冷水溪練氣期弟子迎向我,神情中略帶審視和一些倨傲地說:「長老有請。」
現在冷水溪被稱為長老的大概只有一個。
我跟著這位冷水溪弟子走到了冷水溪中最華麗、也是此刻唯一不用來舉辦回饋顧客活動的建築中,洪莘歸坐在窗邊看向我。
冷水溪弟子退下後, 洪莘歸布下聲音屏障,對我說:「初次見面,以及,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我:「您好,洪前輩,或者,我該叫您莘前輩?」
洪莘歸:「都可以。身體、靈魂,都是兩人的合併,所以,都可以。」
我:「這樣的秘密,直接告訴我,好嗎?」
洪莘歸:「嗯?你原本不知道嗎?」
我:「原本只是猜測。」
洪莘歸:「哦,沒關係,我很感謝你,所以本也不打算對你隱瞞。若不是你,我們出不來。」
我:「這是竹紅前輩的功勞。」
洪莘歸:「當然,竹紅也是我的恩人,不過,他的情況非常複雜,你就簡單多了。我為你準備了一份謝禮,雖然還沒有完成,但你來得正是時候,再過不久,靈脈就可以送你了。」
我:「……您用冷水溪來捕捉靈脈?」
洪莘歸:「還要用淨錦峰來打包靈脈。操作有些複雜,好在那靈脈本身為了到新主人身邊,自己露出了很多破綻,我們的運氣真好。」
☆、2373_劍穗
我拿出莘川嵐前輩進養蠱池之前送我的劍穗。
洪莘歸有些假的笑容淡下來,看著我。
我:「靈脈捕捉、打包後,是要送我對嗎?只是送我,對嗎?」
洪莘歸:「對。所以?」
我將劍穗往前遞:「既然能打包,那麼,可以將那靈脈附著在這劍穗上嗎?」
洪莘歸的雙手緊緊捏著他座椅的扶手,看向我的眼神中漸漸透出厲色。
他現在還不到元嬰期,所以我平靜地與他對視,連傳送符都沒捏。
裴冰:「我捏著。」
去準備你的防禦,別打擾我裝高人。
片刻後,洪莘歸的神情又平和下來,重新端出了假笑:「抱歉,雖已從養蠱池出來數年,不過我的情緒一直還容易失控,可能得等到元嬰期才能徹底恢復。說到這個,你真了不得,鎖仙宗占卜師比賽我看了,從頭到尾你的情緒都沒有失控,連被殘魂攻擊、與鬼修接觸,都還能維持理智。要不是我親眼看見你到了核心處、還與核心交手過,我也會相信『你根本沒有在養蠱池內久待』的傳言。因為你根本不像是去過養蠱池的。」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中透出了一些貪婪,有些像養蠱池靈脈核心追殺我時的那種貪婪。
可能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等情緒穩定後才再次開口:「那劍穗不能作為靈脈的載體,它的等級太低,承受不了。」
我:「請問,需要什麼等級的強度?我可以將它加工到那個等級。」你只有金丹期而已,你能打包的靈脈,不管你是用什麼手段打包的,也不管那靈脈的實際等級是什麼,總之,打包之後,那靈脈的外顯力量不可能高於金丹級,所以這劍穗最多也只需要提升到金丹巔峰級而已。我可以試試——實在搞不定我就緊急求助我雲霞宗的師兄師姐們,一個不夠還能求助一群。
對,我就是炫富。來吧,隨便提要求。
洪莘歸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笑容沒那麼假了,眼神中似乎帶上了些暖意,有些像莘川嵐前輩在水溪城中對我好言相勸時的神情。
☆、2374_有空
他說:「如果可以改為法寶,那最好,金丹初期就可以了;改不了法寶的話,法器也可以將就用,不過等級就得提到金丹中期,保險起見,後期更佳。」
劍穗本身是法器,要提升為靈寶這個難度太大,不過築基級的法器改為金丹後期級別,還有可操作的餘地。
我:「那我先提升它,我方便在這裡操作嗎?」
洪莘歸:「……當然可以。」
我盤腿坐到地上,將劍穗擺到面前,然後拿出通訊器,本想聯繫雲霞宗的前輩們,但突然想到也許有一個人更合適。
「有空嗎?指點我煉製一個東西。我用通明果付你報酬,圓球版的通明果,數目好商量,原材料也好商量。如果你現在不再需要圓球版本的而需要其他通明果也可以,給你定製權。」我問器宗平攸苹。
平攸苹:「有空,特別有空。」
在她這麼說的同時,我聽到她通訊器那邊還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哎哎苹丫頭,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放下!火!你繞過去!」
……好像並不有空,不止聲音,她周圍的影像也很亂,好像她正在協助別人煉製什麼,結果被我用通明果一勾引,她就舍了她現在的合作夥伴。
但問題應該不大,因為如果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煉製,平攸苹根本不可能分心接通訊,而既然她都無聊到能注意有人正用通訊器聯繫她,就說明她正在幫忙的這個煉製她不感興趣、早就想撤了,所以,她確實很有空。
只是對不住器宗的另一位道友了,好像還是平攸苹的長輩?平攸苹接通訊的時候是用的什麼模式?要是公放的話,我豈不是要被長輩記一筆?
被器宗的長輩記……沒關係,器宗的器修們在煉器之外的事情上,多半都挺大而化之的,不記仇,跟藥宗那幫小心眼不一樣。
我交易給平攸苹通明果時多給她一些,請她去幫我向那位器宗長輩賠罪,這事應該就能揭過,不過我得先向平攸苹問清楚,我妨礙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的煉製,才能決定我多送通明果的數量。希望不會太難問清,雖然我有點憂慮弄清這個可能會比煉製劍穗更難。
我這邊的通訊器開的是公放,我準備將整個煉製過程都讓洪莘歸看見,讓他清楚知道,不管我進行了什麼煉製,不管煉製之後的物品形態、氣息有沒有發生改變,這件物品的核心都是他送給我的那條劍穗。
☆、2375_煉製條件
洪莘歸看著我,表情冷淡,但比他假笑時真實很多。
我對平攸苹介紹:「這位是洪莘歸前輩,他是這次煉製的觀眾。」
平攸苹『哦』了一聲,不感興趣,也表示了不在意被人看。
我:「我這次的煉製主要有這麼一些條件:第一,煉製的對象是這條劍穗,當煉製完成後,它的外形要儘量不發生變化;第二,它現在是築基中期級,當煉製完成,我需要它到金丹後期級;第三,這件物品煉成後是用來作為一條小靈脈的載體。」
我看向洪莘歸:「洪前輩,作為載體,這件器物需要具備某些特定的功能嗎?」
平攸苹聞言也終於給予了洪莘歸一點注意力。
洪莘歸:「不需要,它有什麼功能與它能否成為載體無關,就像……奪舍你的人不會在意你擁有什麼技能,反正奪舍之後都是會抹殺的。」
我對平攸苹說:「照被奪舍方的標準煉製。」
平攸苹:「我懂了,就只是容器而已,和煉製一個空傀儡差不多。」她的表情不因『奪舍』二字有絲毫動搖,以完全學術的態度來對待這個概念,這就是我找她的原因之一。
我知道洪莘歸多半會說一些不太正常、容易讓人心生警惕的話,一般人會因為這些話而過於關注他甚至與他發生衝突,但平攸苹肯定不會。除了煉製,平攸苹不會給予洪莘歸分毫關注。
洪莘歸威脅或試探我的話被平攸苹聽見後,依然只需要我來應對,平攸苹絕不會參與,她對那些話深層含義的無視會讓洪莘歸也不得不無視她、只考慮我。
平攸苹參與進來,只是提供給我煉製的幫助,而不會攪和進我跟洪莘歸之間、我也不知道算什麼的關係中。
我將劍穗現在的詳細數據傳給平攸苹,附帶告訴她我現在是金丹初期。
平攸苹現在還是築基期,她表示,即使只做一個空殼金丹中期煉製品,她也很吃力,不過她會問她的長輩們,肯定能拿出一個方案來。
我:「煉製改造方案要用通明果,也就是你的刺球的思路。」這是我找平攸苹的另一個原因。我的煉器能力馬馬虎虎,從來沒有煉製過金丹中期的器物,如果我要越級煉製,通明果是我唯一的突破口,平攸苹曾照著我的通明果成功煉器,在思路上她跟我是合拍的。
作者有話要說: ~